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
林禪欣喜的回過身去將身後的女子擁入懷中「你終於回來啦!」
「別說話跟我來。」石蘿拉起林禪的手二人溜出燕家一直朝著海邊走去。
「你怎麼會在那裡?」手裡握著她溫熱的小手林禪有一種做夢樣的感覺他沒想到石蘿會以這樣一種優雅法出現在他面前。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看了你就知道了。」
「可是……」林禪回頭朝望向燕家江不悟還有嚴重他們怎麼辦?
「別擔心他們沒事回頭再去找他們。沒事的。」石蘿溫柔的安撫著林禪。
沒多大會功夫石蘿就將林禪帶到了上次他們解救嚴重的那個鐘樓。看到鐘樓時林禪的心裡為之一動難道說上次自己驚疑石蘿來過這裡是真的?還有房間里的淡藍色花瓣?林禪盯著石蘿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他有很多的問題都需要她的回答。
石蘿只是專註的看著鐘樓然後拉著林禪沿著鐘樓轉了一圈然後在院牆角落的一個小門上輕輕一推。門開了石蘿率先閃了進去林禪無奈只能緊隨其後。
「阿蘿……」林禪不想再忍下去故弄玄虛在他這而言是一種負累。
「噓……」石蘿將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林禪禁聲。然後笑著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爬上鐘樓。
看她的樣子好像不是來明查反而是暗訪的。林禪無奈只能繼續跟上。.更新最快.沒二分鐘。他們的身影就隱匿在鐘樓眾多齒輪陰影里。抱著石蘿地身子感覺她溫軟的背靠在自己懷中林禪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石蘿還是沒有說話。不過林禪大體上已經明白了她地意思。
從他們藏身之處朝外望去整個鐘樓內的情形都盡收眼底。如果有什麼人來他們第一時間就可以知道。
頭擱在石蘿地肩膀上林禪忍不住開始搞一些小動作。先是將臉貼近她的耳朵讓呼吸時的熱氣正好拂在她的耳朵上然後感覺懷裡石蘿的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呼吸也是一滯。
林禪忍不住輕笑馬上又強忍下來。石蘿身體的反應給他帶來一種強烈的成就感。不過這種成就感沒有維持多久就被從腿上傳來的疼痛打敗。
不甘於林禪對自己作的這些「騷擾」石蘿用她尖尖的指甲開始反抗。倒吸了一口氣林禪忍著痛把懷中的石蘿摟得更緊。嘴唇更是懲罰性的把石蘿嬌小的耳垂含在口中不光用唇廝磨著還用舌尖輕輕地觸探。再加上牙時重時輕的啃咬。
林禪的動作惹得石蘿更加用力。疼痛非但沒有讓林禪放心反而刺激著他地心跳加快。牙也更用力的啃咬著石蘿地耳垂。
只不過林禪還是捨不得石蘿疼痛。只咬了一下就放開了牙。但是還是含著石蘿地耳垂不放開。
石蘿的手輕了開軟軟地放在林禪的腿上林禪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雙手也開始延著他的腿往上爬。
緊緊的摟著石蘿林禪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如果不是在這個地方如果不是在這個時刻他一定要好好的擁有她。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高漲。最後還是石蘿阻止了二人之間慾火的進一步燃燒。
「現在別……等回頭……」石蘿努力的平復著呼吸卻又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看得林禪更是心眼一熱只想一下把石蘿身上的衣服扒得乾乾淨淨。可是石蘿帶他來這裡肯定不是為的這事自己只能忍了。林禪開始後悔自己原本是想懲罰一下石蘿的誰知道最後卻害了自己。
挫敗的把頭擱在石蘿肩上林禪恨恨的咬了她的肩膀一口這個小妖精下次非得好好整治一番不可。
石蘿掐了林禪一下制止了他的進一步動作手指向鐘樓下方一個長長的移動著的陰影。示意他有人來了。
林禪屏住呼吸隱匿起身上的妖氣。奇怪的是當他身上的妖氣淡不可聞的時候石蘿身上的妖氣也沒有一點外泄。他們分開的這幾天石蘿好像改變很大。
長長的一條隱影延著鐘樓下面遊行了一周然後朝著鐘樓上爬來。從動作上來看像蛇但是又比蛇大。難道說是蟒?林禪詢問的看著石蘿只得到她一個稍安勿燥的眼神。
黑影漸漸朝著林禪他們隱身之處爬來照此情形展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會現他們。林禪有些緊張反觀石蘿卻有恃無恐還拍了拍林禪的手示意他不用怕。
就在那條陰影將要貼近他們之時石蘿飛手做了個動作不知道什麼東西被她甩了出去。長長的黑影以閃電一般的度朝著她甩出的東西撲過去。
林禪好奇的看向石蘿他們的位置暴露了嗎?是出去?還是轉移。石蘿返轉過身把林禪按倒在藏身處的陰影里飛身而出。
也不理會朝她扔出物品飛奔而去的黑影石蘿翩翩從鐘樓之上躍到了鐘樓下。脆生生的喊道:「怎麼?想做縮頭烏龜不敢出來嗎?」
「誰說我不敢出來的我倒是看看你這小妮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一個男人好像從原地冒出來一般突然的出現在石蘿面前。
林禪按耐住心裡的不解隱在原處靜觀其變。
「花樣呀!不多不多偶爾為之而已。」石蘿嘻笑著回答神情輕鬆自在。
奔出去的長條黑影或許是逮著了石蘿所扔的東西但是卻並非自己想要的顯得異常煩燥的朝著后出來的那個人奔了回去口中還出嗚嗚的低鳴。
「東西呢?」那個男人的聲音里藏著不耐陰冷讓林禪忍不住為石蘿擔心起來。
「什麼東西?」石蘿倒還是一派輕鬆「你又沒交東西給我幫你保管著。」
「是嗎?」那個男人的聲音沉靜了下來聽不出喜樂「你搶了我的東西就不認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