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太平令» 第185章 踏山破寨!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太平令 - 第185章 踏山破寨!字體大小: A+
     
      第185章 踏山破寨!

      面對著道宗的詢問,銀髮少女垂眸,她抬手把兜帽戴上,遮掩自己的面容,只是平淡地回答道:「我自年幼,被老師和師娘教導,長大,並不知道自己的父親。」

      「他自我還很小的時候,就把我放在觀星一脈的門口。」

      「我和他的緣分,只有血脈和這一頭銀髮而已。」

      道宗緘默許久,他道:「你的父親……」

      他頓了頓,沒有說這個稱呼。

      道人平和道:「總之,他是個秉性奇特之人,性格從來自由自在,恣意唯我,從微末而起,一身所學,融冠三教九流,卻不入學宮之中,以陣道為長,兼具奇術。」

      「行走天下的那些年,天下沒有誰的陣法超過他。」

      「哪怕是那時的學宮陣道之首司危。」

      「司危因此而憤怒,離開了學宮,前去和陳國皇宮,應國皇室分別作了交易,為兩個國家布下了一次大陣,而後翻閱了這兩個國家藏書閣的所有陣法典籍。」

      「而擊敗他的那個人,已在兩年前,踏浪出海。」

      「獨自乘鱉釣鯨而去了。」

      「他,並非是惡人,只是不擅長表露感情,或許,不如你所知的那樣,畢竟,觀星一系並不如此擅長陣法。」

      瑤光回答道:「所以,我的出世,只是他的一次意外而已。」

      「他不喜歡這個意外打擾他的生活。」

      「就將我遺失在老師門口,留下一門陣法的總卷。」

      銀髮少女抬起頭,她的手垂下,下意識攥緊了衣袍,嗓音寧靜:

      「這不是父母對自己的親情。」

      「只是愧疚,只是懊惱,只是在意自己的名聲罷了。」

      道宗看著眼前的少女,道人的眼底溫和寧靜,只是傾聽而已。

      銀髮少女的語氣稍微有些快,頓了頓,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恢復了原本的清冷沉靜,眸子沉靜,詢問道:

      「道宗前輩,您覺得,養恩和生恩,孰大孰小?」

      道人溫和回答道:「養恩。」

      銀髮少女平和道:「我也這樣想。」

      她把衣擺的褶皺撫平了,站起身來,嗓音寧靜道:

      「該走了。」

      「李觀一,他不是會留在這裡,等待著所有人感謝他,然後盡情享受的人,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就是我們要出發的時候了。」

      「我要準備離開這裡的行囊了,前輩,失陪。」

      道宗點頭,他注視著那少女走遠,神色平緩,道人坐在那裡,看著天空,嗓音清冷,猶如旁觀,道:「愛恨情仇,求不得,放不下,怨憎會,離別苦,江湖偌大,天下廟堂,誰能說得清楚?」

      「人世百情,合則離,成則毀;廉則挫,尊則議,有為則虧,賢則謀,不肖則欺,人非純粹一色,又何來善惡。」

      道人起身,他去為這些被抽離血液,被拿去練功的孩子診斷身體,親自為其調理虧空。

      李觀一已騎乘快馬,循著問到的道路,找到了一處山下,

      少年勒緊韁繩。

      把松文古劍佩戴在一旁,手中握著薛家雜貨鋪給的戰弓。

      薛家以神射聞名江湖,薛家的戰弓,自是上乘之物。

      而胯下之馬,是神獸山莊弟子調教而出,極通人性,此刻步步登山,李觀一遠遠瞥見了,山頂上一座如同道觀般的建築,有兩名弟子穿著武者勁裝,站在門口守著。

      看著猶如正派的弟子。

      正自交談:「聽說柳執事帶人下去了。」

      「是啊,能去鎮子裡的那些師兄弟們,都不錯啊,可以吃血還丹了。」

      「還能夠泄泄火。」

      「嘿,你這嘴可不刁,村姑有什麼好的……得是鎮北城裡面……」

      他們身上氣息皆有令《萬古蒼月不滅體》金丹有反應的血腥。

      正交談著,見一少年道人騎馬而來,皆是要出言呵斥。

      還不曾開口,只聽得了一聲輕嗡,兩枚箭矢直接從他們的口中貫穿,旋轉著鑽入了大腦,當即撲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李觀一握著弓。

