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難受
他被他嚴厲的語氣嚇住了,打住了哭聲,可還是小聲抽泣著。
「肯迪南導演說那個角色只有你能演。」可里多大聲道,「你是個天才演員哎,隨隨遍遍演演都可以迷死人,除了你還有誰能接這種大製作?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爭著當男主角,你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我又不是演員,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致宣皺了皺眉。
「你就是,我是你的經紀人,你不要忘了。」可里多在他面前跳來跳去,每當他要發泄心裡憤怒時總是如此。
「你真得滿吵的。」致宣好笑的在辦公桌旁坐了下來,伸手拿過公事夾,頭也沒抬道,「是什麼內容?」
「你肯接啦?」可里多喜出望外,衝到他腳邊。
「先說來聽聽。」致宣疊起修長的腿。
「故事是這樣的……」可里多說起劇情,一邊說一邊在屋裡打著轉。
「就是這樣。」他喜滋滋的看著他,「這是好萊塢近期以來的一部大作,出資兩億美金,因此肯迪南導演要找你啊……」
「怪不得他急巴巴跑來。」致宣恍然大悟,「你們——有沒有去騷擾我妹妹?」
可里多訕笑。
「去告訴肯迪南,叫他不要派人騷擾我妹妹,這部戲我接了,就當是還他一個人情好了,不過我話說在前面,拍完這部戲就不要再來煩我了,我爹地年紀大了,尹氏只能由我來打點,拍戲歸拍戲,我還是要工作的。」
「那當然那當然。」可里多笑的像個麵糰,「我們什麼都答應,好的好的好的好的,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被他逗笑了,「可里多,我有沒有說過你一點變化都沒有。」
「是嗎?」可里多嘿嘿直笑,「我可以打電話給肯迪南了吧。」
「隨你。」致宣撇了撇嘴。
今天天氣好熱,本想早點回家洗個澡的,結果,房裡的熱水器壞掉了!寶寶氣呼呼的瞪著浴池。
她怎麼就那麼倒霉呢?
「四姐——」寶寶一手打開房間門提高聲音叫道。
「小姐,什麼事啊?」老太婆邁著小腳跑到房間門口。
「熱水器壞掉了。」
「這……那我叫人來修……」
「那我去哪裡洗澡?我累了,我想洗完澡睡覺。」寶寶煩躁的說道。
「啊……那……先生房裡的熱水器應該可以用啊……」
「那你還不幫我把替換的衣服拿過去?」
「哦,哦。」四姐轉過身,翻翻白眼,努了下嘴,抱起寶寶的乾淨衣物走出門,來到隔壁的主卧室。
「小姐,要不要我幫你洗啊。」
「不用了。」
「這樣你會不會再弄傷手……」
「我會小心的,你出去吧。」
「哦。」四姐轉過頭,對著正好經過卧室門口的一個女傭嚷道,「哎,小菊,你一整個上午死到哪裡去了?去廚房幫忙啊……」
「哦哦……」叫小菊的姑娘怯怯的點了點頭,小跑步跑走了,四姐帶上房門退了出去。
寶寶看不慣的繞了個白眼,走進寬敞的浴室,用足尖將門踢上。
她一手抽過一條白色的大浴巾聞了一下,甜甜一笑,喃喃自語道,「克瑞斯的味道,好香哦。」
衣物梭梭落落的褪至地上,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順著細白的肌膚滴落……
「先生,你回來了?」小菊匆匆奔到大門旁,險些和甫入門的致宣撞個正著。
「嗯。」致宣側身讓她走出門,「小姐呢?」
「小姐她,好象在自己房間里吧。」小菊呆了呆,隨口回答道。
「嗯,你去忙吧。」致宣關上門走進大廳,徑直向樓上走去,身形剛消失在樓梯轉角,四姐就從偏廳走了出來,大聲罵道,「小菊這死丫頭,叫她來廚房幫忙,不知道又死到哪裡去了?」
「算了算了,她好歹都是太太的遠房親戚。」劉嫂跟著走了出來打圓場。
「這死丫頭,別讓我逮著她在偷懶。」
致宣推開房門,脫掉西裝外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順手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心情煩躁的耙耙頭髮,灌下一大口,放下杯子,拉松領帶,向浴室走去。
他一手插入凌亂的黑髮,一手旋開浴室門,隨著門兒慢慢打開,他漸漸睜大一雙美眸定定的望了過去。
聞聽門響,寶寶緩緩轉過身來,張開小嘴,獃獃地望著站在門口的他。
致宣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的眸光再也不能調往別處,只顧瀏覽著眼前那道美麗的風景。
霧氣氤氳的浴室內,寶寶眨著大眼兒天真無邪的望著他,周身的肌膚牛奶般細緻白嫩,毫無瑕疵,眩惑著他的眼眸,刺激著他的感官。
天哪,這小傢伙何時成長得如此美麗?瞧她個頭小小的,身材居然這般玲瓏凹凸。
