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知春意花月共扶疏……」
隱隱約約的歌聲喚回了林禪的意識。林禪睜開眼現自己躺在一個房間里窗外是一片通明。這一覺已是一晚。林禪坐起身來才現身上不知什麼時候穿了套男式家常服。
這是哪?
林禪四下打量著簡單的傢俱布藝的沙與窗帘桌上放著幾本書隨意翻開的一頁上還夾雜著書籤。這房間里透著一股溫暖的氣息讓林禪有些貪念。
「何道春來早陌上春色老……」
歌聲還在繼續著軟軟的調子騷動著林禪的心神讓他忍不住聞聲尋了出去。開門是一條走廊歌聲便是從走廊前傳來。越過走廊便是一間大客廳客廳中坐著一男一女歌聲正是從那女子口中傳出。
從身形上來看女子正是林禪陷入暈迷前撲倒的那個人。林禪的突然出現讓女子停止了歌聲和著她身邊的一個男人緊緊的盯著他。
「你們……我……」林禪想開口解釋些什麼卻現無從說起。難道說他是無心的?還是說對不起我對你的身體有**?
「你酒醒了吧!」女子看向他一臉溫柔淺笑和昨晚的暴龍判若兩人。她身旁的男人則是一臉的防備。
林禪只覺得那個男人看起來十分眼熟一時間又記不起在哪看到過面對女子的問話只覺奇怪訕訕說道:「好多了那個……呃……對不起……我是無心的。」
「呃……」女子一臉奇怪的看著林禪問:「昨晚生什麼事了嗎?」
林禪仔細的看了女子一眼沒錯濃眉大眼鵝蛋臉還有柔滑細嫩的肌膚確實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女子呀!怎麼感覺完全成了另外一個人樣的?
「你過來我們談談。」那名男子朝著林禪招了招手走向陽台林禪只得一臉疑惑的跟了過去這一男一女二人身上都透露著詭異。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到這來了為什麼到這來?」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我能問問昨晚出什麼事了嗎?」林禪開始裝傻。
「昨晚我因為有事回來比較晚等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光著身子暈倒在我們家浴室里。我想可能和凝瑤有關。她的記憶力有時會出現一些問題都不記得曾經做過些什麼我和她說你是我的朋友昨晚喝醉了等會就裝做什麼事都沒有生過可以嗎?」
林禪看著燕那男人不斷的抓著頭一臉苦惱的樣子不由得有幾分好笑不過他這樣的說法正好可以為自己解圍。要不然自己還真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會一絲不掛的出現在別人家的浴室里而且還是別人女主人洗澡的時候。
只是那個凝瑤……
也太奇怪了一點吧!從那個男人的話裡面來看凝瑤似乎經常會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比如說把一個大男人祼體的打暈在家之類所以他才不會追究。
「好!沒問題。我叫林禪既然是你的朋友總該知道你的姓名吧!」林禪朝著他伸出手。
「燕聆風在h市植物研究所工作。」
「燕聆風……」林禪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終於想起燕聆風是誰了就是在植物研究所里被自己痛打過的那個男人或許還可以藉助他去看看石蘿。
「她叫雪凝瑤是我妹妹就說你昨晚喝多了好了。」燕聆風又拿手爬著頭一臉的煩躁。
「呵呵……好。」林禪倒沒想到這件事會這麼容易解決正好順水推舟。
「你們在說什麼呢?早餐要放涼了哦!」
雪凝瑤在客廳里叫了起來就在林禪和燕聆風兩人說話間她已經做好了一份早餐。林禪和燕聆風二人相繼回到客廳開始用餐。
餐桌上二人都不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尷尬。雪凝瑤主動打開了話題朝燕聆風問道:「哥你先頭說你們研究所出了點怪事到底怎麼回事啊?」
「那個呀!說來也奇怪。」燕聆風的手又爬進了頭裡抓了兩下說道:「前些天我們所收到一盆花我查過所有的資料都找不到有關這花的介紹想來可能是新現的品種。這花身上有很多解不開的迷比如說已經證實有幾個人在接觸到該花之後死亡。但是在花裡面卻又檢查不到致命物質當然有可能是花身上的某種物質和那幾個死人身上的某種物質產生反應最後引了他們的死亡只是暫時性的我們還沒有現。」
燕聆風的話引起了雪凝瑤和林禪的注意兩人專註的聽著他繼續往下說:「花在前幾天莫名其妙的枯萎都已經接近死亡狀態。我研究過它那時的植物細胞現了它們的生長度和正常植物相比變得極為緩慢就像動物冬眠一樣。然而就在昨天晚上它又不知道怎麼回事生長度變得極為快不但把以前丟失的那些水份補了回來而且花形在一夜之間長大了許多。」
燕聆風在說到這裡的時候臉色微微紅了一下。林禪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肯定是想到自己好好的怎麼就把衣服脫到廁所里去了呢?
「都說那花招鬼……我其實是不信的不過那花身上一定有著什麼秘密如果能夠找出來那能為人類解決多少難題啊?」燕聆風一臉的狂熱。
「對了你先說一會帶我去你們研究所參觀一下的什麼時候可以走?」
燕聆風聽到林禪的話一時間愣在那裡自己什麼時候說過要帶他參觀研究所的?
「你說的那花挺獨特的怎麼能不讓老朋友看看呢。」林禪強忍著笑這個燕聆風還真是個書獃子。
「呃……那一會你和我上班去吧!」
房間里靜靜的窗帘拉得緊緊的一個通體漆黑的人正坐在桌前握緊著雙手。這個人和林禪開始所見的黑影相比膚色要更深一些。那種黑色不斷吞噬著周圍的光線並且朝外擴散。
隨著房間里的光線越來越暗黑影的背上隆起了一個大包。就像孕婦的肚子一樣還可以看到有什麼東西不停的在裡面掙扎著。
一個突起出現在大包上不斷的朝外伸展最後撐破了表皮露出一隻黑色的小手緊隨其後另一隻手也在破口處伸了出來然後是頭身子雙腿這是全身漆黑的小人影。
小人影從黑影的身上躍了起來穩穩的站在了黑影的面前。落地之後身形暴漲片刻功夫便成為一個成*人大小。
桌前的黑影喘了口氣背部恢復成了原樣對著新生的黑影說:「你叫夜離二號現在給你的任務就是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殺了夜離一號還有尋找到能讓夜離一號體能增強的那個人。」菜
「是」夜離二號應了一聲整個人像水一樣瀉到了地上順著牆壁來到了窗邊從窗沿邊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