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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敗犬女帝,把頭髮盤起來!» 第282章 標題被幹沒了,以後統一用【無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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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敗犬女帝,把頭髮盤起來! - 第282章 標題被幹沒了,以後統一用【無題】了字體大小: A+
     

    “嘭!”

    “嘭!”

    “嘭!”

    天空中的戰鬥,既沒有花裡胡哨的玄法,更沒有精妙玄奇的武技。

    有的,只是拳拳到肉的暴力美學。

    劉瀾試過無數次自救,可那些平日裡屢試不爽的玄法,在秦牧野恐怖的肉身面前,一點作用都起不到。

    曾經自以爲精妙的武技,在絕對的數值壓迫下,也顯得像個笑話。

    只能被當球踢。

    眼睜睜地看着青光戰甲一寸寸碎裂。

    他慌了。

    扯着嗓子拼命呼救。

    “趙統領救我!”

    “嬴元帥救我!”

    青凰看得頭皮發麻。

    沒想到一個人族,肉身能夠強悍到這種地步。

    若自己跟他交戰,最好還是不要跟他近身,因爲就算是現出鳳凰真身,也未必能在肉身上壓他一頭,若是陷入纏鬥,自己的玄法就施展不出來了。

    只要拉開身位,秦牧野依舊沒有勝算。

    地面上。

    趙忼已經急了:“嬴霜你到底在幹什麼!”

    他算是看明白了。

    秦牧野的實力,根本不是沒有坐騎的劉瀾能夠對抗的。

    就算是自己,也得拉開身位避其鋒芒,纔有可能取勝。

    現在的劉瀾,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只要青光戰甲一碎。

    那劉瀾必死無疑。

    劉瀾死了,自己要怎麼跟劉家交代?

    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放任他們死戰,竟是一件無比愚蠢的決定。

    只想到了勢均力敵,秦牧野慘勝或惜敗。

    自己一出手,就能讓他心懷感激。

    卻沒想到,一開始就是一場碾壓。

    更棘手的是,自己要施救的時候,嬴霜居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阻攔自己。

    她想做什麼?

    不想劉家有一個親誅邪府的新家主?

    可放任劉瀾被殺,你就不怕得罪劉家麼?

    趙忼怒不可遏:“嬴霜!劉瀾可是劉家……”

    嬴霜怒喝一聲:“趙忼!你爲何要阻攔我救劉瀾?”

    “啊?”

    趙忼愣了一下,這都是我的詞兒啊!

    嬴霜一點都沒打算給他反應的時間,掌心向天,霎時間形成一道靈氣虛淵,周遭濃郁的靈氣,瘋狂涌了過來,眨眼便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旋渦。

    旋渦之中,靈氣迅速凝實,很快就凝成了一道道凌厲的靈刃。

    靈刃風暴在空間中割開一道道細小的空間裂縫,隔絕了近乎一切感知。

    趙忼怒極。

    他知道,嬴霜這是要困住他!

    那你就不怕自己也被困在這裡?

    秦牧野在另一頭,你施展不出龍騎舞,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現在又被隔絕了感知。

    你就不怕死麼?

    他心中殺意凜冽,催發自己靈覺散開,卻發現靈覺範圍也被風暴壓縮得可以,嬴霜應當知道不是自己的對手,早早地藏匿於風暴之中。

    趙忼咬了咬牙,知道自己不能再跟她浪費時間。

    乾脆利落地放棄了尋找。

    雙手在胸前結印。

    玄法形成的瞬間,周遭空氣就彷彿變成了粘稠的淤泥,本來狂暴的靈刃旋渦,瞬間變得凝滯起來,並且隨着速度降低,再也無法維持靈刃的狀態。

    就像是冰晶遇溫水一般,被緩緩溶解。

    可溶解需要一個過程,這靈刃旋渦太過猛烈,任他消解得再快,終究也需要時間。

    因爲焦急。

    趙忼原本英挺的五官都糾結在了一起。

    卻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待靈刃消融。

    心中不停默唸。

    就好像只要默唸,就能讓劉瀾拖延到自己到了一樣。

    化了!

