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宋靖雲便下了一道聖旨。
聖旨云:賢妃失德,在宮中與人私!通,忠王宋承泓並非宋靖雲之子。因此被削去忠王頭銜,剝奪皇室身份,貶為庶人!
而賢妃,則被打入冷宮,再無翻身之日!
得知這個消息時,段嬰寧他們剛剛歇下。
一個多月未曾見到爹娘,平日里早已與他們分房睡的團寶,今兒夜裡難得嬌氣一回,成了個非要挨著爹娘睡的小寶貝。
這會子已是後半夜。
段嬰寧今日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用過晚膳后,華管家還帶著他們去溫家祠堂認祖歸宗,給溫家老祖宗以及溫常林和姜氏上香磕頭了。
華管家辦事就是利索。
這才短短一日不到,段嬰寧和團寶的名字就已經寫入溫家族譜之中。
溫永晴的名字,也已經從族譜中被踢掉了。
而段嬰寧記入族譜的名字,是溫老爺子與容玦商議過的——溫品言。
團寶是容玦的兒子,容玦今日與溫老爺子也商議過了。
團寶到底是個男孩子。
就這麼一直叫段團團也不像話。
更何況,團寶本該姓容才是,更是與段家沒有半文錢的干係了!
因此,容玦和溫老爺子一琢磨,給團寶正式起了個大名兒——容毓珉!
容玦與容毓珉的名字,也一同載入了溫家族譜。
「怎麼了?」
見段嬰寧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容玦長臂一伸,把她摟入懷中,柔聲問道,「可是連日奔波太累了,所以難以入睡?」
因著是半夜,他也疲憊不堪,一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不知道。」
被他摟進懷中,段嬰寧頓時老實了。
她也不是第一次與容玦這般親密了。
可卻還是兩人互表心意后、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后,當真以「夫妻」的名義第一次如此親密!
段嬰寧也不知道,容玦另外一面人格什麼時候會再一次跑出來……
看著躺在里側睡得香甜的團寶,段嬰寧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我總覺得心裡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似的,怎麼也睡不著。」
「就好像,會發生什麼大事似的!」
「別想太多了。」
容玦安慰她,「今日是好日子。」
溫老爺子的毒解了,段嬰寧安寧郡主的身份昭告天下了,更已經認祖歸宗回了溫家。
與先前的寧遠侯府、糟心的一切都劃清界限了!
就連段志能和周氏,不也被裴舒給帶走了么?
段嬰寧已經改名,團寶也有了屬於自己的大名。
容夫人今晚回護國公府,便也與容立群商議著,將溫品言和容毓珉的名字載入族譜。
反正,他們不日就將大婚。
「我也說不上來到底是怎麼了,總之,就是這心裡……」
段嬰寧話還沒說完,便聽窗外有了輕微的動靜——皎潔的月光從窗戶照射進來,窗戶紙上映照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這會子,那人正人出手,輕輕地敲擊窗欞。
聽到這聲音,容玦立刻翻身下地,「我出去一下。」
「可是出什麼事了?」
段嬰寧跟著坐了起來。
她認出來了,窗外的人證是如風。
「還不知道。」
容玦俯身,輕輕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才安慰道,「不會有事的。就算出了什麼事,還有我在呢。」
「嗯。」
段嬰寧輕輕點了點頭,這才目送他披著衣裳開門出去了。
房門很快被合上了,門外傳來如風低低地說話聲。
片刻后,容玦去而復返。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