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娘親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話。」
團寶咬著牙,兩隻小拳頭握的緊緊的,「你就要告訴所有人,娘親才不是他們口中那種人,你要為我娘親洗白冤屈!」
「哦?」
容玦來了興緻。
這個小崽,果然膽子不小啊!
竟敢給他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饒有興緻的在他面前蹲下,「你娘親被他們說什麼?」
「嗚嗚嗚他們說,說我娘親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水性楊花是什麼意思?」
「是……」
容玦又一次被問住了。
對上團寶清澈的大眼睛,他該如何給他解釋?
告訴一個小孩子什麼是水性楊花,好像有些不大好吧?
容玦皺了皺眉,「他們還說什麼了?」
「還說我娘親就該被浸豬籠!還說我也該被沉塘!」
容玦轉頭看著如風,「這些人怎麼這麼壞?」
如風:「???」
自家世子這是什麼情況?
若說他是昨日的樣子又不像,畢竟眼下世子眼中的陰冷還未散去。穿著一身玄色錦服,明顯還未恢復正常。
若說是世子可怕的一面,也不盡然!
畢竟這小奶糰子對著世子又哭又罵。
若真是可怕的世子,恐怕這小奶糰子今兒小命都保不住!
可自家世子居然還順著他的話?!
如風不知眼下是什麼情況,壓根兒不敢隨意接話。
見如風不敢回答,容玦便看著團寶。
只見這小崽雙拳緊握,兩隻小手的手背都在泛白。可見這會子,正在儘力壓著心頭的怒火,不想對他「出手」呢!
難怪段嬰寧會怒氣沖沖的來找他算賬。
原來他不過是隨口一句「澄清」,讓這母子二人陷入如此難堪的境地?!
素來我行我素的容世子,這會子心裡不禁質問自己,這一次真的是他做的過了嗎?
但這小崽的確不是他的兒子,他也從未與段嬰寧有過什麼往來。
他為什麼要背鍋?
容玦眉頭緊皺,「小奶糰子,你叫什麼名字?」
「要你管!」
團寶擦乾眼淚,恢復了方才兇巴巴的樣子,如同一隻隨時撲上去撕咬獵物的小狼崽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容玦。」
「不,你叫渣男!」
團寶毫不客氣道。
容玦:「……」
唔,這小崽子攻擊力很強啊!
「本世子覺得你很是可愛,要不跟本世子交個朋友?」
「我不跟渣男做朋友!」
團寶冷哼一聲,「你要告訴全京城,我娘親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就不跟你算賬了!大不了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
這番話,人小鬼大。
容玦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不可能。」
他說出去的話,又怎會收回?
他的臉往哪兒擱?
「很好!」
見容玦不肯,團寶氣得直跺腳,「我們倆的梁子結下了!今日我還有事,我只是來給你提醒一下,以後你當心一點。」
「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容玦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