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演習!我敢肯定,那些老貓現在恨不得秒秒鐘的將咱們全都「吃了」!」朦朦亮中一個新兵口中低聲罵道。
聞言,另一個正小心翼翼觀察著四周的新兵不由嘆氣道:「那你有啥辦法,人家是老兵啊!說不定現在就有一個老兵在周圍等著咱們這些獵物呢!」
這時,走在前面的新兵突然停頓,然後右手握拳豎起,示意大家收聲,有情況!
頓時,後面兩個新兵噤聲,然後立馬半膝跪地,觀察四周,他們的手指就緊緊扣在扳機上,只要一有情況,他們將會毫不猶豫地射擊!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夜晚的蟲鳴聲,天漸漸朦亮,幾個新兵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不敢有所動作,只能靜靜地等待。
不一會,一個新兵忍不住了,悄聲對前面那個發現情況的新兵說道:「騾子,你發現什麼了?有老貓嗎?」
聞言,被叫做騾子的新兵沒有回答只是皺著眉頭觀察著四周,幾個月來被訓練出來的素質就體現出來了,本能的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又過了一會,最後一個新兵等不及了,直接站起身來對著還在警惕的兩新兵笑道:「我看你們是被老貓嚇破膽子了,明明就···」
可惜這個新兵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砰」的一聲沉悶的槍響,接著在另外兩個新兵獃滯的眼光中,他心口冒煙了!
「狙擊手!!!」
這時候另外兩個新兵反應過來低吼道,接著趕緊隱蔽躲藏,可惜他們的對手是變態老高,只聽「砰砰」兩聲槍響,接著他們倆心口上就冒著濃郁的彩煙。
「晦氣!」
那個最先警惕的新兵一把摘下頭盔氣罵道。
就在這時,一張就算畫滿油彩他們也認得出的臉出現在他們的視野當中。
「高··高班長!」幾個人一臉忐忑的問道。
聞言,高虎眉毛一挑道:「怎麼?被我「擊殺」很晦氣?「
聞言,幾人心頭一跳,趕緊改口道:「怎麼會呢?高班長那麼英明神武的···」
「行了行了,別貧了,記住死人是不會說話的!」高虎用手在嘴前做了個拉住拉鏈的手勢說道。
「哎!是是是····」幾人連忙躺在地上扮演死人,緊緊地閉住了嘴巴。
見狀,高虎嘴角一揚,收繳完戰利品后就轉身鑽進叢林當中,消失不見。
見變態老高走了,幾個已經「陣亡」的新兵連忙起身觀望。
「哎我說,咱被變態老高給掛了,不算丟人吧?」一個新兵遲疑問道。
聞言,另外兩個新兵連忙點頭應道:『不丟人,不丟人!」
不過,還不是很亮的光線下,他們幾人的臉皮都紅了。
而此時,在離藍軍指揮所兩公里處。
「刁兵,你放我下來,你····」夏天雪在刁兵的背上掙扎著。
但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刁兵打斷了。
「夏天雪!你的腳已經崴了,不利於走路!你給我乖一點,我不會扔下自己的戰友,你說再多也沒用,還有你丫的能不能安分點,你這樣亂動,只會讓我更累!」刁兵訓道。
「不行,你把老娘放下來!」夏天雪吼道。
刁兵此刻著實是痛並快樂著,夏天雪貼在他背上,扭動的時候,那兩團柔軟讓他心中不時一跳,甚至身子有些燥熱,特別是這妮子嘴巴還湊在他耳朵旁叫,那吐出的熱氣加上那個什麼手上拖著的那兩瓣··咳咳,讓他不由心神一亂。
「啪!」
一聲脆響讓夏天雪呆愣了,刁兵也呆了。
原來,刁兵心神不定下沒忍住反手拍了一巴掌夏天雪的屁屁,沒辦法啊,那充滿彈性的,一時沒忍住啊!
感覺屁屁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夏天雪突然覺得一股異樣的刺激感和疼痛感抨擊著她的神經,只見她面帶紅暈,輕聲**了一下。
本來還有些忐忑的刁兵一聽到這一聲能讓男人變成野獸的**時,底下竟然有了反應。
靠!
刁兵臉一紅,只能停下,但是此時他不能站直身子或者直接蹲下,只能輕輕佝僂,保持著一個怪異的姿勢,努力不露餡。
可天公不作美,他背上的夏天雪已經感應過來了。
「刁兵!!!!!」
一聲怒吼回蕩在森林當中。
接著,夏天雪直接一口咬在刁兵的脖子上。
「啊!!!」
刁兵一聲狼嚎回蕩,聲音中充滿了悲涼。
一個鮮艷的「玫瑰花」出世了!