    馬上就要化了!

    他全力催動玄法,終於在靈刃風暴形成的第十息,將其徹底劃開。

    他心中大喜。

    嬴霜畢竟只是一個專擅武技與衝陣的莽夫,在困人方面實在差了太多。

    十息的時間,已經很快了。

    他仰起頭,卻見劉瀾的青光戰甲上,已經遍佈密密麻麻的裂紋。

    距離崩碎恐怕已經不遠了。

    但好在堅持到自己來了!

    他當即騰空而起,僅是一瞬就出現在了秦牧野身邊。

    “秦……”

    他話音剛出,便戛然而止。

    因爲身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黑白兩條鎖鏈。

    鎖鏈堅固無比,更是有扭曲陰陽之效,就連自己體內的法力都受到了不少干擾。

    “聒噪!”

    秦牧野皺了皺眉,沒想到趙忼的動作居然這麼快,也沒想到劉瀾的龜殼這麼難打。

    竟然還真的拖到了。

    不過可惜。

    老子也會強控。

    到此爲止了!

    他一個閃身,再次瞬移到劉瀾面前。

    “嘭!”

    一記重拳轟出,本就不堪重負的青光戰甲,終於碎成了齏粉。

    劉瀾頓時倒飛而出,全身的骨頭都發出了噼噼啪啪的聲音,原本還有人形的肉體,轉瞬塌得像一個沒做骨骼框架的果凍娃娃,每個毛孔都滲出了鮮血,看起來猙獰可怖。

    慘嚎聲戛然而止。

    他還沒死,但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

    秦牧野需要的不是他暫時說不出話。

    而是永遠不能說話。

    Www◆ тtκan◆ ¢ Ο

    最後一拳!

    再度閃身而過。

    “嘭!”

    一拳轟下。

    卻沒有轟在肉身上。

    “嘩啦啦!”

    一道光幕憑空在劉瀾身邊出現,剛出現的瞬間就被轟成了渣渣。

    秦牧野微微皺眉,轉頭看向了趙忼。

    因爲這裡能救劉瀾的,就只有他了。

    這護體玄法還挺強。

    居然能擋住自己一拳。

    趙忼也忍不住睜大了眼睛,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最強的護體玄法金光壁,居然只擋了秦牧野一拳就碎了。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張了張嘴:“秦牧……”

    秦牧野猛得呲牙一笑,再度一拳朝劉瀾身上轟去。

    趙忼急了,再度強行催動玄法,頂着扭曲的陰陽屬性,朝劉瀾丟過去。

    “嘭!”

    “嘩啦!”

    “嘭!”

    “嘩啦!”

    秦牧野每一拳都伴隨着一面光壁的碎裂。

    趙忼人都要麻了。

    他本來能解開燭龍縛,只要給他一點點時間就行。

    可秦牧野高頻率揮拳,自己就只能高頻率丟金光壁,因爲只要自己停哪怕一瞬,劉瀾就勢必會被轟成肉泥,哪還能騰出法力化解燭龍縛?

    看得出來,秦牧野一點都不想跟自己耗。

    自己成功地拖住了他一起耗。

    卻根本沒有耗的資本!

    最多隻要一刻鐘的時間,自己的法力就會見底,到時別說救劉瀾,一旦秦牧野發狂,說不定把自己也給辦了。

    趙忼急得要死。

    可這廢物劉瀾,居然還沒從半昏迷中甦醒。

    他語氣急切道:“秦大人,這劉瀾出自劉家,也是我們烈穹的盟……”

    “別放屁!”

    秦牧野拳頭一點也沒停:“大家都不是蠢人,什麼道理都懂,有種你就繼續護他,等你法力枯竭看我殺不殺你就完了。”

    趙忼:“……”

    他急得頭都要裂了。

    剛纔被秦牧野料敵以先,自己中了燭龍縛。

    如果只是單對單,他有的是辦法保命甚至反制。

    可若真的在劉瀾身上浪費太多法力,那自己恐怕……

    他麻了。

    飛快傳音道:“秦大人,可還記得令堂轉告過你,我有一個朋友有解開龍騎舞的方法,我說的這位朋友,就是劉家的朋友,若你把劉瀾殺了,這……”

    秦牧野嗤笑一聲:“我把劉瀾殺了,我小舅子身上的龍騎舞自解,至於我身上的……相比於嬴霜,你憑什麼覺得我更應該信你!”

