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馮玉梅和覃思在花園裡瞎溜達,馮玉梅突然安靜的一臉無奈,覃思看她不是很舒服便扶她到一旁休息,「梅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劉大哥欺負你了?」
馮玉梅哀聲嘆息,「他要是來欺負我,我還不至於這麼愁,思兒,不瞞你說,我嫁過來這麼久了,還沒有見過他。」想到這兒,馮玉梅還不如沒嫁的時候可以在宮裡經常看見他。
覃思想起劉大哥先前對她的感情,難道是他還沒有放下?那她要不要去勸勸,可是,人的感情又怎麼勉強?馮玉梅見她不說話,於是抓緊覃思的手,「思兒,你幫我個忙吧,聽說你是相公帶回來的,現在又是二皇子的人,你一定可以幫我。」
覃思並不想做爛好人,但看見馮玉梅可憐的樣子,又想起一個女人嫁人了卻長年見不到丈夫確實挺慘的,更何況劉大哥這樣還是因為她,於是勉強答應了下來。
馮玉梅讓覃思去告訴劉易說她病了,讓他到她房裡來看看,就這麼簡單。覃思既然答應了她,也只好去辦了。
來到劉易的書房外面,看見有侍衛把守,於是讓人去給劉易通報她來了。
進去后劉易給她到了杯茶,兩人坐在圓桌前,看著劉易最近消瘦的臉和依然柔柔的眸子,覃思不知道怎麼開口。劉易溫柔的看著覃思,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坐著,許久之後,覃思吞吞吐吐的說到:「劉大哥,我……我今天來是有事跟你說。」
劉易看她結巴的樣子很可愛,於是喝口茶做出很認真的表情,「說吧,本將軍洗耳恭聽。」
覃思繼續說:「就是,就是有關你夫人的事,梅姐姐現在病倒了,希望你能去看看她。」
劉易的眼光突然冷了下來,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看透似的苦笑,「梅姐姐?你們什麼時候這麼要好了?沒人跟我報告說她病了,病了自然去找大夫,找我有什麼用?」
本來覃思也不想這樣勉強他,而且讓她來當說客,更是有點傷害他,「對不起,劉大哥,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於是站起來抱歉的想走掉。
劉易一把拉住她,覺得不妥又放開,悲哀的說道:「思兒,不要再摻和這事了,你不適合。我答應你,稍後忙完了我會去看她的。」
「呵………謝謝你,劉大哥,就這一次,我不會再這樣了。」覃思高興的轉過頭來對著劉易傻笑,劉易無奈的搖搖頭。
看著天黑透了,馮玉梅知道劉易今晚也是不會來了,於是讓人準備更衣睡覺,突然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鳳喜跑進來說是劉易來了,馮玉梅趕緊往床上一躺,裝成柔弱的樣子,叫鳳喜去把預備好的茶拿來,鳳喜剛出去,劉易就抬腳進屋了,看見馮玉梅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心裡一陣不忍,他跟宰相的冤讎再怎麼深,也不應該連累這個女子,於是不自覺的變的軟下來。
「聽人說你病了,好些了吧?找大夫看過了嗎?」劉易坐到床前,摸摸她的額頭,發現也還好。
馮玉梅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臉紅心跳的感覺又上來了,「多謝夫君關心,梅兒現在好多了,能夠讓夫君來看梅兒,梅兒病了也是值得的。」
「你是在怪罪我平時沒來看你了?」劉易反問到,想到她跟宰相的關係,他又不得不變的冷淡。
「沒有沒有,梅兒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希望…。希望夫君能時常來看看梅兒,梅兒就滿足了。」聽到這話,劉易皺皺眉頭,站起來想離開,「既然你已經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這該死的鳳喜,怎麼還沒回來,馮玉梅看見劉易就要走了,心裡急了。