      射出的箭矢上,攜帶有玉臂神弓決內氣的特性。

      是直接炸開的剛猛勁氣。

      這也是【破雲震天弓】的特性,哪怕是在九鼎空間之中,也可以有種種奇異。

      薛家戰弓微微鳴嘯。

      李觀一騎馬踱步,第三重的《江南煙雨十二重樓》開啟,元神感應這裡的陰陽輪轉宗弟子,然後就這樣平靜射殺,元神功法讓他遮掩自己的氣息存在,然後以薛家的神射去完成暗處的狙殺。

      基礎的弟子也就只是內氣,入境。

      在此刻的李觀一手中,以薛家的射藝去射殺,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三壺箭,每一壺二十五支。

      只是獵戶打獵時候用的箭矢。

      但是卻也無妨,在李觀一的手中,仍舊是絕對的殺機。

      一個,兩個……

      十二個。

      三十個。

      少年的手很穩,弓的嗡鳴如同鳥在振翅,當第一壺箭矢用完的時候,這裡已經有濃郁的血腥味道,當第二壺箭用完一半的時候,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大喊:「有人來找事!」

      「師兄弟們,結陣!」

      一連串的武者,皆是類似的穿著,齊齊衝出來了,他們的氣息凝聚,有男有女,男子穿白衣,女子穿黑衣,功法氣息彼此環繞,陰陽輪轉一般,化作猶如軍陣般的存在。

      為首者是個中年男子,大喝道:

      「此地陰陽輪轉宗鎮北分壇,汝是何人,來此拜山!」

      「何門何派!」

      李觀一根本不回答他的名字。

      張弓連射。

      那中年男子似沒有想到來者竟然這樣不講究江湖規矩,大怒,持刀劈斷了射來箭矢,勁氣勃發,已是第二重天的功力,但是下一刻,眼前一物破空。

      他兀自去拿劍去格。

      一身功力都催動到了極限。

      只是一聲脆響,那把劍直接破碎,一把戰戟直接鑿穿他的心口。

      對面竟然拋出了一把通體暗金的戰戟!