    趙忼:“……”

    以前他看嬴霜吃虧,只當嬴霜是個廢物。

    可結果今天跟秦牧野打了交道,才明白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究竟有多麼棘手。

    只要你制約不了他。

    他就不可能給你留一點面子。

    “廢物!”

    他怒了:“給爺醒!”

    勉強擠出一絲魂力,凝成一根魂針,徑直扎向劉瀾的百會穴。

    “啊!”

    劉瀾一個哆嗦,終於醒了過來。

    可剛剛睜眼,他就看到了讓他驚駭欲絕的一幕。

    在他眼中強橫無比的趙忼,此時正被捆得嚴嚴實實。

    一個又一個金光壁丟出來,卻被秦牧野一拳一拳打碎。

    這可是金光壁。

    切磋的時候,自己需要付出極大精力才能破開的金光壁。

    到秦牧野這裡,就變成紙糊的了?

    他懵了。

    他知道繼續耗下去,耗輸的肯定是趙忼。

    甚至耗不到最後,趙忼就會提前離去。

    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他已經想通了秦牧野想要幹什麼,聲音顫抖得厲害:“秦牧野!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我,我就用龍騎舞毀了敖天的靈魂!”

    秦牧野冷笑一聲:“龍騎舞離得越遠,作用就越小,你猜猜敖天爲什麼沒有來。你想要動手就動手,讓我看看相隔幾百裡,你是怎麼毀掉敖天的。”

    劉瀾:“……”

    他面露驚恐,渾身都因爲恐懼,而不停顫抖着。

    不斷形成又幻滅的金光壁外,揮拳不止的秦牧野面容很淡漠,在他眼中卻無比猙獰。

    這拳頭,擊碎的不只有金光壁,還有他脆弱的心理防線。

    終於他繃不住了:“秦兄!就算你殺了我,龍騎舞也不可能解得開的!”

    “哦?”

    秦牧野嗤笑一聲,真當哥們沒有學過龍騎舞?

    只要施法者一死,龍騎舞自動取消。

    逗我?

    見秦牧野絲毫沒有停的意思。

    劉瀾再也不敢賣關子:“施展龍騎舞的根本不是我,是我爹!你殺了我,敖天該受的罪,一點也不會少!”

    秦牧野:“???”

    疑問歸疑問,拳頭不能停。

    劉瀾人都傻了,忙不迭取出一塊玉牌:“這是我們劉家的家主令,一塊主令,三塊副令,手持副令的,性命都與主命相連,可代持家主法寶,代行家主玄法,當然也包括坐騎。

    像敖天這種血統的坐騎無比金貴,我爹怎麼可能輕易交給我?

    莫要殺我,殺了我,你與劉家就成了大仇,這對敖天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秦牧野揚了揚眉:“哦!你說的頗有道理。”

    聽到這話,劉瀾暗鬆了一口氣。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秦牧野也就嘴上說着有道理,拳頭可根本沒停啊!

    我頗有道理。

    你不講道理?

    劉瀾已經懵了,大聲呼喊嬴霜。

    可嬴霜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根本不在一樣,一起消失的還有趙忼的副統領。

    在場只有兩個外人。

    一個是被捆綁得嚴實,艱難幫自己抵擋的趙忼。

    另一個是全程冷眼旁觀的青凰。

    沒人能救他了。

    劉瀾絕望了,絕望瘋狂滋生憤怒,準備臨死前痛罵秦牧野一番。

    可就在這時。

    秦牧野說話了:“給你十息的時間,跪下,然後聯繫你爹!”

