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急匆匆進來回話。
「誰?」
段嬰寧皺眉。
這五年她從未與誰來往,眼下還有誰會要見她?
段志能下意識看了容夫人一眼,立刻板著臉拒絕了,「沒眼力見的東西!沒有看到有貴客在嗎?」
「沒事。」
瞧著段嬰寧眼下心情不大好,容夫人便站起身。
她和善的笑了笑,「我找嬰寧有些話要說,我先去外面走走吧!想必有人來見嬰寧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等他們談完了,我再過來!」
見容夫人對段嬰寧這般在意……
段志能心下愕然。
但很快,他對段嬰寧的態度又一次改變了。
他一直認為,是段嬰寧死皮賴臉的纏著容玦。
哪知今日聽容夫人這番話的意思,分明是他們護國公府不願意退婚!
既然容世子都不承認那個孩子,為什麼又非要讓段嬰寧嫁入護國公府呢?!
無數個問號縈繞在心頭。
段志能想不明白,便也不願意去想了。
心想著只要將段嬰寧與那小拖油瓶給踹出去就好……
於是他也趕緊站起身,「我家夫人身子抱恙,也不便陪著容夫人。若是夫人不嫌棄,我便陪著夫人去花園裡走一走吧!」
容夫人心裡也有自己的算計。
因此眼下也沒有拒絕。
「也好!」
她點點頭,沖段嬰寧笑了笑,這才轉身出去。
見他們出了正廳,段嬰寧才問道,「是誰要見我?」
下人遲疑了一下,「那人說,說他是護國公府的人!」
護國公府的人?
容夫人不是過來了嗎?
怎麼又是護國公府的人?
難不成,是容玦的人?!
段嬰寧沒有多想,正要命下人直接趕出去,便聽下人又道,「二小姐,那人還說,他來見小姐是有極其重要的事。」
「哦?」
段嬰寧眼神微微一閃,這才吩咐下人去請。
哪知下人領著來人進來時,她臉色才微微一變。
「段二小姐,又見面了。」
容彥文質彬彬的沖她作了個揖。
瞧著彬彬有禮,與容玦的陰冷殘暴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是誰?」
段嬰寧只當沒有認出他是誰,毫不客氣的問道。
她對護國公府的人都沒有什麼好感,對容彥也是如此……瞧著他面上文質彬彬,可實則一眼就能看出,是個擅長偽裝的人。
段嬰寧曾經的職業,讓她生了一雙「火眼金睛」!
她寧願與容玦這樣可怕的人來往,也絕對不會與容彥有半點關係!
容玦固然可怕,但至少不是表裡不一。
而容彥……
這種笑面虎,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在你背後,給你致命一擊!
「段二小姐,我們昨日見過了,你忘記了嗎?」
容彥並未生氣,反而客氣的說道,「昨日在護國公府,你正要離開。」
「不記得了。」
段嬰寧眼皮子也沒抬。
許是覺得,這樣對容彥不客氣,著實不是待客之道。
段嬰寧又補了一句,「抱歉,本小姐記性不大好。」
「自打生了孩子后,本小姐這記憶力就衰退的厲害!還往容大公子不要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