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南解決了除老頭之外的所有人,顧白則在三十招時解決了那個不可一世的老頭。
史玉琅見勢不妙已經溜走,顧白並沒有去追,她得給陸司南幾分面子,再留她蹦噠幾天。
兩人走進電梯,裡面空無一人,陸司南在門關上后悄悄握住了顧白的手,見她沒拒絕,膽子越發大起來,正想扭頭親她一下時,電梯猛的晃了一下,燈光熄滅,宛如陷入地獄。
兩人的心都猛的一跳,下意識抓緊對方。
「怎麼回事?」顧白急聲問。
陸司南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心裡慌的一批,面上卻只能強裝鎮定,他拍了拍顧白的手臂,低聲道:「別怕,有我在。」
簡單的一句話,像是有魔力,一下就將顧白拉到了過去的某個瞬間。
那時她還不是他的女朋友,兩人在某個酒宴上再次相遇,那天她穿了一雙極細的高跟鞋,裙擺又很長,走路不太方便。好巧不巧,宴會廳是分上下兩層的,上面那層是簽到和拍照用的,正在的宴會場地是在下面一層,需從燈光璀璨的水晶樓梯上下去。
那水晶樓梯做得極其奢華漂亮,卻對高跟鞋很不友好,一不小心就會摔跤。
她當時很害怕,根本不敢穿著那雙鞋下去,舅舅又正好被人拉走了。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脫掉鞋子下去時,陸司南出現了,他穿著白色西服,英俊瀟洒的彷彿童話故事裡的白馬王子,他朝她伸手,微笑著說:「別怕,我扶你。」
她當時心跳得很快,臉瞬間就紅透了,看著那隻伸到面前的手,暈暈乎乎就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時她想,這就是童話故事,她是故事裡公主,而他是故事裡的王子。
她人生中最美好的篇章,是從那一天,那一刻開始的。
當時有多甜蜜,在得知他是有目的的接近她時,她就有多傷心多可笑。
電梯在劇烈晃動了幾下后,突然又恢復了光明,只是電梯沒有再上升,也沒有再下降,就那樣卡在七樓和八樓之間的位置。
陸司南趕忙按下緊急呼叫按扭,得到回應后,這才放下心來,轉頭看向顧白時,發現她臉色不太好。
顧白抽回自己的手,抬眼看著一腦門冷汗的陸司南,問:「如果你當年沒有誤會我舅舅撞了你妹妹,你還會在那天朝我伸出手嗎?」
陸司南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想了好幾秒才想明白她問的是什麼。
他笑著捉住她的手,「在我第一次見你時,我就想像這樣牽你的手。」
他沒有正面回答,顧白有些失望,她再次抽回自己的手,「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陸司南有點急。
這時外頭傳來人的喊聲,「裡面有人嗎?」
「有。」顧白應聲,很平靜。
很快,電梯門被人從外面撬開,外頭的人正準備找東西將裡面的人拉出來,一個轉身就見兩人已經出來了。
「咦?你們怎麼出來了?」
顧白拎著手中的大塑料袋,朝幾人客氣的道了謝,然後踩著颯爽的步子離開。
陸司南后她一步出來,見她情緒不對,連跟人道謝都沒心情,只略點了點頭就急匆匆追上去。
在樓梯間,陸司南拉住了顧白的胳膊,將她扯到自己胸前,雙手箍著她的肩,桃花鳳眼裡滿是焦急與不解,「你究竟怎麼了?」
顧白不知道要怎麼說,那種情緒說來就來了,她沒辦法立馬咽下去,可也知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該再對陸司南發脾氣。
就這麼別彆扭扭的,跟鬧脾氣的小孩一樣。
「沒事。」她低著頭,不看他的眼睛,聲音悶悶的。
陸司南不是傻子,大約能猜出她在彆扭什麼,心裡也是百般懊悔。當初他接近她,確實存有一絲報復顧東南的意思,便其實更多的,是被她吸引。只是這種話現在說出來,似乎沒什麼說服力。
他嘆了一氣,將她摟進懷裡,緊緊扣著她的腰背,「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顧白窩在他懷裡,沒動,只悶著聲問。
「所有的一切,所有讓你不開心的一切,都是我的錯。顧白,以後不會了,我再也不會讓你傷心難過,再也不會。」
顧白正要回應,衣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很是煞風景。
葉老打電話來催她快點回去,語氣頗為興奮,應該是從那本亞桑國帶回來的書卷里琢磨出什麼東西來了。
兩人趕緊回家,葉老正在客廳里轉圈圈,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皮質筆記本,頭髮凌亂,精神亢奮。
顧東南則捧著裝了養身湯的保溫杯坐在沙發里看新聞,見兩人回來,立馬笑著說,「你們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咱家地磚都要被他磨穿了。」
自從顧浩成的事情了結后,顧東南整個人的氣質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開朗許多,會和他們說笑了,氣色也一天比一天好,再休養些時日,就能開始治腿了。
顧白將手中的袋子放下,走到葉老面前,「師父,您這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葉老興奮的都不知道要怎麼說話了,指著筆記本,又指著書房的方向,好一會才說出話來,「顧白,我研究出『破境丹』了。」
顧白呆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忙問,「是我想的那種『破境丹』嗎?」
葉老點頭,眼睛亮晶晶的,高興的像個孩子。
「可是,那只是傳說中的東西,真有這種靈丹妙藥的存在?」
「『破境丹』並不是傳說中的存在,是曾經真實存在過的存在,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失傳了,最後變成了傳說中的東西。」
「既然失傳了,那您是怎麼研究出來的?」師父手裡的那本書卷她也看過,裡面根本沒有『破境丹』的丹方,師父是從哪得來的靈感?
葉老翻開手中的本子,指著那一頁頁寫著密密麻麻字跡的紙張道:「我以前沒跟你說過,我其實得到過『破境丹』的殘方,只是因為方子是殘缺的,又正好缺了最重要的那一部分,我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那部分方子了,就沒跟你提過這事。」
他又指了指書房,興奮的聲音都是顫抖的,「沒想到,在這本書卷里,竟然會有『破境丹』的殘方,正好是我需要的那部分。難怪鍾順銘能突破五階,恐怕跟這個破境丹殘方脫不了干係。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