    一句話。

    把劉瀾滔天的憤怒衝了個稀碎。

    他連忙收起污言穢語,下意識準備應承,又想要討價還價:“聯繫我爹可以,能不能不跪?”

    秦牧野繼續轟拳:“你可以試試!”

    劉瀾臉色難看,陷入了極度的掙扎。

    若是讓爹看到自己下跪的樣子,想繼續爭家主之位就難了。

    見劉瀾猶豫。

    感受着瘋狂消耗的法力。

    趙忼氣都要氣瘋了:“還不跪等什麼呢?”

    劉瀾身體一僵,咬了咬牙,還是艱難地跪了下去。

    隨後飛快催動玉牌。

    下一刻。

    玉牌中閃出一道光,凝成了一個老者的光影。

    他便是劉家的現任家主劉勝。

    看到眼前這一幕。

    劉勝的眼睛都瞪大了:“豎子爾敢!”

    秦牧野嗤笑一聲,沒有說話。

    劉瀾慌了,趕緊搶先解釋道:“爹!事情是這樣的……”

    他慌忙將發生的事情簡短地講述了一遍,講述的過程中沒有自我偏袒,甚至還美化了一下秦牧野,生怕把秦牧野得罪死,沒了談判的心思。

    劉勝聽完,忍不住瞪了劉瀾一眼,沒想到自己引以爲傲的兒子,居然能被一個小國的人欺負成這樣。

    又忍不住心驚,秦牧野居然能強成這樣。

    當着趙忼的面,居然也能強殺自己的兒子!

    他恨不得立刻把秦牧野撕了。

    可培養繼承人不容易,像劉瀾這樣的,即使成不了家主,以後也能成爲長老,暗中守護家族。

    若是死了,那損失就太大了。

    他沉聲道:“小友,能不能把拳頭停一停!你想要什麼直接開口,能滿足的我們儘量滿足!”

    秦牧野嗤笑:“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現在不是我提要求的時候,而是你給不給的問題。我也不太清楚趙忼還能堅持多久,你自己悠着點!”

    劉勝急了:“現在老夫不在,沒辦法幫你!”

    秦牧野撇了撇嘴:“誰讓你幫我了?你只需要把法門告訴我,以爲我學不會?”

    劉勝:“???”

    他被氣得有些大喘氣。

    法門不是不能給,可這是他們手上唯一的籌碼,現在給出去,就只能賭秦牧野的人品,不但沒辦法救活劉瀾,還會耽誤劉家和趙忼的計劃。

    那損失就更大了!

    趙忼也在旁說道:“秦大人,這件事……”

    “閉嘴!”

    秦牧野厲聲打斷:“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

    趙忼:“???”

    他是真的氣迷糊了。

    原本他以爲,自己只要攥着那個秘法,不說讓秦牧野對自己言聽計從,最起碼也要客氣一點吧?

    可結果……

    不爲自己考慮,也得爲你小舅子考慮一下啊!

    這人就是個瘋子!

    “嘭!”

    “嘭!”

    “嘭!”

    拳頭依舊不停。

    金光壁依舊在不停碎裂。

    就像是黃泉路上的破鼓破鑼,每一聲都是催命的音符。

    劉瀾心智已經完全崩潰了:“爹!你快給他啊!救我!”

    “閉嘴!給他纔是害你!”

    劉勝氣昏了頭,沒想到秦牧野如此油鹽不進。

    他怒了:“秦牧野!我觀你實力不錯,但比起我還差不少!這逆子不堪大用,你殺了也就殺了。不過你考慮考慮清楚,殺了他以後,你能不能從我手裡救得敖天!

    龍騎舞雙方之間可是有感應的,無論你把他藏到哪,我都能找到他。

    只要接近到百丈以內,我殺他便如同探囊取物!”

    秦牧野嗤笑一聲:“好!那我就跟你明牌,我也跟你開誠佈公!今天回去,我就把敖天送回幹國,建造三百丈的地宮,派專門的高手看守。”

    劉勝被氣得眼前發黑:“你們護得了一時,難道還能護一輩子?而且就算我不殺他你,他也一輩子都在龍騎舞的奴役之下。”

    “一輩子?”

