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前輩,請收我為徒。」趙國峰上前,鄭重朝葉老行禮,臉上再無半分輕慢之色,眼裡滿是對無上力量的渴望。
為了得到超凡的力量,什麼骨氣名聲,他全不在乎。
這樣的人,才真正可怕,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拋可棄一切。
可惜,葉老根本不想搭理他,要不是看在他背後站著整個X國的話,他現在根本不可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裡。
想想海承澤的下場,葉老覺得自己對這個趙國峰實在太寬容了。
葉老起身,抬手朝趙國峰的方向一甩,一道凌厲的氣旋隨之揮出,氣旋來勢洶洶,趙國峰用盡全力去抵禦,依然無濟於事,他的身體倒飛而起,直接被甩出了醫館大門,好在他身手極佳,並未像海承澤一樣摔成死狗。
趙國峰心裡明白,葉湛明這是留了手,給了他兩分薄面,否則絕不僅僅只是將他甩出來這麼簡單。
他可是幾乎站在世界巔峰的強者,卻在葉老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這樣的力量,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無論如何也要將這等秘法弄到手。
在醫館大門口站了一會,趙國峰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事,臉上浮出神秘又詭異地笑容,轉身走了。
醫館內,顧白凝眉望著地面的破洞,不知在想些什麼。
陸司南牽住她的手,溫聲道:「我會讓高明找人來修,你別管了。」
顧白搖頭,「我不是想這個,我在想,我對靈力的把控還是不夠,還不能收放自如,這樣與人交手時很容易造成誤傷。」
葉老剛從周四根那裡討了一杯茶來,聽見徒弟的話,笑道:「你才練多久?能有現在的成果已經十分難得,想要收放自如就需要長時間的感悟歷練,光關著門在房間里練是沒用的,得與人交手,和練武打基礎再與人對戰攢經驗是一個道理。」
顧白點頭,「我明白了。」
豆豆跟在葉老後邊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熱氣裊裊的茶,擠開挨在顧白身邊的陸司南后,他獻寶似的將茶杯高高舉起,「媽咪,這是我給你熱的茶,你快喝喝看,溫度是不是正好。」
顧白眼睛一亮,接過兒子舉著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入口微燙。
她蹲下身,笑著問:「你怎麼熱的?」
豆豆舉著雙手,「媽咪,我的手能發熱,我就用手掌心加熱的,我還能點火哦!」說完伸出一根手指,小臉一憋,一簇細小的火苗出現在指尖。
所有有:......
這就是單靈根天才的學習能力嗎?
當她這個雙靈根還在糾結要怎麼控制力量時,單靈根天才已經可以自己施法術了......
咦,不對呀!
顧白急問,「你從哪學來的?太師父教你的?」她記得師父手裡的那捲鍊氣術里只有引氣入體和御氣納靈的法門,別的根本沒有啊!
她到現在也只能利用體內儲存的靈力與人蠻力交手,根本無法精準利用這些屬性靈力去做什麼細微之事。
可豆豆卻能利用火系靈力熱茶和釋放火苗。
一旁同樣目瞪口呆的葉老趕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可沒教,我自己都不會。」
豆豆一臉疑惑,「這還用教嗎?我自己想一想就會了呀!」
顧白:......
陸司南:......
葉老:......
陸司南湊到兒子面前:「我也有火系靈根,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做的,我試一下。」
顧白和葉老也豎起耳朵。
豆豆撓頭,「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我就是心裡想著,火苗自己就出來了。」
三人一臉失望,可很快又揚起希望,豆豆能做到的,他們這幾個大人難道連個孩子都不如?
於是,三人連晚飯都不吃了,葉老回到自己的書房,對著一盆水和一盆土瞪眼發力。
顧白和陸司南也一樣,各自對著與自己屬性相同的東西細細琢磨。
他們以為只要花上足夠多的時間,只要用心仔細去體悟,很快就能悟出來。
然而,事實告訴他們,根本不可能,完全做不到。
而這時的豆豆,已經能收放自如的釋放出拳頭大小的火球了......
三個大人看著豆豆玩火球的模樣,三臉生無可戀。
葉老開口:「看來單靈根的確實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咱們資質還是差了些。」
顧白:「要是能找到一兩本適合咱們修鍊的法術秘笈就好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抓瞎傻練,什麼也練不出來。」
陸司南:「既然海承澤能得到這種鍊氣士時代流傳下來的邪術,咱們也能在機緣巧合下得到鍊氣術,那肯定也有人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真正的法術秘笈?」
顧白點頭,隨即一嘆,「這種東西懂得人絕不可能拿出來示人,不懂的人也不會在意,只會當成廢紙一扔了之。」
這就陷入了死循環,難怪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鍊氣士。
這時書房的門被敲響,外頭傳來唐婉的聲音:「顧白,有位姓史的小姐找陸總。」
顧白轉目瞥向陸司南,陸司南立馬擺手,「我不見,打發走。」
「畢竟是前未婚妻,真的不見?」顧白似笑非笑,絕美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陸司南斬釘截鐵,「不見,這女人有毛病,你也別搭理她。」
顧白走向門口,「嘴裡說不見不搭理,可你把人家史氏搞得烏煙瘴氣,史玉琅都快被踢出董事會了,還不許人家來找你尋點安慰?」
陸司南起身跟在她後頭,輕聲哼道:「那是她活該,我警告過她多次,是她一次次觸犯我的底線,我不得不還擊而已,該還的情份我們陸家早就還清了。」
顧白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不再多說什麼,推門出去。
此時史玉琅正站在醫館大堂的接診台邊,阿海站在史玉琅邊上,眼睛盯在史玉琅身上,表情有些奇怪,而唐婉則黑著臉站在一邊,不發一言。
陸司南有經驗,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什麼情況,忍不住嘀咕,「又開始了。」說完加快腳步,走到唐婉和阿海身邊時他伸手搭在阿海肩頭,一股熱流自陸司南掌心湧入阿海肩頭『巨骨』穴。
阿海只覺腦門一涼,混沌般的腦子突然就清明過來,身體上的燥熱和無端無過的心跳也慢慢恢復正常,他是有記憶的,清楚的記得剛剛他做了什麼,後背猛的沁出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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