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禪有些心急可是卻又毫無辦法。無奈之下林禪看了一眼秋老然後伸出左手食指和拇指的指尖快冰化成為二根尖刺對著右手的手腕就扎了下去。
秋老看林禪的舉動呆了一下目睹著林禪手腕上流出無數鮮血。一個血糊糊的東西被林禪挖了出來遞向秋老。
「幫我看看這個有沒有用?」秋老嘆了口氣接過林禪手裡的東西在手裡翻騰了一下說:「我只能肯定一點這隻刺殊和花心裡的那根刺都出自同一個人身上。也就是說他們同屬性的並無作用。」
「沒關係至少我知道這事是誰做的了。」林禪恨恨的握著拳頭。炎猴……
只是黑魔不是還需要石蘿幫他治傷的嗎?怎麼會派炎猴這樣暗算他們?林禪想不通。
他沮喪的垂下了肩膀而秋老的話更將他打擊到了谷底「還有其實想要我幫你看看是不是同屬刺殊是不需要你把他挖出來的。」
「你為什麼不早說?」林禪怒道憑白害他又損失了一些精血。
「你又沒給我時間說等我想說的時候你都挖出來了。」秋老沒好聲氣的抱怨。
「哼!」林禪挫敗的坐了下來將花抱在了懷裡半天才又接著問道:「這個東西刺在花心裡為什麼我會沒有感覺?」
「因為原本你身體就有啊!而且這朵花上還布了你的精血所以更加與你相通了。刺進它的花心和刺入你身體。沒有太大分別你沒有感覺是正常的。秋老又好似想起什麼樣的朝林禪問道:「對了。她現在是什麼狀況?」
「昏睡一直睡著不醒。」
「啊!這麼輕?」
秋老地話。惹來了林禪的怒視:「什麼叫你這麼輕?」
看到林禪怒秋老嘿嘿笑道:「這還是託了你的福啊!要不然一般地妖物被傷了本體不死也會重傷元氣。更何況。還是被這麼猛的東西傷了本體還只有她機緣巧合才會那麼輕鬆。」
「那現在我要怎麼辦?」
「挺簡單地先幫我取縷金沙然後我再幫你找刺殊。.更新最快.」秋老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不過林禪當時的目光轉向了石蘿草並末現。
「你和黑魔是什麼關係?」猛不丁的。林禪冒出了這句話讓秋老顯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的目光開始變得深遂想起遙遠地故事:「我和他。算得上是老朋友吧!或者說是鄰居。只不過他的力量要比我強大很多三百年前的那一戰。他受傷慘重。而我的進修行程雖然緩慢。但是卻在突破一個瓶頸之後急的飛升起來。以前。他需要低頭看我而現在我不再仰頭就可以看到他了。」
林禪靜靜聽秋老說著話盤算著他話里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
「第一次成形出來見人的時候我看到的就是他。顯然地他不認識我但是我卻認出了他。基於一種互利也基於一種看熱鬧的心理我跟在他身邊不過……」秋老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促狹地說「不過在看到他在你們面前吃蹩的時候心裡真是痛快呀!」
「你地本體到底是什麼?」秋老地話勾起了林禪的好奇心他再一次把這個問題提了出來。
秋老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自顧講了下去:「你要知道哪怕一個妖怪能力再怎麼低微他也有自己地長處而我的長處就剛好在上一次救了你們。這次只要你幫我取得了縷金沙我就幫你們好好對付他。」
雖然暫時放下了對秋老的戒心林禪心裡仍是有些不放心:「可是石蘿怎麼辦?」
「她沒事只是休息睡一覺罷了。不過是睡得長點。等我們回來之後我就想辦法幫你取出殊刺。」
「不我想先救石蘿。」林禪還是一口回絕了秋老的要求。
「必需先去取沙。」秋老也是異常堅絕「因為錯過了時間我們就得要再等一百年。」
「你……」
