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似有所悟,接話道:「只是,他得到的也只是殘方,雖能助他破境成功,卻有極大的隱患。」
葉老點頭,「沒錯,不能兩方合一的話,一個只是無用的殘方,一個卻是有毒的殘方,我想鍾順銘之所以體內會有那股亂氣,肯定和這個有關。」
師徒倆越說越起勁,乾脆進了書房把門一關,繼續探討。
陸司南一臉無奈,他倒也想一起聽一聽來著,可他現在的實力,聽了也沒用,也聽不懂,還是做飯去吧。
顧東南笑眯眯的,心情格外好,眼下的生活,正是他一直嚮往的生活。
「外公外公——」
豆豆穿著小奶牛睡衣從房間里跑出來,眉眼彎彎,雙手舉著個什麼東西,屁顛顛的衝到顧東南面前,「外公,我找到了這個了。」
顧東南接過小傢伙手裡遞來的東西,見是一個包著塑料袋的雞腿麵包,不由失笑,「你在哪裡找來這個?現在還有這個賣?」
這種雞腿麵包他記得,是顧白小時候特別喜歡吃的一種,為了能讓顧白高興,他投資了一條生產線,專門做這種雞腿麵包,還有一種牛角造型,每天都有專人將最新鮮的麵包送到家裡,顧白會將多出來的帶到學校和同學們分享。原本只是為了討剛剛失去媽媽的顧白開心,可沒想到,那條生產線竟然成了熱門產業,一條變兩條,兩條變四條,後來還專門成立了食品公司,專門研發這類型的麵包。
可他記得,沒過幾年這種麵包就不流行了,生產線也開始生產別的東西,到了後來,這種麵包就徹底停產了。
他將麵包翻過來,看到包裝袋上熟悉的商標時不由一愣。
浩白食品有限公司。
浩白,取自顧浩成和顧白。
豆豆笑眯眯的,「媽咪說很想吃這種麵包,就找去公司,發現公司早就不生產這種麵包了,公司也經營不下去要倒閉了,媽咪就買下了公司,恢復了生產線,這是最新出來的樣品,外公你嘗嘗好不好吃,和以前的味道像不像。」
顧東南聽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他以為,曾經他擁有的一切都不會再回來。
豆豆幫著撕開包裝袋,自己先咬了一口,一臉滿足的眯起了眼睛,「真好吃,比七星酒店裡的麵包還好吃,外公你快嘗嘗。」
顧東南向來不愛吃這些,可豆豆這樣送到他嘴邊,別說是麵包,就是毒藥他都不帶眨眼就能咽下去。
見外公吃了麵包,豆豆又開口,「媽咪說等您腿好了,就把這家公司交給您去管理,省得您天天無事可做,無聊壞了。」
顧東南笑了起來,「瞎說,我早就想退休了,你媽咪就是見不得我閑著,沒事找事呢。」嘴上這樣說,心裡別提多高興,他一直擔心自己以後會習慣不了這種退休老人的生活,現在好了,顧白連公司都給他準備好了,他恨不得現在就跑去公司里大幹一場。
陸司南在廚房裡擇菜,聽到客廳里爺孫倆的對話,立馬給高明發去一條信息。既然舅舅想重回商界,那他自然要鼎力相助。
下午,陸司南剛離開驪景豪庭回公司開會,唐婉就來了。
她倒是帶來一個好消息,醫館的場地找好了,地理位置,大小,價格,通通都很合適。
事情特別順利,順利的有點過份了,她甚至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幫她。
顧白拿過唐婉遞來的文件,一看上邊寫的地段地址和商鋪號,立馬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見顧白抿著唇笑,唐婉忙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顧白指著合同上的圖片說,「這是陸司南的地盤。」整條街都是陸司南開發的,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鋪面是陸司南的私產,甚至跟陸氏集團都沒關係,是他個人的產業。
唐婉恍然,一拍大腿,「難怪,我說這裡的旺鋪怎麼可能會賣呢,價錢還那麼公道,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嘛!」
那裡整條街都很旺,商鋪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可以說那裡的商鋪就是一隻只會下金蛋的母雞,誰會把母雞給賣了?
原來是陸司南在暗地裡放水啊!
「手續都辦了?」顧白問。
唐婉點頭,「辦了,順利得讓我懷疑人生。」
「行吧,就這裡,抓緊時間裝修,越快越好。」想到第五醫院裡住的那些人她就頭疼。
唐婉重重點頭,「你放心,我會盯著。」
顧白仔細打量唐婉,發現她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像變了一個人,自信陽光又明媚,這才是她曾經認識的唐婉。
看著這樣的唐婉,顧白心想,唐家人以後會不會後悔?
唐家人以後會不會後悔不知道,反正現在是不會後悔的。
唐婉的大哥唐河現在正是得意之時,整個唐氏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弟弟妹妹都不成器,只知吃喝玩樂,不足為懼,最有能力和他竟爭家業的唐婉已經被他踢出局,往後整個唐氏都是他說了算。
唐太太端著咖啡過來,見丈夫一臉得意洋洋的模樣,忍不住提醒,「你還記得唐婉的那個朋友嗎?」
「哪個朋友?」唐河問。
唐太太在他身邊坐下,蹙著眉,「就是那個顧小姐,以前姓蘇的那個。」
唐河想起顧白,也皺了眉,「記得,上次咱家那事不就因她而起嘛,你突然問她做什麼?」
「我一個朋友看見她們倆在一起。」唐太太說。
唐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輕嗤,「看樣子是找到那丫頭了,嘖嘖,還真是姐妹情深呢。」
唐太太見丈夫一點也沒明白她的意思,氣得在心裡罵了一句蠢豬,只得將話挑得更明白些。
「那個顧小姐不是一般人,她會不會為了給唐婉出氣來對付咱們?」
唐河絲毫不以為意,擺了擺手,「不是一般人是幾般人?她是有三頭六臂還是怎麼的?我堂堂唐氏總裁,會怕她一個平頭老百姓的對付?她能怎麼對付?衝上來揍我一頓?」
唐太太心裡不安,可見丈夫這油鹽不進的模樣,也不好再說什麼。妹妹是他唐河的妹妹,公司是他唐河的公司,她操再多的心,也是無用功。
唐河哪裡知道,打臉會來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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