    秦牧野笑容之中充滿了嘲諷:“老東西,提醒你一下,我今年不到二十五!”

    劉勝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所以呢?”

    秦牧野目光狠厲地瞥了他一眼:“所以?所以不用一輩子,等我實力夠了,我親自去劉家,宰了你這個老逼登!”

    劉勝:“!?!?!?”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尾椎生了出來,順着脊柱一路竄到天靈蓋。

    不到二十五的準一品高手!

    十年之內,成長到能殺自己的地步很難麼?

    不僅是劉勝。

    趙忼也是聽得心驚肉跳,這種比毒蛇還強的報復心,讓他忍不住遍體生寒。

    連一旁的青凰也是聽得一陣自閉,心中暗暗揣度要不要繼續在葉鸞音的事情上堅持。

    因爲除非自己能夠當場格殺秦牧野,否則這人以後一定會成爲鳳凰族的心腹大患。

    替鳳凰族招惹這麼一個麻煩值得麼?

    驅逐葉鸞音,不讓葉鸞音借血脈得利,是整個鳳凰族的決定。

    但不讓葉鸞音當紅娘,只是因爲自己的心結。

    等會還要不要比鬥?

    而劉瀾更是已經徹底崩潰:“爹!爹!”

    劉勝咬着牙:“秦小友!一切好說,你先把拳頭停下,我馬上把法門給你!”

    “直接說,聽着呢!”

    秦牧野沒有一絲停手的意思。

    開玩笑。

    只要停手,趙忼就能騰出手來,這暗度陳倉的手法真糙!

    他可不會讓步。

    自己有【清醒】,龍騎舞隨時能解。

    但敖天不一樣。

    且不說當着劉家全族殺了劉勝難度有多高。

    就算真的殺了,敖天也會受到不少的影響。

    所以那法門,就是劉家唯一稱得上籌碼的東西。

    劉勝已經氣暈了,下意識朝趙忼望了一眼。

    趙忼卻對他搖了搖頭。

    劉勝咬了咬牙,勃然大怒道:“你這混賬,既然你一點都沒有談判的態度,爲何還要聯繫老夫!”

    態度?

    吊毛都不願拿出來一根,跟我談態度?

    秦牧野嗤笑了一聲:“聯繫你,自然有我的原因!”

    劉勝咬牙道:“什麼原因?”

    秦牧野忽然呲起了大白牙:“當然是讓你這個畜生老登,親眼看到你兒子被活剮啊!坑老子小舅子時候,是不是很開心啊?現在,我也讓你開心一下!”

    劉勝:“!?!?!?”

    大熱的天,他手腳冰涼,冷汗直冒。

    劉瀾驚恐得哭爹喊娘:“爹!你就給了他吧!求你了爹,給了他吧!”

    秦牧野卻轉過頭看向趙忼:“趙統領,你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吧,準備留下來一起死?”

    趙忼:“!!!”

    猶豫片刻。

    他收起了金光壁,盯着扭曲的陰陽,開始施展遁入虛空的法門。

    劉瀾打了一個哆嗦,跪在半空中嘎嘎磕頭:“秦兄!不,秦爹!這老登不仁不義,我不認他了,以後你就是我的爹!求你……”

    “嗖!”

    一道殺伐之氣凝成的氣刃飛出。

    直接從他臉上削去了一塊肉。

    劉瀾慘叫一聲,想要咒罵出聲。

    但下一刻,他看到了無數氣刃從四面八方飛來。

    “嗖!”

    “嗖!”

    “嗖!”

    每道氣刃都會削掉他一塊肉。

    但只有一小塊。

    慘叫聲一陣接一陣。

    此刻的秦牧野,就像是善切魚生的大師,將他的肉一片一片切下。

    直到最後。

    切無可切。

    這才一拳轟碎他的心臟。

    寂靜。

    寂靜。

    還是寂靜。

    劉勝已經罵不出口了,一雙老眼被幹得滿是迷茫。

    趙忼也解開了燭龍縛,身體處於虛空之中,神色複雜地看着這一切。

    良久。

    他語調艱澀地開口道:“秦大人,事情原本不用到這步田地!”

