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禪的妖靈觸及到黑色植物的時候植物身上起了一層特別的變化。只見得原本黑褐色的樹皮顏色開始變淺然後慢慢轉化成淡青色。
林禪見妖靈有效就散出更多的妖靈往黑瞬色樹身上噴去。隨著林禪散出的妖靈越多樹身的顏色也越由褐變成青色。
「搞定。」當樹身不再變幻顏色的時候林禪把了把手將妖靈全數收了回來。
老秋站在一旁又一種特別的眼神注視著林禪看到林禪回視的目光佯裝整理衣物避開了他的視線。
燕聆風走上前來細細觀察著樹身不由得驚嘆道:「實在太神奇了你剛剛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測試了一下看看它是不是屬於妖類。」林禪微微一笑「看樣子你好像又現了新鮮玩意了。」
林禪的話只是讓燕聆風的眉頭皺了一下說道:「這東西從哪來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據送來的村民說因為這棵樹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而我除了它的表象也看不出什麼異常來這才把你們叫來。」
「你是說……」林禪的腦中好像閃過一絲什麼但是當他想抓住時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和當初石蘿草有些類似。」燕聆風直接說出了林禪心底的迷惑。
林禪這次不敢再隨意也跟著燕聆風一起蹲在了那株不足一米高的小樹前。小樹因為被林禪妖靈所影響整個樹榦樹枝都呈現出了一種碧綠的青色。.手機小說站更新最快.看起來像一圈一圈的竹子緊緊的套在一起。
老秋看那顏色碧綠得可愛。伸出手去剛想觸摸一下就被燕聆風喝止:「別動。有毒。」
老秋被嚇得騰地一下收回了手向後退了幾步站得遠遠的。如果只是一般的毒物。做為妖類地他根本不需害怕但是這個東西到底是妖物還是特殊點的植物老秋在沒有弄清楚之前。還是防範為妙。
林禪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是當他地目光停留在綠色的枝頭之上的時候他就笑不出來了。
碧綠色的枝丫上朝外生出了一個肉芽。林禪的妖靈好像是催化劑一樣促進了他們地生長。
在妖靈的影響下林禪他們就眼見著枝頭生出綠芽然後綠芽漸漸變長。仍是沒有葉片只是一片長長的。軟軟的綠綠的絲朝外延伸著。
和普通植物的觸角不同。那就是綠絲的尖端並不是細軟柔嫩。呈攀爬狀。反而像一根針一樣。扎向空中。
刺殊?
林禪腦中閃過了這樣的念頭可是又覺得自己的這種聯想好像全無根據。笑笑也就作罷。
「你認得這是什麼嗎?」老秋問燕聆風。
「不認得自從我認識你們之後已經遇上很多我認不出來理解不了地東西了。」燕聆風的語調有些悲涼又有些認命。聽得林禪心裡無端的湧起了一些罪惡感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想來燕聆風和雪凝瑤地生活會平靜許多。
「那你查出什麼了沒有?」老秋接著問。「什麼都沒有……」燕聆風顯然的有些不耐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胡亂地拔著頭「我連它應該歸屬於哪個科目都查不出來。」
「阿禪我有點事想和你商量一下。」老秋突然向林禪提了個要求。
「現在?」
「是地就現在。」
「你看……」林禪指了指那株特殊的樹樹上地嫩芽還在朝外生長只不過度已經沒有剛剛那麼快同時新嫩的碧綠色也開始轉成深綠。
「相信我你應該先聽我說完。」
看老秋如此堅持林禪也不好再推辭隨著他走出了玻璃房外。
老秋四下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人會偷聽他們談話之後才開口:「我們做個交易吧!」
「交易?」「是的交易。」面對林禪不解的目光老秋嘲笑的說道「咱們推開天窗說亮話誰也不騙誰。我知道你已經取得縷金沙了只是不想給我而已。當初我得金心切騙你在先這些也都不說了。今天我要是幫了你你答應給我一粒縷金沙怎麼樣?」
在老秋說那些話時林禪的臉色微變不過馬上又恢復成了原樣一直到老秋說完林禪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問道:「我好像不需要我幫你什麼忙嗎?」
「你知道裡面的那個是什麼嗎?」老秋朝玻璃房內呶了呶嘴。
「你認識?」
「其實你也認識的只不過你一時間沒想出來而已。」
「你是說……刺殊?」林禪不太敢肯定試探著說道。老秋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看腕錶氣定神閑的對林禪說:「你還在差不多五分鐘時間考慮等到刺殊的刺成形了之後你也就錯過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說明白點。」
「這是一株刺殊你陰差陽錯的居然催起了它的刺動。如果說在殊刺成熟之前你將他埋入體內通過特殊的方法煉造就可成為你體內的刺殊任你隨時放。而且可以肯定一點這個東西除非是有人再催動母株一次要不然是無法可解。」
對於老秋所說的無法可解林禪不以為然。當初他中了炎猴的刺殊也是以為無法可解。但是沒想到石蘿用千夢還的花瓣幫他剋制了刺殊的運動而後甚至將它完全化解成了林禪身體中的一部分不過……刺殊這玩意對敵的殺傷力還是挺強的弄來玩玩也不錯。只不過……
林禪的目光在老秋身上兜了一圈縷金沙如果真有老秋所說的那般厲害讓外界知曉的話會給自己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這個忙到底幫還是不幫?值不值得幫呢?
林禪還在猶豫老秋表面平靜心裡卻是無比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