      戟鋒直接從這武者的後背穿出去了。

      何等磅礴的力量。

      一位兩重天的武者直接被這一下拋擲砸得飛出去數丈,重重落在地上,大口噴血,戰馬攜那少年道人狂奔,李觀一在奔馳的時候,順勢抓起戰戟,猛然一揚。

      那中年執事被直接拋飛出去,如同大擺錘,重重砸倒一片。

      少年持戰戟,神獸山莊雷老蒙親自調教出的馬匹有一絲異獸血脈,見血興奮,長嘶鳴,在這演武台上來回拼殺,李觀一持雙手戰戟,揮舞廝殺,內氣勃發。

      近則是戰戟,遠則神射。

      更有內氣出體,化作了一道道氣芒撕扯。

      終於有人認出來了,慘叫道:「騎乘戰馬,氣焰如將……」

      「是,是戟狂!」

      「是李觀一!」

      李觀一抖手一瞬,勁氣撕扯化作圓月,只是瞬間將那人斬殺,眾多弟子驚呼要跑,才衝出去,卻發現了,這山門四方,皆是煙塵瀰漫,動靜如雷,四下方向,都如有百十個人在。

      若是從那邊衝出去,則是必死無疑。

      而正面就只有李觀一一個人。

      從這裡走,還有一點倖存的可能。

      他們皆大喊著朝著前面衝殺,施展出自己的武藝,李觀一握著戰戟,催動戰馬,內氣暴起,以戰馬之速,來回拼殺,戰戟張狂,幾無一合之敵。

      在這分壇的靜室內。

      有三人在密談,這委實是大事情,涉及到了狩麟大會了,所以用重青石封閉了門戶,裡面的聲音,就算是在外面站著,也是決計聽不到一絲半點的,外面也是如此。

      一美婦道:「為華蕊夫人準備的血丹應已備好了。」

      「用了一百六十六個陰時陰月陰日出世的純陰女子,在破瓜一瞬間斬首噴出的鮮血,終於熬製而成,可保容顏不腐不朽一年。」

      旁邊中年男子微笑道:「看你氣色這樣好,想來也是得了不少好處吧。」

      美婦嬌艷笑道:「只是服下些許藥渣罷了。」

      「不曾少了華蕊夫人的。」

      中年男子道:「那就好,在【狩麟大會】之前,給送去鎮北城。」

      「然後準備來年的血丹就是。」

      美婦道:「這一次【狩麟大會】,真有如此重要?」

      中年男子道:「自然,哈哈,你是不是以為,大家都是奔著麒麟去的?其實不然,縱然是那幾位,都是有宗師的境界,武功內氣皆已經開宗立派,只,只因為不喜歡那些爭鬥,才不在宗師榜上。」

      「但是那可是麒麟,天之異獸,自古而今,神獸榜前十。」

      「之前的麒麟,是在學宮,由那位在儒家浩然古道之中,天下無敵的公羊素王保護;而這火麒麟,在之前是在陳國皇宮,更早則是天下神將第五的太平公。」

      「宗師雖強,卻也鎮不住此物,況且,就算是鎮得住,也會有無窮麻煩,此次的【狩麟大會】,只是為了引得這陳國北境,應國南境大片江湖人士匯聚。」

      「而后角逐出此地的盟主。」

      「不瞞你說,此次甚至於,有宇文家的人參與。」

      那美婦的神色大變:「應國只手撐天的宇文世家?」

      中年男子見這美麗女子的震動神色,方才從容道:

      「是。」

      上首處的老者垂眸,中年男子止住了話題,微笑道:

      「接下來的,就由壇主親自說吧。」

      那老者緩聲道:「本來就要告訴你,只少個時機。」

      「如今天下大變,陳國已弱,攝政王那位再顯人間,風雲動盪的時候,正是我等起勢的時候,宇文世家欲要輔佐應國大帝,一統天下。」

      「我等若是可以做那從龍之臣,他日,說不得我也是個爵爺,你也做個誥命。」

      「天下千百人供養我等,不也快哉?」

      「至於那戟狂,區區一介乳臭未乾的小兒罷了。」

      「只一添頭。」

      美婦道:「可是,聽說那戟狂做下許多的事情,更曾經闖破一城的防守……」

      老者淡淡道:「哼,這樣的消息,恐怕只是陳國的勛貴為了自己的臉上沒有那麼難看,故意說出來的罷了。」

      「老夫已有一甲子功力,不敢說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小子十五歲,就算是虛歲十六,難道比得過我一甲子內功,吃了那許多的血還丹麼?」

      「至於為何陳國如此說,哼,也不難以理解。」

      「畢竟,敵人越是強大,越是天縱奇才,那麼自己輸了,就沒有這樣難看。」

      美婦恍然大悟。

      中年文士道:「哈哈,是,壇主說的是啊。」

      旋即微微皺眉:「奇怪,外面為何這樣大的動靜,我等關了靜室,都聽得清楚……」他似乎不愉,起身走過去,開啟靜室機關,道:「汝等在做什麼,是什麼事情,竟然慌亂至……」

      他嗓音一下凝滯住。

      啪嗒聲中,一具屍體落在地上,粘稠猩紅。

      在他的前面,一匹戰馬人立而起,穿著道袍的少年騎乘戰馬,單手握著戰戟,逆著光,看不清楚面容,只有那猩紅之氣,烈烈道袍,還有冰冷目光,帶來恐怖的壓迫感。

      這是天下名將的雛形,這樣的戰將出現在任何敵人面前。

      很多人甚至於沒有拔劍的勇氣。

      中年文士喉結上下動了下,嗓音顫抖:

      「戟……戟……」

      轟!!!

