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禪趕到燕聆風正好收回手將指尖放進了嘴裡輕輕吮吸著。
「怎麼了?」林禪關切的問反而讓燕聆風感覺有些奇怪。
「沒什麼事啊?只是你這花有點扎人剛剛把手扎傷了而已。」
燕聆風的話讓林禪有些心驚遇上石蘿之事他就沒辦法靜下心來。燕聆風也算是一個率真之人林禪實在不想他出事。
「我看看。」林禪剛想伸出手便被燕聆風打斷「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不用那麼緊張吧!」
雪凝瑤在一旁盯著林禪偷笑反倒把他弄了個大紅臉訕訕的收回手林禪笑道:「這花惹了一堆的麻煩我也是被逼成神經過敏了。」
雪凝瑤點頭表示理解復而又將目光轉到了石蘿之上「我日日聽得聆風對這個花念念不忘今日一看還果真漂亮得不像話。」
林禪啞然的笑笑是啊!石蘿是真的很美美得讓人心驚美得像毒藥。燕聆風敲打了一下雪凝瑤的頭對她笑說:「什麼叫念念不忘啊?亂用成語。」
「難道不是念念不忘么?」雪凝瑤沖燕聆風吐了吐舌頭「要不是念念不忘幹嘛要一個勁的要我來邊城演出還一定要住到人家家裡來?」
雪凝瑤的話倒讓林禪聽明白了一些事情雪凝瑤此行是為演出而燕聆風來的目的卻是石蘿。
不能讓他們留在這裡將他們二人拉回客廳林禪鄭重的開口:「我知道二位來這是把我當朋友不過我不能留你們住在這裡。我可以為你們去賓館開房間可以幫你們找房子就是不能留你們住在我這。」
林禪絕決的話讓雪凝瑤和燕聆風都隱入了沉默雪凝瑤臉上含著笑一會看看燕聆風一會又看看林禪只覺二人之間的氛圍格外好笑最後禁不住大笑出聲。
他們二人看著雪凝瑤一臉莫明其妙。最後還是燕聆風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推了一下雪凝瑤的額頭:「你沒事在這傻笑什麼呢?」
「你看你們兩個那樣子真像一對舊情人啊!」
「絕對不是。」
「又糊說八道呢。」林禪急急開口分辨著而燕聆風則是寵溺的埋怨然後轉向了林禪「林兄當初我也算幫過你的忙了。難道說讓我們留在這裡會這麼為難嗎?」
「除了這一點別的我實在為難。還請二位諒解。」林禪堅定的回絕了燕聆風的請求。
「可是別的事我們都不需要你幫忙啊!我只是想接著研究這花而已林兄不必如此吧!」
「報歉我先帶你們去吃飯吧!」林禪攬過燕聆風的肩膀把他向門外帶著並沖雪凝遙點點頭雪凝瑤無耐的笑笑跟在了他們身後。
飯後三個很自然的分手在燕聆風相當失望而雪凝瑤稍感有趣的目光中林禪回到家中。石蘿草還是老樣子看來他和江不悟兩人的方法或許還起到了作用但是作用是不是大到可以讓石蘿不再亂性林禪沒有把握這也是他不想讓燕聆風還有雪凝瑤住在家中的主要原因。
在燕聆風和雪凝瑤出現在面前之後林禪心裡開始覺得不安這種不安在二個小時之後暴到了臨界點。因為他又在自己家門口看到雪凝瑤和燕聆風二人。
當時的情形在燕聆風看來相當精彩當林禪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外的燕聆風和雪凝瑤時他臉上的表情相當訝異和奇怪。
沒等林禪開口燕聆風便搶先說道:「我和凝瑤租下了你對面的房子剛進來請你過去坐坐。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還請多多關照一下啊!」
「是啊!林大哥我怎麼看你都不像是燕哥的好友呢反倒是像……」雪凝瑤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是掩著嘴偷笑。林禪當然知道她是指兩人舊情人一說不由得又是一陣語塞心下一陣煩躁。
打不了他們如果說……
燕聆風是一個工作狂他對植物的狂熱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可是越是這樣就越是危險。就連他自己在單獨面對石蘿的時候都非常危險更何況是平常人的燕聆風。
但是自己要怎麼阻止他接近石蘿呢?林禪看著燕聆風單純熱切又有些得意洋洋的臉只覺得頭又開始疼起來。
「走吧!林哥過去坐坐明天我的演出就要開始了我給你準備了兩張票你可以約朋友一起過來看看。」還是雪凝瑤上前拉住了林禪的手將他拽出了家門。
燕聆風他們租住的是李思思家裡的房子在李媽媽出事之後林禪代李思思將房子交付社區代管想來是社區將房子租給了燕聆風他們。
坐在李家林禪有些坐立不安拿著雪凝瑤給的票喝了一杯不知道什麼味道的茶林禪最後逃也一般的回到自己家裡。
用手輕輕撫弄著石蘿的花瓣林禪感覺自己從沒有過像現在這般力量渺小和無助。往日間的這種行為能夠很快的讓他安靜下來而今天卻只是讓他無端的煩躁。事情的展越來越不受他控制了。
啪的一聲林禪的手指被什麼東西輕彈了一下他低頭看去卻是石蘿草的一片花瓣終於扎脫了束縛朝著空中伸展開了。
開始是一片然後是兩片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林禪目睹了石蘿草的綻放。那是怎麼樣一種驚心動魂的美?林禪無法形容他只知道在那剎那他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樣再也無法放開。就連他的呼吸似是都停滯了下來整個眼裡只有花。白底紅邊美艷妖饒的花。
禁不住屏住呼吸林禪的手顫抖著接近石蘿草的花瓣。他的心情又激動又緊張又歡喜又是擔心。
石蘿的笑臉就那樣盈盈的從花心裡冒了出來一臉滿足欣喜朝著林禪的臉靠了過去。輕輕的貼在他的手掌上溫柔的廝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