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重新放回到了體內林禪繼續問:「那隻急生妖你怎麼處理了?」
「他呀!」江不悟恨恨的搓了搓手「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他正扒在你身上所以一把就把他扯開了沒兩下子就把他打死了。它死了之後我才現原來那個東西居然是一隻瞎眼兔子。」
「等等……」嚴重阻止了江不悟的話問了一個林禪一直在心裡沒問的問題「我奇怪一件事那隻急生兔妖怎麼會一個照面就把你打倒了?」
「這個……」江不悟的臉一下子紅了開始吱吱唔唔「當時我完全沒料到他會從下面鑽進來結果我的注意力都放在視線的上半部分了一時不查才會……」
江不悟的話沒有繼續往下說不過林禪已經大概明白了當時的情景。江不悟一時不察所以中了急生兔妖的招結果暈迷過去直到林禪快要被急生兔妖毀掉的時候才醒過來正好解救了危難之中的林禪。
時間還真的是很巧……
嚴重聽完哈哈大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被一隻低等級的急生妖打倒太……」
真的是一隻低等級的急生妖么?林禪摸著胸口那隻急生妖的能力並不弱自己只是因為佔了他怕水的便宜所以才可以在那樣的情況之下險勝於他。
「你閉嘴。」江不悟忍不住有些生氣吼了嚴重一聲轉身開門離去。
林禪忍不住笑了起來扯動了胸口引了一陣劇烈的痛疼。.手機小說站更新最快.嚴重看林禪的臉色都變了。急忙倒了杯水給他「你沒事吧!」
幾番深呼吸平復了疼痛之後。林禪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閉上了眼睛。他沒有睡。只是想好好想想總感自己好像遺漏了些什麼。
嚴重見林禪睡了也就沒有再驚擾也退了出去房間里立時靜悄悄的。
一種林禪非常熟悉的味道。在房間里飄蕩起來輕淡得讓林禪以為這是一種錯覺但是他還是睜開了眼。
石蘿正站立在他地面前眼神之中有著一絲憂傷見林禪醒來手朝著林禪臉上輕輕一拂林禪便重新回復到了夢鄉之中。
夢裡林禪不斷的奔跑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只是停不下來。好像後面有人在追又好像前面有人需要自己追。最後才在一座大山的山頂處停留下來。山頂處有一座木屋推開門。裡面一個白衣女子背對著他林禪叫她。她不理。最後林禪走上前去。將手放在她地肩上想將她拉過來。
那女子隨著林禪的手勢緩緩回頭。讓他看到半個臉頰卻是石蘿。林禪心中欣喜異常正準備高呼終於找到你了。此時石蘿地另外半張臉也落入了要禪的眼帘卻是驚得林禪後退了好幾步。
石蘿半臉吹彈欲破肌膚勝雪而另外半張臉卻死皺出樹皮不單如此樹皮裡面還不斷的滲出膿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著。
「阿蘿……」林禪心中悲切慘叫出聲聲音大的把他地耳膜都刺痛了。耳膜刺痛?林禪這時才清醒過來原來他可以說話了。聞聲趕來的江不悟和嚴重一臉驚詫的看著林禪有些不可置信只是幾個小時時間林禪怎麼會變化這麼大?
不但聲音恢復了再看他的臉色也如常了身上的傷口也都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你……」
林禪沒有理會他們自檢著身體。刺殊傷害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不但癒合林禪還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在他的身體裡面所有的刺殊分別集中在了二個位置肩頭。有一層淡淡地膜把那些刺殊包裹起來將他們限定在膜內無法傷害林禪的身體。
那膜並不是他體內生成的可是怎麼會這樣?林禪不解伸手摸向脖子他記得在睡前他是將淡藍色花瓣放在那裡地。只是找了半天林禪都沒能將花瓣取出來那花瓣?去哪了?林禪想著睡前最後的意識是石蘿略帶悲傷地眼。再想無端做地那個夢林禪的心再也安定不下來了。
「出什麼事了嗎?」還是江不悟地心思轉得快。
「沒事。」推開身上的被子林禪起身。
「真的都沒事了呢。」嚴重拍拍林禪的身體嘻嘻笑著「你還真命大。」
「我們不在的時候有生什麼事嗎?」江不悟並不理會林禪打的哈哈直視著他的眼神問。
「什麼事都沒有生說說我們下一步要做的事吧!」林禪的表情淡淡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心裡下了什麼樣的決
「你想怎麼做?」江不悟朝著林禪挑了挑眉。
「你忘了思思嗎?只要你控制得當自然可以從思思那裡知道黑魔的蹤跡而且對於你來說變幻一下長像其實是很簡單的事不是嗎?」
江不悟摸了摸臉又摸了摸頭:「那倒是只不過我換了好多個最喜歡這個樣子呀!」
「是喜歡好?還是麻煩好?」林禪毫不留情的打擊著江不悟「你要是喜歡需不需要脫光了去校內奔啊?保證轟動。」
「如果是你願意陪我的話當然沒問題啊!」江不悟嘻皮笑臉的湊近林禪「如何?要不要今晚就去啊!」
「死開。」林禪一掌將江不悟推開。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會樂意我出去拋頭露面還是禪禪你對我好啊!真不愧是我的斷背。」江不悟笑起來在林禪恨恨的眼神中笑得越大聲。
「二個瘋子。」嚴重搖著頭自顧自去準備需要的東西。
就在此時轟然一聲巨響他們的房門被人踹開朝著屋內的眾人飛來。幾人飛的閃過門板任它落在地上出另一聲巨響。
門口空無一人林禪、江不悟、嚴重身子緊緊的貼近牆壁等待著將要出現在門口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