寶寶向後退了一步,伸手拉過架子上的浴巾擋到身前,嬌羞的說道,「你……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
致宣這才回過神來,紅著臉撇過頭,丟下一句「對不起」,「碰」的將門甩上,虛軟的貼在門背上,止不住的喘起氣來。
寶寶輕輕咬了下嘴唇,緩緩地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順水沖了一下,她取過那條大浴巾,將自己胸部以下裹了起來,推開門,看到他正坐在沙發上。
致宣聽到響聲抬起頭,這一看,急忙又把眼光調開,「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房裡的熱水器壞了。」
致宣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幫你把頭髮吹乾。」
「你先幫我吹頭髮。」
「你這樣會著涼的。」致宣轉過身皺了皺眉。
「嗯……」寶寶走到他面前,「這樣濕搭搭的穿衣服才難受呢。」
「那好吧。」致宣取過吹風機將她按坐在椅子上。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致宣輕輕挑著她的長發吹乾,「早嗎?下班就回來了。」
「晚上我們出去吃飯吧。」
「想吃什麼?」
「嗯……」寶寶伸出一根手指點著腦袋,想了又想,「法國菜,我知道有一家新開出來的法式餐廳,聽說裡面的菜很好吃啊。」
「好。」致宣放下吹風機,拿過梳子梳理她的秀髮,低頭聞聞她的發香,「什麼味道?怎麼像兒童洗髮精的味?」
「什麼兒童洗髮精,你好討厭。」寶寶笑著捶了他一記,跳了起來,撲進他懷裡,伸出右手作勢捏他的臉。
「好好好,別鬧別鬧,小心你的手。」致宣立刻舉旗投降,一手拉住她的右手,寶寶順勢偎進他懷裡。
「明天可以去上課了吧,你已經請了三天假了。」致宣慢慢梳著她的長發。
「嗯……」寶寶撒嬌的在他身邊磨蹭著,致宣身子一僵,急忙將她推離開。
寶寶後退了一步,正噘起嘴想質問他幹嗎把她推開,那條浴巾就這麼不識趣的往地上一滑,徹底宣告它的耐心用盡。
致宣只覺得腦袋「轟」一聲作響,一片空白,下腹直竄而上的火苗將他嚇了一跳。
他貪婪地望著她的身子,下意識的一步步朝她走去。
「克瑞斯?」寶寶急忙揀起地上的浴巾貼在身前,一步步向後退,一直退到床邊,回頭望著那張床,渾身莫名的臊熱起來。
她再度回頭,致宣已經逼近她身邊,未待她開口,滾燙的唇便封住了她紅艷艷香噴噴的小嘴。
他僅剩無幾的可憐理智被徹底摧毀。他狂熱的吻著她,將她壓到了床上,手指爬上她玉挺的胸部,逡巡留戀,不願離開。
寶寶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可憐兮兮含糊不清的求饒著,「克瑞斯……克……斯,嗯……重,你好重啊……」
他一手撐在她烏黑長發邊,支起身體的重量,低頭痴痴的望著她,寶寶暈紅著臉蛋,伸出滑軟的小舌舔舔乾燥的嘴唇,慢慢咽下一口口水。
他經受不住如此無邪的誘惑,俯身再度侵吞她的唇,待她開啟檀口,便滑入她口中品嘗那柔軟無骨的丁香小舌。
「嗯……熱……好熱……」寶寶睜開一隻水眸瞅了他一眼,呻-吟著張開雙手,勾住他的身子。
「寶寶……」他剋制著駭人的慾望,把臉撇向一旁。他要瘋了!老天!真真切切的為她而瘋!
「克瑞斯。」
「嗯,別玩火兒……」他喘息著想要退開,卻不料寶寶那小丫頭緊緊湊近身來,眨著眼兒問,「克瑞斯你說什麼?」
「我叫你別過來!」他切齒。
「啊?」她故意裝做沒聽到,再度眨眨眼,順勢勾住他的頸,拉低他的身子,致使兩具火熱的身體再一次密密貼合在一處。
致宣的理智盡數抽離了大腦,僅餘一片空白。
他喘著粗氣,手指輕顫著撫觸她的肌膚,急不可耐尋找夢寐以求的源泉,輕輕沾濕花蕊,寶寶一經逗弄,早已春潮泛濫,神魂顛倒了。
在致宣眼裡,寶寶抖顫的緊,無邪的叫人心疼。
他生怕嚇著她,強忍著刻骨銘心的慾望,雙手撐在她臉旁,低頭吮吻她的唇,喘著氣道,「寶寶……你乖……你別怕……」
「克瑞斯……」寶寶眼神迷濛的望著他,驀地皺起秀氣的眉頭,推拒著叫嚷道,「好疼好疼……嗯……好疼啊……」
「寶寶乖……」致宣正待全身而入,電話鈴聲便突兀的響了起來。
他一怔,似乎在同一時間清醒了過來,望著自己正在做的勾當,他一手捂住唇,驚恐的抽身而退,幾乎站立不穩,連連退了幾步。
望著適才還躺在他身下,眼神迷迷濛蒙,天真無邪的寶寶,他失控的衝進了浴室,「碰」的關上了門。順著門背,乏力的滑到了地上,兩手插入發間,垂著頭陷入極度自厭的情緒中。
天哪……他真不是個人,他是禽獸,他都對寶寶做了些什麼?他怎麼可以這樣下流無恥?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寶寶還是個孩子,他怎麼下得了手?