    秦牧野爽了,他也是今天才發現,原來自己有如此變態的“肉慾”。

    他悠閒地擦着臉上的血跡:“但還是到了這步田地,你覺得是誰的原因,還真讓人費解啊!”

    趙忼:“……”

    秦牧野瞥了一眼劉勝的光影:“我等着你過來報仇!”

    說罷。

    大手一揮。

    直接拍散了光影。

    隨後又看向趙忼:“你也要打麼?”

    趙忼沉聲道:“我與秦大人並無仇怨,今日交手也只是營救盟友的無奈之舉,秦大人大可不必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相反我纔是能夠幫你解開龍騎舞的那個人。

    劉勝雖然睚眥必報,也很看重劉瀾這個兒子。

    但畢竟是一家之主,我盡力從中斡旋,未必不能調停你們的恩怨,甚至繼續幫你爭取你想要的東西。

    還請秦大人先冷靜冷靜,等想好了再找我。

    先告辭了!”

    說罷。

    直接解開了隔絕氣息的禁制,朝國都的方向飛去。

    這禁制,是他趕來的一瞬間就放出的。

    因爲他很清楚,事情很有可能到談判的那一步,所以提前屏蔽嬴霜的感知。

    他走後,副統領也騰空而起,搖搖晃晃地跟了上去。

    半空中瞬間冷清了很多。

    秦牧野轉頭看向青凰:“我已經跟劉瀾切磋完畢了,該你了!”

    說話的時候。

    他打量着青凰的表情。

    試圖從這些小細節當中,推測青凰的真正實力。

    畢竟剛纔自己雖然沒有用神力,也沒有用燭龍真身這種“真·一品”的能力,卻也絕對比在龍源大戰的時候強多了。

    只可惜。

    青凰神情並沒有太凝重,應當並沒有太忌憚自己的實力。

    她平靜地思考了一會兒,沉聲道:“不必了!只要叶音不再當紅娘,我可以不爲難她!”

    秦牧野撇了撇嘴:“這種事情你別跟我說,你去跟嬴烈說,他封印了鸞音的修爲,不當紅娘就不給走!只要你能說服嬴烈,鬼才願意在這裡打工。”

    青凰:“……”

    秦牧野撇了撇嘴:“我看你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不過在鸞音身上,你未免太不近人情了點。你可以說她的出生是一個錯誤,但你不能說她本人有錯。

    你也好好想想。

    如果還是想要爲難她,那我隨時歡迎你過來切磋。”

    “不用想了!”

    青凰擺了擺手:“見不得她當紅娘,是我的個人意志,沒必要因爲我的事情,讓你記恨上整個鳳凰族。在烈穹這段時間我就不管了,但這段事情結束之後,還請勸說她放棄這個行當,就當是幫青鸞保留一絲尊嚴。”

    秦牧野思索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剛纔來的路上,他特意聯繫塗山晴嵐問了這件事情。

    仔細想想,這樣的確有些墳頭蹦迪的意思。

    畢竟青鸞也算個可憐人。

    而且葉鸞音不是塗山晴嵐,她只是恰好覺醒了青鸞送信的技能,並非真的熱愛紅娘這個行當。

    可能都不用自己勸,有朝一日離開烈穹,她可能自己都不想幹了。

    青凰深深看了秦牧野一眼:“劉勝不是省油的燈,你……好自爲之吧!”

    說罷。

    鳳凰展翅。

    飛快飛離。

    秦牧野撇了撇嘴。

    劉勝?

    呵……

    剛纔他那麼說,可不是覺得自己實力不如劉勝。

    神力和燭龍真身可都沒用呢!