「小姐,茶來了。」鳳喜端著熱茶走了進來,馮玉梅假裝用力撐起身子,探向劉易,「夫君不如喝口茶再走吧,梅兒現在身子不適,不能伺候夫君你,但能多看夫君兩眼,我…我也…。」馮玉梅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劉易無奈的端起鳳喜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大口,「你別哭,我在這多坐一會兒便是,鳳喜,去伺候好你家小姐,別讓她摔下來了。」馮玉梅聽著他的關心幸福的躺下了。
快要喝完一杯了,劉易起身準備走了,突然一陣暈眩讓他又坐了下去,全身感覺開始燥熱,好想把衣服都脫了來解決身體的熱度,回過頭看著馮玉梅,她的樣子很模糊,馮玉梅看見滿臉通紅的劉易,感覺時候差不多了,就讓鳳喜把茶端走走然後關上門。
鳳喜走後,馮玉梅脫下自己的衣服走向劉易,「夫君,很難受是不是?梅兒現在就來讓夫君舒服。」馮玉梅在劉易耳後吐著氣,一雙細嫩的小手從後面伸過來遊走在劉易火熱的胸膛,劉易感覺像是酷熱的暑夏,有人給他一根冰柱,貪婪的摸著,感受這股冰涼,馮玉梅脫去劉易的衣服,讓他面對自己,此時的馮玉梅已是裸露著嬌媚的身軀,整個的靠向劉易,劉易摟著這冰涼的身軀,用自己火熱的身體忘情的去摩擦,嘴唇貪婪的吸允著她胸前的花蕊,想找到一絲清涼的慰藉,抱著馮玉梅走向床榻,把她丟在床上,劉易脫下了最後的束縛,把床上那具惹火的身子狠狠的壓在了身下,然後迫不及待的進入,一陣疼痛讓馮玉梅呻吟出聲,讓劉易更加興奮的來回律動…………
不知過了有多久,激烈的汗水在兩人之間粘合,在劉易的一聲長哼后,床上的兩人終於停止了動作,劉易親親身下的人,然後疲憊輕喚「思兒,你好美。」翻身側摟著她睡著了,馮玉梅卻清醒了過來,這聲輕喚像夏季的一聲悶雷打在頭頂,讓人不覺的一陣顫抖,思兒,他喊著思兒,原來是真的,他愛的是思兒,兩行清淚流了出來,本以為他心中無人,給了他身子,那他肯定會變的開始注意她,可是這…。原來所有的人都知道,就自己還在自以為聰明,以為他們清白,就自己在當傻子,被他們愚弄,不過這事已發生了,自己是不是還能抱有希望?
鳥兒總是在清晨叫的不絕於耳,吵的劉易煩躁的翻了個身,怎麼感覺今天的床這麼窄,用手往裡摸了摸,卻碰到一片光滑的**,他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轉頭看見馮玉梅和自己什麼也沒穿,突然就明白了,用還在稍微疼痛的腦袋回想昨天晚上,自己不可能那麼糊塗會去碰她的身子啊,只有……。那杯茶,對,一定是那杯茶。
劉易憤怒的吼道:「馮玉梅!」
馮玉梅一下被驚醒了,看見劉易坐在旁邊,於是嬌羞的笑到:「夫君,你醒啦?」說著就往劉易的身上靠過去。
「賤人!」劉易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馮玉梅打進床裡面,然後自己下床穿上衣服,自始自終沒有再看過馮玉梅一眼,馮玉梅忍著眼淚,哽咽著:「夫君為何如此對待梅兒?我…我做錯了什麼?」
劉易轉過頭來,兇狠的瞪著她,「不要以為你毀滅了證據,我就不知道你在茶里搞的手腳,告訴你,我永遠也不可能對你有夫妻之情,你趁早死心吧,要是還有下次,你就給我滾!」劉易沒有一絲留戀的甩門而去。
馮玉梅用力的捏緊拳頭,咬的下唇都快流血了,眼神獃滯的看看昨晚他們激情過的床,斑斑點點的血跡還在上面,床還保留著溫度,可是人卻早已冰涼。扯下帶血的床單,用力的扔在地上,鳳喜聽見有動靜了,於是推門進來,本以為小姐會高興的叫她準備沐浴的東西,卻看到她呆坐在床邊,看見鳳喜進來了,馮玉梅指著地上的床單,「燒掉,拿去燒掉,快點!統統拿去燒掉,快啊!」鳳喜趕快拿走了地上的東西。
「覃思,劉易,我恨,我恨你們,恨死你們了,願你們都不得好死!」馮玉梅恨聲的詛咒,她現在唯一的希望都已經沒有了,還會去在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