看到燕聆風和林禪二人急匆匆的衝進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嚴重。他一個箭步衝到跟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林禪。
「阿蘿呢?我要找阿蘿。」林禪推開嚴重的手掙扎著欲回到屋子裡去。二人正在拉扯間李家的門開了石蘿從裡面沖了出來。
嚴重看到突然衝出來的石蘿一臉的異外不過石蘿這會並沒有功夫向他們解釋這件事情而是將林禪從頭到尾的掃視了一遍。
「你這是怎麼了?早上出門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石蘿的眼睛里閃爍著淚光確定他的身體沒有異樣才放下心來。
石蘿的出現讓燕聆風和嚴重都瞪大了眼睛不過現在並不是說這個的時機。
「我們被老秋暗算了。」「老秋?」石蘿抬起頭看著燕聆風有些不明白「他不是阿禪的朋友嗎?」
「顯然不是。」
門外老秋冷冷的聲音回答了石蘿的疑問。
「你到底想怎麼樣?」不約而同的石蘿燕聆風還有嚴重都向前走了幾步擋在了林禪的身前。
「我想怎麼樣?」老秋哈哈大笑起來迎向石蘿「我們每個人的目的都是一樣的怪只怪他不應該騙我我得不到的東西他也別人得到。」
石蘿聞言將目光瞟向燕聆風。
「縷金沙。」燕聆風低聲說道。
石蘿挑了挑眉毛有些驚異於這個新詞不過轉念一想便明白了。.更新最快.林禪在把自己救醒的時候曾給自己服食了一些東西可能就是這樣引起了老秋的窺視。
「你以為……就憑你。就能打倒我們嗎?」石蘿冷笑雙手朝外揮出畫了一個半圓。一個透明的花環就出現在她手中。花瓣朝著四下飛散著緩慢。凝滯。
「我不需要打倒你們自然有人會過來收拾我只需要看熱鬧就好。」老秋並不理會石蘿的花環哈哈大笑著說道然後身子猛然一動。就鑽到了地下泥土之中消失在他們眼前。
「他媽地……」石蘿大罵甩手收回花環。
「他怎麼了?」嚴重還有些不解。
「阿禪身上有一件無價之寶可以引來無數妖物的窺探也就是說以後我們的麻煩會無盡無窮。」
「他……你們……」嚴重看向林禪和燕聆風二人張嘴欲說什麼。
「我回頭會向你們解釋現在……」石蘿看向躺倒在地上閉眼暈睡地林禪「我要救他。我需要你們在幫助。」
「你需要我們做什麼?」燕聆風率先問道。
「我需要你們身上的靈力。」
「靈力?我沒有啊!」燕聆風一臉茫然。
「你以前沒有但是現在有了。還有你嚴重我需要你幫我守在外面。擋住所有想靠近地人。包括江不悟和雪凝瑤。」
「哦……好。」嚴重臉上閃過一抹異色應承下來。
說完這些石蘿俯身抱起林禪回到房內。先將自己的本體花。石蘿草抱到了房內。放在林禪身前然後自己再坐在林禪身後。將林禪抱在懷裡。
嚴重在房子周圍布下了一些靈符已阻擋可能會出現的妖物但是他不敢下得太多以免傷到了屋子裡的林禪和石蘿。
燕聆風獃獃的站在一旁看著石蘿擺弄林禪也不知道要如何下手。直到石蘿將林禪地身體擺成了一個奇怪的姿勢之後這才對他說:「你盤腿坐下和阿禪的雙手相抵。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面都不要輕開你的手可以做到嗎?」
燕聆風點了點頭看石蘿凝重的表情也知道林禪這會是九死一生還能不能活過來就靠他們的努力了。
和林禪的雙手抵在一起燕聆風沖石蘿點了點頭示意她自己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石蘿回應雙手猛然向前一推。燕聆風只覺得得股大力從林禪的雙手上傳到自己身體上。房間里憑空起了一陣風從林禪那邊迎面刮來吹得燕聆風身上的衣服都朝後飄去。
燕聆風感受著從林禪手上傳來地波動心裡暗想這就是他們所說的靈力嗎?自己也會有這樣的東西?可是怎麼會呢?自己是人他們是妖啊?
「平心靜氣別胡思亂想。」石蘿尖利地聲音刺入燕聆風的耳膜將他地注意力拉回到了林禪身上不敢再瞎想。
那些靈力像一條條調皮地小魚通過相抵著的雙手鑽入燕聆風體內麻麻痒痒地讓他忍不住想笑想撓。不過記得石蘿當初所說的話燕聆風不敢瞎動只能強行忍耐。
隨著越來越多的靈力進行燕聆風的身體身上麻癢難耐的部位越來越多多到他一刻也坐不下去。
臉上的表情也因為強行忍耐而變得猙獰不堪。有數次燕聆風都想收回自己的手好好的抓上一抓。只是當他迎上石蘿的目光看著她同樣扭曲痛苦但是堅定的表情燕聆風就有了更多的動力堅持。
她一個女人都可以做到的事難道自己這個大男人還做不到嗎?
好不容易身體里那些胡鑽亂闖的小魚們安份了下來燕聆風剛想喘口氣歇一會的時候。又一波的異常從身體裡面泛起來了。
這次不是癢而是一寸一寸的疼痛從骨子裡漫延出來然後又延著膚肉在行走。燕聆風倒抽一口冷氣雙手忍不住顫抖起來。
再看石蘿她的表情在此時卻變得平靜寧和。只不過面上隱隱出現的青氣還有不時抽*動的嘴角讓燕聆風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可是這種噬心噬骨的疼痛並不是自己忍耐就可以堅持下來的。隨著疼痛的部位越來越多燕聆風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聽自己使喚。他們爭吵著奔騰向著四周分散。
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順著眉毛模糊了燕聆風的雙眼。身體里憑空出現二支利箭刺破了他的身體通過他的手臂朝著林禪身體里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