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雞一夜未歸隱龍初並不想去找他讓他受些教訓也好。只不過當時間指向十二點時他有些坐不住了。楠雞不管怎麼不成器怎麼讓人厭煩他也是自己兄弟。楠雞可以棄自己於不顧而自己卻不能真的放下他不管。
在接近十二點時隱龍的身體有些微微的不適只是一點點弱得像一種錯覺也讓隱龍不以為意。但是當黑魔聯繫到他的時候隱龍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當時會有那種錯那是因為楠雞是為他同根同胞之兄弟楠雞出事也會隱帶著對他產生影響。
黑魔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命令他放下手頭的一切儘快去到他指定的地點為他辦一件事。
他的指令有些奇怪不過隱龍並沒有多問。十二生肖像唯一的生存價值便是黑魔的走狗隱龍已經習慣了這種思維方式就算是偶爾生出些別樣的心思也會馬上被他拉回來。
又要開始了么?收拾好簡單的行李隱龍最後看了一眼他居住了一陣的房間將手中的煙頭扔到了地上火苗一下竄了上來印紅了他的臉在他的瞳孫里閃爍不定。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掩上門林禪甩開了石蘿的手自顧倒了一杯水。
石蘿嘆了口氣本以為事情就那樣過去了沒想到還是沒能糊弄過去「我需要離開一趟。.更新最快.」
林禪拿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垂著眼帘問:「理由呢?」
「……」石蘿搖了搖頭。
「你想離開?」林禪的聲音一下冷了下來拿著杯子的手輕輕抖了一下震得杯中的水泛起無數波紋。
「給我一點時間有些事情我需要確定一下。」石蘿不忍聽林禪聲音里的受傷急切的向林禪解釋著「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只要過了這一陣我就回到你身邊我們一起過著神仙都羨慕的生活。」
「這世間有神仙也羨慕的生活嗎?」林禪獃獃的坐在那裡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石蘿用力的搖晃著林禪的身體。
「我只是累了活著為什麼這麼累呢?」林禪推開石蘿的手倒上床拿被子蓋著頭沉沉睡去。
「禪哥……」石蘿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看著林禪裹在被子里的身形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原來也是需要她支持與安慰的。原來在歷經千里的光陰里也隱留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傷與痛在得知自己想要離去的時候終於暴了出來。
林禪均勻的呼吸聲從床上隱隱的傳來他已經睡著了。好像睡眠是最好的良藥只要好好睡上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所有丟失的生命力也會再度找回來。
石蘿呆坐在地上靜默不語。她所知道的那些事不能告訴林禪她只是想去確定一下……
窗外開始漸白。石蘿將石蘿草擺放在陽台上戀戀不捨的看了林禪一眼推門離去。在石蘿花下壓著她留給林禪的便條。
禪哥:
相信我等我回來。
蘿字。
關門聲剛剛結束被子里林禪的身子就微微動了一下然後一下林禪便從被子里坐了起來獃獃的看著石蘿花。
石蘿花在風中飄搖著歡快得像在跳舞。手指輕輕一動桌上的字條就飛到了林禪的手中低眼看罷再用力將它揉碎林禪臉上的肌肉扯動了幾下然後歸復平靜。
江不悟的身子在陽台上冒了出來長手長腿磕磕絆絆的鑽進了林禪的房間在邁下陽台的時候還不小心將石蘿草絆倒。好在江不悟的反應快一伸手又把石蘿花搶了回來。不過看林禪平時寶貝那花寶貝得那麼厲害自己剛剛差點把它打翻居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實在太反常了。
「怎麼了?石蘿呢?」江不悟在屋內張望著好奇的問。
「她走了。」林禪悶聲回答「走了?走哪去?」江不悟一頭霧水不知所謂。
「走了就是走了。」林禪開始變得不耐煩沒好聲氣的問「找我什麼事說。」
江不悟聳了聳肩為自己無端承受林禪的無枉之災哀號了一把「這人靈我為你養著了那你答應我的事不會反悔了吧!」
「準備好了?」「早準備好了要不是你這邊麻煩事多早就可以出了。」江不悟氣呼呼的白了林禪一眼。
「那走吧!」林禪躍身而起隨便套了身衣服就朝門外走去。剛剛起身便被江不悟拉了回來。
「等等……你先幫我一個忙應付一下你門口的那個丑大個。」
「丑大個?」林禪被江不悟的話搞糊塗了看江不悟急得跳腳的樣子百思不得其解。
「別問了你去門口就知道了。」江不悟把林禪推到客廳門邊飛快的閃進了睡房內臨關門前還給林禪做了一個儘快的手勢。
林禪搖了搖頭將門打開卻現燕聆風正一臉怒容的站在門外看到林禪開門大聲的問:「那個該死的江意是不是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