「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禪將石蘿草帶回去交付給江不悟的時候並沒有向他提起秋老的事。只是說要出去辦點事辦完事就回來。江不悟對於此次圍堵黑魔稀里糊塗的結果心中鬱悶難當。對林禪的離去也不太在意。他心裡想的是要怎麼樣再重新振作。而且雪凝瑤身上的一些轉變也讓燕聆風操心不已更加不放江不悟離去。
不過轉念一想對他們來說趁著林禪離開的這段時間休養生息也末嘗不是件好事。
莫河
初春的莫河邊河水還是很寒不過春意已經很明顯了。到處都是冒出來的綠色草芽在衰敗裡面孕育出一片生機。
林禪和秋老二人正坐在河邊像鬥牛一般的對視著。
「你確定是這裡嗎?」林禪忍不住再一次問。
「確定。」秋老的聲音有些弱。
「確定?」「這個你反正也是識水性你下去看看又廢多大的事啊?年輕人啊!怎麼這麼怕吃不虧啊!」秋老甩了甩蓋住眼眼的頭開始報怨林禪。
林禪第一次見他時是一幅完全的老人模樣。第二次見他時除了頭是白的身上的皮膚都和年輕人一樣。現在的秋老已經完全轉變成一個成年男子了。看他的面向再展下去只怕會變成一個孩子。
林禪的稱呼也由開始的秋老變成了現在的老秋。
「老秋啊!」林禪不動聲色的走近老秋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一邊叫著一邊往前走「來你過來看看。」
林禪的腳踩了踩河邊上的草根對老秋說:「下去吧你!」
說完雙手力一下將老秋推到了河裡:「你個混蛋廢多大的事你為什麼不自己去看看啊!」
老秋在河裡撲騰了幾下狼狽不堪的從河裡面爬起來。臉色青白頭上頂著幾片枯枝殘葉就連衣服裡面都還鑽出了二隻小魚來。
「你……你……太過份了。」老秋不斷的抖動著衣服指責著林禪。
「過份?什麼叫過份?」林禪冷冷哼道「你根本就不知道縷金沙域的具體地址只是不斷的叫我下河去試。我這樣對你還算是手下留情了。」
林禪的話讓老秋呆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不知道正確地址?」
「就算白痴也看出來了啊!每次換不同的理由騙我下水然後告訴你水下的情形卻沒有一次看到縷金沙的影子。」林禪恨恨的一巴掌朝著老秋的腦袋拍了過去。
「你還真是白痴了。」老秋晃了二晃之後反過來朝著林禪一巴掌拍下去「縷金沙域的地址是需要按幾個地方的提示拼出來的。你以為我每次叫你告訴我水下的地形都是想糊弄你嗎?不過是在拼圖再差一點點就可以了。你反倒……」
說完氣不過的秋老不斷的用手掌拍打著林禪恨不能把他拍成照片。
無奈之下林禪只得被逼再度下水。其實對林禪來說在水裡的感覺還是很自在的。只要水體沒有污染都能給他一種很強大安心溫暖的感覺。不過就是被騙下水心裡有些不爽。
這片水域的水下地形很是開闊和林禪前幾次探過的地形比較起來說要簡單得多。
只是這種簡單卻給林禪一種非常異樣的感覺。
這裡的水流有點亂。
林禪並沒有潛遊戲多遠就感覺到身體被周圍的幾道不同的水流衝擊著。
在莫河裡林禪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亂流。
他將自己的身體水化儘可能的融入到莫河的水體里以最大的面積去感受著水體里的變化。
水流確實是被分成了幾股朝著不同的方向流動著。以林禪的經驗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只有二個原因。
第一周圍有大型物體在活動而且不只一個才會引起水流的改變。
第二離他們很近的地方有地下河或者地上河的入口。只是林禪清楚的
記得地圖上並沒有標記任何河流。
感受到他們的方向林禪開始將身體回縮成一條水線延著水流異動的方向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