他真是骯髒,她是他親生妹妹……他怎麼可以去玷污她的純真?
可是寶寶真的好可愛。
她那麼無邪的眼神,那麼嫩白的肌膚,那麼柔軟的身子,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著他的感官……
他是個禽獸……
他想要,好想要,想的都快瘋了……
這種邪惡的想法是從幾時開始有的?
不知道他好亂,好亂好亂。頭快爆炸了!
多想就這麼衝出去,不顧一切狠狠將她據為己有,好想好想。他快瘋了!寶寶,寶寶,你緣何如此天真可愛……
寶寶穿好衣物,敲敲浴室的門,可憐兮兮的喊道,「克瑞斯,你出來啊!」
他抬起淚跡斑斑的俊美臉蛋,一頭靠在門上,有氣無力的說道,「你走,你走……」
「克瑞斯,我沒怪你啊……你出來好不好?」寶寶抽噎著拍拍浴室的門。
「你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那……我等你下來吃飯……你要下來的哦……」寶寶可憐兮兮的說著,再度望了眼那緊閉的浴室門,「哎」的嘆了口氣,離開了他的房間。
討厭!該怎麼跟他說,他才能徹底明白,她不是他親妹妹呢!
陽光透過明亮的窗子灑滿教室的每一個角落。
寶寶一手支著下巴,兩眼定定的望著窗外,「哎」的嘆了口氣。老實說,從昨天到現在,她已不曉得嘆了多少口氣了。她覺得,再這樣嘆下去,她會老的很快!
「阿澈想向你道歉。」一張瓜子小臉探到她面前。
「誰?」寶寶無精打採的問道。
「就是那天在校門口撞傷你的罪魁禍首。」
「那個臭男人?」寶寶差點跳了起來,扭頭瞪了卡卡一眼,「我一輩子都不想看到他那張噁心的臉。」
「不要了吧,人家也不知道你傷的那麼嚴重啊……」
「不想說他。」寶寶再度看向窗外。
「那一天都是誤會啦,人家現在那麼有誠意的道歉,你就別生氣了。」
「你跟他很好嗎?幹嗎幫他說話啊?」寶寶瞪了她一眼。
「哎呀,阿澈是方盈盈的男朋友啦。」
「哪個?」
「就是B班的那個方盈盈,擔任話劇社副社長的那個女孩子,很漂亮的,你不是見過她幾次,還誇過她嗎?」
「那種自私毛躁的臭男人,我這輩子再也不想見第二次。」
「小事嘛寶寶!方盈盈說,上次是阿澈不對,他不知道你傷成骨折,他要是知道,一定會送你去醫院的。他說他想請你吃頓飯,就當是向你賠禮道歉,他很有誠意的,你不要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嘛……」
「啊唷,卡卡,說了不想見他,你別說了。」
人家現在很煩的好不好。
自從昨天勾引失敗后,哥哥今天一大早就不見了人影。嗚……真傷心,差點就成功了,害得她現在只能獨自回味……
鼎豐金業
一頭淡黃色大波浪捲髮,身材高佻的簡秘書一邊讀著下午的行程報告,一邊偷偷瞄著心不在焉的致宣。他坐立不安的從窗邊走到辦公桌前,幾度拿起電話又放了下來。
簡秘書念完之後,望著他若有所思道,「總裁,有沒有什麼吩咐?」
「總裁……」見他沒有反應,簡秘書又提高聲音叫了一聲。
「啊?」致宣猛然回神,不自在的望了簡秘書一眼,「什麼事?你剛剛說什麼?」
「總裁還有什麼吩咐嗎?」
「哦,沒有了,你先出去吧。」
「那……中午一起吃飯吧。」簡秘書含情脈脈的望了他一眼。
「什……什麼?」致宣顯然沒心思和她說話,他滿腦子都在想昨日與寶寶發生的種種。
「我說,如果總裁中午沒事,我們一起吃飯吧。」
「對不起我還要處理一些事情,你先去吃吧。」
簡秘書一臉的媚笑黯淡了下來,點點頭道,「好的。」她轉身走出辦公室,關上了門。
致宣定定的望著電話機,想了又想,還是忍不住拿了起來撥了個號碼。
正在遐思中的寶寶,一手支著下巴,翻開手機,在電話彼端接聽了。
致宣握著電話猶豫著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