      人馬合一,藉助這異獸馬匹前衝下砸之力,戰戟重重劈下,那男子來不及說什麼,摺扇提起,但是用摺扇來擋住那把看著就極沉重霸道的戰戟,中年男子臉上都絕望了。

      內氣出體被直接攪碎。

      戰戟落下,那精鋼摺扇彎折,直接被砸地鑲嵌入中年文士身上。

      戰戟繼續下斬。

      劈碎了肩胛骨,胸骨,肋骨。

      順勢一抽,鮮血噴涌,那毒士倒在地上,已是不活。

      碰面,交鋒,只是一瞬間,就已死。

      那美婦花容失色,老者睜開眼睛,看著那進入密室的人,戰馬踱步,少年道人坐在戰馬上,黑髮微揚,右手握著戰戟,鮮血一點一點滴落下來,竟是硬生生有一種戰將行走於戰場的雍容。

      不需要說什麼。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武功,這樣的戰戟。

      這樣的氣魄。

      天下找不出第二個。

      那老者緩聲道:「戟狂……」

      戰馬已長嘶,少年似完全無視了那女子,只是殺向了那老者,美婦面色煞白,兜兜轉轉逃跑,卻只是聽到一聲劍鳴。

      那少年不回頭,只是一拋。

      松紋古劍泛起赤霄劍的流光。

      赤霄劍分靈駕馭此劍化作流光。

      一瞬間從後面把那女子釘殺在牆壁上,鮮血噴出,女子掙扎不已,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膚伴隨著鮮血湧出枯萎,發出一陣一陣悽慘悽厲的嚎叫,卻只是捂著自己的臉龐和眼睛。

      「不,不!」

      「我的臉,還給我,還給我!」

      李觀一騎乘戰馬,狂飆向那老者。

      戰馬人立而起,李觀一旋轉戰戟。

      順勢劈下。

      藉助了這異獸狂奔前沖,人立而起下砸的龐大力量,狠狠地劈下,那老者已是多出一柄狼牙棒,死死頂住了李觀一的戰戟,內氣猛然逸散,這密室都震盪。

      桌椅,擺設,瓷器等諸物,皆被震碎,化作齏粉。

      猛虎嘯天戰戟劈碎狼牙棒,但是未曾一次性全部劈開。

      那老者已凝氣為兵,硬生生讓狼牙棒恢復全部。

      李觀一的內氣境界只有二重天,猛虎嘯天戰戟根據使用者的狀態調節自己的威能,此刻他能發揮的極限鋒利度,就只有這樣,那老者大呼,涌動豐沛的內氣爆發。

      李觀一的體魄頂得住。

      那戰馬卻發出一聲悲鳴,噴出鮮血。

      李觀一忽然知道名將一定要異獸的原因了。

      無他,耗費太重。

      李觀一猛然騰空,讓那異獸自跑開了,騰空一腳踹下,老邁壇主一拳轟出,李觀一順勢後撤,落在地上,挾持戰戟,內氣消耗頗大,老者亦是手掌發麻。

      李觀一看那老人身上浮現出內氣鎧甲。

      凝氣成甲,三重天手段。

      尋常江湖門派的掌門,卻只是陰陽輪轉宗一處分壇之主。

      李觀一看著那內氣上的濃鬱血色。

      赤霄劍正自憤怒鳴嘯。

      那老者五指鬆開,然後又握緊,讓自己的手掌不那麼發麻,大喝道:

      「戟狂,伱來這裡做什麼,我等還沒有得罪你!」

      李觀一根本沒有理會他,直接持戰戟上前,內氣爆發,重重劈下,那老者狼牙棒舞動,虎虎生風,內氣濃郁,頂住了李觀一的劈斬,這老者內氣極為龐大。

      比起那位小劍聖胥惠陽還龐大。

      但是卻極駁雜。

      一點都不精純。

      已知道這老者的內氣,恐怕就是來自於所謂的【血還丹】。

      李觀一見其眉稀,齒疏,筋黑,目赤,已如食人之相,手中兵器劈斬憤恨,龍吟虎嘯,那老者仗著一身內氣凝聚死死擋住,見到李觀一不曾凝氣為甲,道:「區區二重天的內氣,也來此作死!」

