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許怡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師尊，你不是早就內定好，我纔是真傳嗎？”
“怎麼給到了姐姐頭上？”
關於柳傾仙的話，他不便透露，只能委婉道：“有些話，爲師不便明說，只能告訴你，你姐姐比你更合適當真傳。”
看着許怡寧委屈的眼圈紅了，安慰道：“這樣好了，你名義上內門弟子。”
“實際上，我會將你視作真傳弟子對待，怎樣？”
“再說了，你們是姐妹，又不是外人，何必計較一個名份？”
許怡寧眼圈更紅了。
如果是以前，她可以不計較，再怎麼說她們都是姐妹。
但現在…
她看了眼江凡。
雖然江凡此刻是面無表情，但她卻覺得，江凡的心裡一定在幸災樂禍，一定在嘲笑自己。
一直以來，真傳弟子都是她的驕傲，是她的榮耀，是她在江凡面前引以爲傲的資本。
現在，這份殊榮，卻給了別人。
自己在江凡眼裡，一定是個笑話！
她必須爭回來！
“師尊，我不服！”許怡寧咬着銀牙道：“憑什麼姐姐可以當真傳？”
“你連她的靈根都沒檢測過！”
許悠然也心虛萬分，連忙道：“師尊，真傳弟子還是給妹妹吧。”
“我何德何能，當得起真傳弟子？”
“能成爲內門弟子，都是僥天之倖。”
李青峰也頭大。
以許怡寧的資質，成爲真傳弟子毫無問題。
可是許悠然，又是宗主之女欽點的弟子。
他怎敢怠慢？
這時。
江凡走上前，向李青峰展示一張紙條：“李長老，不妨檢測一下許悠然靈根。”
許悠然急促的扯了扯江凡衣袖：“你幹嘛呀，我丟不起那人。”
自己二品靈根的資質，怎麼拿得出手？
江凡卻笑了笑，提筆道：“我相信悠然有成爲真傳的資格。”
言語間，流露出絲絲自信。
分壇壇主耗費十幾年光陰，求而不得的褪凡丹，不可能只是提升一個層次吧？
許悠然此刻的靈根，起碼是四品以上，距離許怡寧並不遠。
擔任真傳弟子綽綽有餘。
李青峰詫異的看了眼江凡。
再看看滿臉倔強，誓不罷休的許怡寧，沉吟片刻，道：“也好，許悠然的靈根總是要檢測的。”
“當衆測試一下好了。”
他掏出一面巴掌大小的圓盤，道：“許悠然，你將手掌貼在上面，靈根等級便會顯現了。”
許悠然不由滿臉通紅，爲難道：“師尊，我的靈根很低。”
李青峰道：“沒關係，多低你都是我弟子。”
無奈之下，她只能硬着頭皮走上前，將小手貼在上面。
臉上滿是沮喪，她都能想象得到，待會檢測出二品靈根時的窘迫畫面了。
許怡寧則死死盯着圓盤。
她倒要看看，許悠然檢測出二品靈根，李青峰還有什麼臉繼續讓她擔任真傳弟子。
嗤嗤嗤——
圓盤一陣轉動，很快就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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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投射出一道光束，在半空懸浮成一行清晰的字眼。
“七品靈根。”
噌的一下。
李青峰陡然從椅子上坐起來，老目灼灼道：“七品靈根？許悠然，你、伱太讓爲師驚喜了！”
本以爲許悠然的資質，肯定很差。
結果，竟然是比許怡寧六品靈根，還要高一個等級的存在！
許家衆人也震驚無比。
發出了濃濃的驚呼聲。
許悠然自己也滿臉呆滯：“小、小凡，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身上的變化，肯定都是江凡帶來的。
是那些神秘的液體？
還是剛纔吃下的靈丹？
蹭蹭蹭——
許怡寧踉蹌着倒退，一張俏容瞬間煞白，她無法接受的直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這不可能！”
“你怎麼可能是七品靈根？”
許悠然有些害怕她癲狂的狀態，往江凡身後跺了跺。
這讓許怡寧注意到了江凡。
想到姐姐的變化，正是從她與江凡定下姻緣開始的，便猜到了什麼。
她不止一次偷看到，江凡偷偷塞給許悠然神秘液體。
還有剛纔那放在玉盒裡，明顯很寶貴的靈丹。
是江凡！
肯定是江凡給姐姐帶來的變化！
把一個二品靈根的廢物姐姐，變得凌駕在她頭上。
明白一切，許怡寧崩潰了，眼中醞釀許久的淚水，如雨點落下：“江凡！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連問三聲，便哭泣着跑了出去。
江凡一臉無語，嘀咕道：“我怎麼你了？莫名其妙。”
許悠然卻一臉慚愧。
她懂得妹妹的心思，幽幽嘆道：“她不是怪你。”
“是怪自己，把你推到了我身邊。”
“我今天的一切，本該都屬於她的。”
江凡恍然。
卻微微搖頭，輕輕摟了摟她的肩：“無需自責。”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李青峰將二人關係看在眼中。
不由微微蹙眉。
道：“許悠然，爲師還要在城中尋找那位九品靈根。”
“這幾日，你好好準備，待我找到此人，便隨我回青雲宗。”
許悠然心頭一緊。
看向身旁的江凡，道：“師尊，能不能也收江凡爲弟子？”
李青峰打量江凡一眼，道：“先檢測一下資質。”
“如果過得去，我可以考慮收爲弟子。”
他把圓盤遞給江凡。
江凡接過，毫不遲疑的灌輸靈力。
他有點擔心。
這圓盤明顯比青銅尺的檢測靈敏度更爲粗糙。
不會又檢測失敗吧？
怕什麼來什麼。
不久，一道“無靈根”三個字投射到半空。
李青峰搖搖頭，道：“很遺憾，就算我是一宗長老，也無權將毫無靈根的人招進山門。”
許悠然着急道：“可、可江凡有修爲在身吶。”
李青峰目露詫異之色，捋須道：“沒有靈根，卻能練出修爲？”
“還有這等事？聞所未聞。”
許正言也趕緊道：“李長老，千真萬確。”
“江凡不僅練出修爲，而且還不淺呢。”
不淺？
李青峰只是笑了笑。
在他眼裡，築基以上才勉強算個武者。
練氣境，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而已。
一個沒有靈根的人，能走多遠呢？
充其量吞服了天材地寶，意外有個練氣三四層的樣子。
不過，爲了能讓許悠然死心。
他點頭道：“那我就給江凡一個機會。”
“展示修爲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