而此刻,紅藍軍的兩個指揮所中,幾乎所有的大佬們都看著監控視頻上的畫面忍俊不禁起來。
「老白啊!你說這一場演習中,小鼴鼠們有沒有可能會獲勝?」機槍連連長有些迷惑地問道。
因為機槍連連長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也許在他心裡有著那麼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聞言,其他幾人也看向白虎。
「呵呵···大家不要這麼嚴肅嗎?這只是對小鼴鼠們的一場測驗,別那麼嚴肅嘛!」白虎笑呵呵地說道。
聞言,其他幾人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看向白虎道:「老白你可不要這麼不厚道,那兩個天才都被你給包攬了,你要是再給我們繞蛋子,別怪我們幾個急,說!你有什麼內幕?」
聞言,白虎一滯,但是看著幾個急紅眼睛的老戰友,不由咳嗽幾聲道:「那個···這個····」
「什麼那個這個,老白你要再不說我們可要要求你的一個新兵得給我們!」炮連連長可是最暴躁的。
聞言,其他幾人眼睛一亮。
見苗頭不對,白虎趕緊道:「別別我說,不就是點內幕嗎!」
聞言,其他幾人都盯著他,等他爆料。
「咳咳··是這樣的,你們先看看老貓們和小鼴鼠們的比例呈多少了?」白虎指著屏幕上的分析問道。
見狀,其他幾人都圍上前去,瞪大眼睛盯著頻幕。
「我去!」
「我滴個乖乖!」
只見幾個大佬們一個個口中發出驚奇聲音。
而頻幕上顯示的是——————
小鼴鼠們「陣亡」50名!活捉10名;老貓們,「陣亡」5名!
剩下的是新兵剩餘20名,老兵剩餘25名!
其中刁兵組幹掉老貓兩名,上官峰組幹掉老貓一名,王大川組幹掉老貓一名,還有一名被新兵給結果的!
逆襲!
小鼴鼠們這樣的戰果已經出乎了白連等人的預料,可惜接下來的戰鬥區域他們安排的監控並沒那麼全,這讓他們感到心癢難耐。
於此同時,演習中。
刁兵脖子上盯著個桃花印,哭喪著臉攙扶著一旁滿臉余怒未消的夏天雪往前走。
「刁兵,你給老娘記住了,敢占老娘便宜,回去就告訴那個變態老高,讓你在全連面前穿著褲衩唱《征服》!」夏天雪氣道。
聞言,刁兵剛要說話,卻突然臉色一變,一把推到夏天雪。
突然被刁兵一下推到,夏天雪懵了,腦子全是——完了完了,這下激怒這個混蛋了,難道我的第一次·····
可是不待夏天雪想完,兩聲沉悶地槍響回蕩在森林當中。
刁兵腦子裡卻是——
第一發狙擊槍,第二發步槍!
狙擊手、步兵!
兩個老貓竟然同時發動攻擊,而且挑的時間正是他和夏天雪分神之際。
「12點鐘方向狙擊手,36點鐘方向步兵···你···額····」刁兵嘴中快速說道,同時正要準備讓夏天雪隱蔽,但是卻被一陣濃煙給打斷了話語,愣住了表情。
此時的情形是,刁兵撲到夏天雪,但是倒霉的是,夏天雪已經被那個隱藏的狙擊手給結果了,此刻,正一臉獃滯地看著刁兵。
刁兵看著身下那個睜著美眸失神看著自己的女人,特別是看到她身上冒著彩煙時,突然感到一陣心痛。
「刁兵,我···我···我「陣亡」了,你···你快隱藏!」夏天雪聲音有些發顫,這一刻,她突然想抱著刁兵哭一場,她被「打死」了。
聞言,刁兵雙眼閃過一絲寒光,接著一聲不吭,身子一滾,直接躥進草叢裡,緊接著他像一隻獵豹一般,撲了出去,一邊隱蔽一邊接近那個正在咧嘴笑的狙擊手!
「鼴鼠就是鼴鼠,這麼弱,不過那個男兵呢?反應還可以啊,不過在我的狙槍下,看你往哪躲!」隱藏在草叢中的老貓低喃道。
刁兵盡量將自己的動作做到最完美,讓他行動發出的聲音達到最小。
三分鐘后,刁兵潛伏在狙擊手左側方,但是他不能再往前,同樣,他也不能再往別的位置潛行,因為還有另一個老貓拿著步槍在潛伏,同樣那個老貓狙擊手也可以在自己開槍的瞬間反應過來。
刁兵此刻所潛伏的位置是可以狙殺老貓狙擊手的位置,同時是另一個老貓的射擊盲點!
緩緩地將繳獲的狙擊槍從後背上取下來,輕輕調準好槍械,然後刁兵在狙擊鏡中對準了那個正在尋找小鼴鼠的老貓狙擊手的身上。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后,瞄準鏡中,那個老貓獃獃地看著身上的彩煙,然後臉皮抽搐地放下狙擊槍,摘下帽子。
但是此刻,刁兵卻沒有時間再去看了,因為他的右側後方傳來一陣奔跑的腳步聲。
「砰砰砰···」
下一刻,一陣密集的子彈射在刁兵身邊,情急之下,他連忙翻滾,然後一躍而起,開始跑起來。
但是令正在觀望戰鬥的老貓和夏天雪兩人獃滯是,刁兵竟然朝著正在突擊過來的老貓跑去,一邊扔下狙擊槍,手中端著步槍,一邊疾跑一邊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