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禪翻到電話號碼掃了一眼然後將小本子遞迴給了男子說道:「你可以走了。」男子驚詫的看著林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好運。
「是不是想留下來吃早餐呀?」石蘿看看窗外漸白的天不懷好意思的問道。
「謝謝……謝謝……我馬上走馬上走。」男子忙不迭的道著謝身子朝著門口急急的奔去其姿態之怪異讓石蘿忍不住大笑起來。
那男子奔到了門大卻又遲疑的回頭朝林禪問道:「那……那邊你希望我怎麼說?」
「如實說就是。」
「好……」聽到林禪的回答男子飛一樣的逃出林禪家。真搞不懂這二群人在做什麼只要自己沒事就好。自己沒事就好。
「你打算就這麼放他走了嗎?」
「不放他走你能逮到幕後的人嗎?他只不過是個小蝦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不如隨他去吧!」林禪淡淡的答道。
「那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你覺得是誰這麼做啊?」
「肯定不是江不悟想想對我們感興趣的人除了他還會有誰呢?」
「你是說那兩個逃掉了的妖怪?」石蘿有點明白過來「他們自己不敢來所以派這些沒用的傢伙過來監視我們?」
「很有可能哦不過……」林禪沉吟了一下說「我一直覺得他們背後應該還有人的只是這個人是誰?有什麼目的我們暫時還不得而知。」
「哦……」石蘿聽到這話心裡反倒樂開了花你不喜歡我傷害人類那些妖怪主動上門來欺負我你總不會反對我反擊了吧!而且食妖的感覺……真是好啊!
石蘿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嘴唇。她的這個動作被林禪現暗自皺了一下眉。石蘿的習性還是改不了啊!只是那些人?他們為什麼會對石蘿感興趣?這和江不悟要石蘿所幫的忙有關係嗎?
「你有江不悟的電話嗎?」林禪感覺他有必要和江不悟好好談談了。
「沒呢好像一直都是他想出現在我們身邊他就出現了。怎麼?你想找他嗎?」
「了解一些情況吧!總不能老是如此被動。」林禪抬起頭看著窗外初升的太陽眼神中升起一抹特殊的光彩。看得石蘿心裡微微的悸動了一下。
「把你手機給我呢。」
「怎麼?」石蘿看著林禪不知道他的用意。
「給他們打電話時間不早了應該起床尿尿了!」
「撲哧……」
鈴聲響了片刻林禪卻又把它掛斷了。沒過一會電話鈴聲卻又響起來那邊回電話了。林禪不接將電話掛掉。過了差不多十分鐘的時候再又拔過去還是不等對方接電話就掛掉。等到對方回電話了還是掉。
石蘿忍著肚子都笑疼了一個勁的說林禪可惡。
「我好歹在人類生活了幾百年了好不好?那些東西我又不是不會我只是懶得用而已。真要把我當白痴那是他們笨。」
如此三番二次之後對方也知道林禪他們是特意惡作劇了於是將手機關機讓林禪再無法騷擾。
就在林禪覺得無趣準備停手的時候他手中的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來。
林禪看了一眼就將手機遞給了石蘿:「江不悟。」
「這早?」石蘿有些驚異。
「喂……沒打擾你休息吧!」江不悟的聲音透著沙啞和疲倦感覺像一夜沒睡的。
「呃……還好了。正好有點事早起了你找我有事?」
「這樣吧!早上七點我們在望江樓見你把林禪也叫上吧!我知道就算不叫他也會跟著上來的。」
「好吧!」
掛上電話石蘿對林禪聳聳肩「你覺得他想做什麼?」
「去了不就知道了。」林禪微微一笑。自從他打定主意變被動為主動之後日子似乎變得全新了一種無以倫比的力量和漏*點衝擊著他讓他一改平日的冷淡。
望江樓是邊城一處比較有名的建築因為臨江而且是一古時的樓亭便給它帶上了幾分古典氣息成為邊城追捧文化名流的根據地。
林禪和石蘿一路行去的時候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林禪的貌不驚人和石蘿的美若天仙形成了驚人的對比。
而且看石蘿對林禪的親熱程度更是讓無數男子在心中將林禪殺死了無數次。鮮花怎麼就插在了一朵牛糞上呢?
才剛進門便有一個迎賓小姐走上前來問過二人姓名便將他們帶到了一個雅間說是江先生訂的位子已經在了。
林禪和石蘿推門而入的時候江不悟正坐在窗邊對著窗外呆。見到二人微微笑了下示意二人隨便坐。
林禪和石蘿看到江不悟的樣子則吃了一驚。一向在他們面前江不悟都是一副吊兒郞當的樣子整理得像個青皮小書生又陰柔得像個娘們。
但是現在他們面前的江不悟微腫的眼皮通紅的雙眼還有初生的鬍子都讓他變得……和開始的形象完全兩樣。讓林禪和石蘿乍一眼看上去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等到服務小姐上茶完畢將門帶好離去之後江不悟才開口。
「是不是很意外會看到我這個樣子?」江不悟轉動著手中的茶杯一臉的苦笑。
林禪微微笑了一下沒有開口。石蘿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以前的時候我們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不過那是在掬月出現之前的事。」
江不悟的話讓林禪愣了一下他說的怎麼和自己記憶的完全不一樣啊?
「你的記憶有個斷層那是三百年前那一場大戰引起的。那場戰爭使得妖力盡失捉妖人也所剩無已。我們只不過都是那場戰爭的倖存者。」江不悟接下來的話更是給林禪帶來了強烈的衝擊。
世界怎麼又變得不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