      兩人打得這裡晃動不已,皆衝出來,那老者見到處屍骸,微微一怔,旋即目眥欲裂:「你!!!」

      「你做了什麼?我的子弟,我的弟子!!!」

      李觀一道:「放心,滿山上的弟子。」

      「全死了,一個不少。」

      老者目眥欲裂,胸膛劇烈起伏,道:「你什麼瘋子!!!」

      「心狠手辣!」

      「我等到底和你有什麼恩怨,要如此下狠手!」

      李觀一緘默,他想要說有人買你們的命,卻又擔心,哪怕玄龜法相能遮掩他自己的面容,可萬一,萬一有人用什麼手段追溯到了自己說出的話,豈不是害了那些百姓。

      若是不說,有人推測到又怎麼辦?

      少年道人垂眸,然後微微笑道:「無他。」

      戰戟重劈,那老壇主咳血後退。

      少年持戟,道:

      「唯試戟耳!」

      沒什麼事情,只是來試試兵器而已。

      那老者幾乎嘔血,大罵:「何等狂徒,老夫和你拼了!」

      手持兵器撲殺,李觀一卻只是並指一掃,元神駕馭少陽劍化作了流光,瞬間撲向那老者。

      老者兵器一格,卻險些格擋不住。

      內氣鎧甲直接被鑿穿!

      他神色驟變:「元神御物,第三重樓的道士?!」

      老者大怒:「你詐我!」

      《江南煙雨十二重樓》,前三重為一個大層次,第三層樓前,裨益不大;一旦登樓第三重,元神之力,就堪比第三重天的養神境界。

      這老者驚怒,李觀一沒有打算繼續拖延下去。

      招式霸道,赤霄劍分靈落在少陽劍上。

      李觀一不必時時刻刻注意,赤霄劍自會主動攻敵。

      如同兩個李觀一一起出手。

      那老者的內氣鎧甲被少陽劍直接鑿穿,崩碎。

      老者大呼:「不要,我這裡有血丹,是真正的血丹,雖然不能延壽太長,但是,但是至少可以延壽十年啊,我給你,給你!」他掏出了一個血色丹藥。

      但是少年人的動作不變。

      戰戟旋轉著遞出。

      毫不猶豫。

      直接點爆那無數人渴慕的延壽血丹。

      血丹化作了一片血粉,那老者癲狂似的伸出手要抓住。

      下一刻,猛虎嘯天戰戟已經旋轉著鑿穿他的心臟。

      抽出,旋身,戰戟橫掃。

      白髮蒼蒼的頭顱飛起。

      到死的時候,仍舊不斷伸出手,想要抓住那虛空中粉碎的丹藥。

      經此廝殺,李觀一體力仍舊充沛。

      少年手中戰戟旋轉一周,朝著旁邊一揮。

      戰戟化作墨色的煞氣雲氣,消散不見了。

      他俯身提起劍。

      這山上的弟子,大大小小一百三十七人。

      皆已死了。

      「我是惡人,還是善人?」

      李觀一踱步血地,想著,但是無論如何,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他想到了薛老對他的評價,劍在匣中,不平則鳴。

      在這樣混亂的世道,他縱可以忍一次兩次,終有一日會忍不住。

      李觀一去探查此地是不是有遺漏的。

      是不是還有被關起來的百姓。

      卻在此刻,玄龜法相忽然浮現出來。

      有糾結,遲疑。

      可還是扯了扯李觀一,然後,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直接飛入了一個屋子裡。

      (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誘婚試愛:總裁老公太會都市逍遙修神透視醫聖神醫小獸妃我是系統之女帝養成計劃
    重生落魄農村媳金手指販賣商都市最強裝逼系統修羅武神史上最牛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