    之所以那麼說,就是想把劉勝吸引過來,只要他真的敢來烈穹,定讓他有來無回,免得有後顧之憂。

    不過……

    看得出來,趙忼很想跟自己合作,不然剛纔也不會那麼跟自己說話。

    好像真得考慮一下了。

    畢竟龍騎舞這種東西,最好還是能自然解開,不管主人主動解,還是外人破解,都需要趙忼斡旋,正好也看看他們想要幹什麼。

    一陣破空聲傳到耳朵裡。

    秦牧野轉過身,果然看到了嬴霜。

    他扯了扯嘴角:“剛纔你攔趙忼,可不好朝外面解釋,劉家是烈穹的盟友,你可是犯了大錯啊!”

    嬴霜搖了搖頭,淡淡道:“這件事不會有什麼後果,你倒也不用操心!”

    “那我倒是要謝謝你了,要是你也出手攔我,我怕是殺不了那個狗東西。”

    “不用謝,我也是順手幫一下我自己。當然,如果你真的要感謝,不妨給我講一個問題。”

    “你說!”

    “剛纔趙忼屏蔽了外面的感知,你們都說什麼了?”

    “說你壞話。”

    “什麼壞話?”

    “不能跟你說!”

    “你……”

    嬴霜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秦牧野挑了挑眉:“你只需要知道我沒有信就行了。”

    嬴霜盯着他看了好久,心緒愈來愈複雜。

    其實她也沒有那麼想幫秦牧野。

    雖然劉瀾死後,無論換哪個候選家主,都會支持自己更多一點,算是一個好處。

    但其實比起這件事的惡劣後果,最多也只能算持平,甚至弊大於利。

    不過她還是這麼幹了。

    具體緣由,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

    看着劉瀾的肉一片片落下的時候,自己心中有些暢快。

    她搖了搖頭:“劉瀾已死,敖天身上的龍騎舞應當已經解開了,今日之事應當還有不少餘波,這些天你最好少拋頭露面。”

    “好!”

    秦牧野微微點頭:“這次多謝。”

    嬴霜:“……”

    老實說,秦牧野的態度比她想象中好很多。

    沒有橫眉冷對,反而很客氣。

    可就是這種客氣,讓她有種莫名的挫敗感。

    她扯出一絲笑容,擺了擺手:“不用謝!應該的!我回去準備洗塵宴了。”

    說罷。

    直接轉身離開。

    秦牧野在原地停了一會兒,也飛快趕了回去。

    ……

    東使館。

    王覃沉聲問道:“大夫,怎麼樣了?”

    大夫看了一眼靠在牀頭髮呆的敖天,隨後笑道:“這位公子靈魂受創的確不輕,不過應當是服用了什麼極品靈藥,恢復速度相當喜人,多休息幾天應該就好了。”

    “那就好!”

    王覃鬆了一口氣。

    塗山晴嵐卻問道:“既然都要恢復了,爲什麼還是呆呆的?”

    大夫撓了撓頭:“老夫也說不太準,可能是在想東西吧?因爲還沒有恢復,所以思考的時候,意識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麼。”

    “確定不是後遺症?”

    “不是!”

    “那就好!”

    塗山晴嵐這才放鬆了下來,衝葉鸞音投過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葉鸞音終於繃不住了,在旁直抹眼淚。

    腦海裡,還是在不停迴盪青凰說過的話,自己的存在從來都是別人的負累,先是害得母親鬱鬱而終,再害得朋友離開塗山流浪,今日又害得朋友的朋友被龍騎舞所害。

    現在還要加一條。

    害得老闆跟青凰和劉瀾決鬥。

    她有些迷茫。

    再次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她看向自己周身燃燒的真凰之火,總是忍不住冒出念頭:如果這真凰之火能燒死自己該有多好。

    就在這時。

    敲門聲響起。

    她心頭一緊,趕緊過去開門。

    最沒用的人,一定要多幹活,不然肯定會被人嫌棄。

    這是她的生存法則。

    而且現在能找上東使館的人沒有多少,很可能就是戰場上的人回來了。

    所以回來的會是誰?

    一定要是老闆啊!

    在她的滿懷期待中。

    “吱呀!”

    門開了。

    看到門外之人是誰時。

    她的臉蛋頓時變得煞白:“小,小姨,你要帶走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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