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脂粉也是有說明書的,魯心蕊的侍女也算有耐心,其實她心裡頭也挺喜歡這個東西的。
她剛才就接觸了那麼一點點就感覺好舒服,若是夫人得了幾套,她一定求夫人送自己一套。
按照說明書的要求,侍女給魯心蕊打粉底,看著要自然一些,這粉稍微一摸在臉上便服帖地沾在臉上,一點兒都不卡粉,落粉。
用毛刷將其鋪平刷勻,魯心蕊的臉色竟然沒有之前那麼蒼白了,多了一絲健康的乳白色。
緊接著她又挑了點淡粉色的粉底往臉蛋兩邊細細拍了拍,這下子皮膚看起來就像十五六歲的姑娘一般。
魯心蕊的鼻子也不是太立體,按照說明書的方法竟然比原來高挺了一些,還有眼線,從眼角畫過去,有些窩進去的眼角頓時看上去舒展開了,而且還比之前的大了那麼一倍。
刷上眼睫毛,挑選好合適的唇色塗上,又從說明書上挑了一個好看的眉形畫上,魯心蕊頓時由之前的一個憔悴不堪的婦人變成了紅潤的小芭比。
「天啊,這真的是我嗎?」魯心蕊全程一眼不眨地看著,當畫成之後還是忍不住驚艷了一把。
「夫人,還有一個玉瓶沒用,看了書上說的,是香水,來,塗上看看!」
侍女著實艷羨,她恨不得將這一整套東西抱回家好好給自己鼓搗鼓搗。
魯心蕊點點頭,塗上香水之後,整個人都舒心不少,微微的煩躁感也被這沁人心脾的香味所衝散。
頭髮稍微理了理,便大功告成。魯心蕊自己在鏡子裡頭都驚喜地移不開眼了!
「好了沒啊,我都快要睡著了!」高賀在外頭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
魯心蕊掩飾不住地捂著嘴笑了,讓侍女扶著她往外間走。
侍女其實被這瓶瓶罐罐裡頭的功效所折服了,她看著自己親手完成的「作品」久久移不開眼,還是魯心蕊笑著伸手晃了晃,她才回過神來。
「夫人,您真的是太好看,太美了,奴婢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臉!」
侍女是發自內心地感嘆,這的確很讓魯心蕊受用。
「瞧這一張小嘴甜的,快,扶我出去給老爺看看!」
高賀聽著兩人嘀嘀咕咕的聲音,不耐煩地進來了,「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呢,半天都沒…」
高賀一眼看到魯心蕊眼睛亮了一下,再也沒有移開眼。
「夫人?這是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美了!」
高賀已近三十,平時一顆心長時間撲在如何布局南柳城上面了,對於魯心蕊和高翰雖有喜愛,也是表面上做給別人看的。
可如今,他是真真切切地愛上這張臉了,他的眼神熾熱地看著她。
魯心蕊嬌羞,手輕輕捶打了一下他,「討厭,看什麼呢?」聲音還帶了一點撒嬌。
高賀緊緊抓住她的手,按耐不住地逼近她,「夫人這樣打扮不是給為夫看的嗎?」
一旁的侍女看到這架勢,臉一紅,福了一下身,立即就跑開了。
六子和路皓碰頭之後,兩人關在屋子裡說了一些話,沒多久,六子過來見魯心蕊。
魯心蕊的侍女知道老爺和夫人正在辦事,不宜打擾,況且他進來的事情還不能讓老爺知道,只好自己做主將六子往城門帶。
路上,她稍微提點了他一句,六子立即就懂了意思。
「姑娘放心,到時候一定給姑娘留一套,堂哥在這裡就麻煩你們了!」
看到六子上道,侍女微笑著點頭,直至把他送出城門才轉身回去。
路皓數著日頭,想,最多不過三天,一場好戲就要開始了,他已經安排好了六子去找高賀的親人,只要挑起他們的矛盾,城門裡頭的布防至少能少一半。
在這之前,自己還需要個風翎好好商量一下那天的計劃。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魯花花的脾氣從來沒有這麼暴躁過,高賀想讓人查找一下這裡頭有沒有會武功的人,魯花花死活跟他對著干,所以高賀一時也沒了辦法。
畢竟是岳父的掌上明珠,他不能過多苛責,只能把管教的權力交給魯心蕊。
魯心蕊搖搖頭,委屈道,「我現在哪裡能夠管得了她,稍微說兩句不對就能跟我吵起來,一點兒都不關心我還是懷了胎兒的孕婦,我能怎麼辦?
要不,我問問父親,將魯花花的情況告訴他,實在不行讓他把魯花花帶走得了!」
她之前原本想著製造一場什麼意外,讓魯花花和白公子一起殉情死了的,可如今知道白公子對自己大有用處,倒是暫時打消了這樣的想法。
「是的,還是寫封信吧,魯二太莽撞了,一點兒都不為大局著想。我害怕這樣下去,路皓遲早會想出招數攻進南柳城來!」
魯心蕊納悶,「你之前不是說不擔心嗎?若是他攻進來,直接將那些人綁起來,逼他退兵就好!」
高賀搖搖頭,「不是,我擔心路皓根本不會大張旗鼓地攻城,我已了解到,最近各城區之間多了不少閑雜人等,我怕是路皓故意將兵士喬裝打扮混入其中。
他只是想了解情況,一旦有所察覺我們的目的,聲東擊西未嘗不是好辦法!」
「聲東擊西?有什麼能夠讓老爺捨棄南柳城而去別的地方派兵支援的呢?老爺也別太杞人憂天了!」
高賀突然眸光一閃,「我爹娘他們,你說路皓會不會將我爹娘作為突破口以此作為要挾?」
「這不大可能吧,傳言說那路皓也是個正人君子,不可能做出這等小人之事吧?」魯心蕊狐疑地辯解。
高賀覺得魯心蕊還是想得太簡單了,「雖然是小人之舉,可是一旦用此計,我便猝不及防啊,不行,我一定要派人保護他們!」
「哎,老爺。你把你親人安置在別處,不就是希望別讓人發現他們的蹤跡嗎?如今你大張旗鼓地過去,不就正好告訴了路皓,那個地方有異常嗎?說不定他們還沒有眉頭,被你這麼一動,倒發現了端倪!
再說,你平時對他們不管不問的,原以為你不在乎他們,沒想到關鍵時刻你還是對他們那麼上心,你忘了當初他們不讓你讀書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