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望著得意的王小雲,恨得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從王小雲那裡又得到了一次確認,他又如何會義無反顧地願意將所有星元凝聚於神識,然後按照劉猛的方法溝通本命星辰,又怎麼會讓自己星化的身體去往聚星塔尖,觸動那星捶?
任性很後悔,為何沒有在和王小雲進行確認的時候,啟動狂情技能,探尋下王小雲的情緒,由此判斷他的話是真是假?
他忽地冷哼道:「王小雲,難道你斷了一條腿,也是計劃之內?」
「真是好算計,連自己腿都能用來算計,我就想不通了,你和我的仇恨,真的能深到如此地步嗎?」
他本意是挑撥離間,畢竟,王小雲遭遇短腿之痛,並不一定是計劃之內,也許,王小雲也只是劉猛的一顆棋子。
「沒錯!這就是計劃里的一部分!」劉猛笑了,「你別忘了,咱們只是星神在裡面,一旦星神離開這裡,現實的王小雲,身體必定完好無損!」
「對,只要星神順利離開,身體是否完好根本就無關緊要!」
王小雲也笑著應和道:「其實我和你也沒什麼仇,只不過是有人答應我,只要我參與算計你,一定能順利通關,一直到加入鬼裂軍!」
只是,他的心裡,卻也埋下了一根刺,既然你們知道我的星神會被放在颶風區,為什麼沒有人教我,如何避開那些颶風的法子呢?
他在計劃中,本來只是刻意接近任性,取得他的信任的,而不是非得斷腿,雖然只是星神在這裡,但是那種斷腿的痛苦,卻那麼真實,正如此刻他們感覺一切都是真的一樣!
「好了,現在,我們該想想,如何玩弄這個我們共同的敵人了!」
劉猛望著任性,就像是看著一個玩物。
「我不管你們是誰,有多少人,但是有一句話,你們記住了!」
任性雖然沒有了星元之力,但是氣勢卻無比恢弘,他眼神中充滿了一種傲視天下的氣勢,冷哼道:「誰惹我一次,我毀他一生!」
「笑話!」劉猛大笑,他冷哼道:「你現在只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居然還敢說這話,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很快,任性和柳缺的身子,被劉猛等人綁在了一根柱子上,並被打得遍體鱗傷。
只是,劉猛等人,卻依然絲毫沒有得到任何快感。
因為任性和柳缺兩人既不叫,也不喊,更沒有求饒,臉上甚至都沒有悲傷和痛苦。
特別是任性,每一輪折磨之後,他都要一字字地說一句:「誰惹我一次,我毀他一生!」
任性和柳缺兩人此時俱都無比堅毅而冷冽,他們彷彿約好了一樣,總是用無比憐憫的眼神看著劉猛,望著屈別,望著王小雲等人,彷彿這些人才是受害者。
「日祂乃的!氣死我了,我就不信了,你們不求饒,不害怕,不痛苦?」
劉猛眼神憤怒而鬱悶,卻發現根本就無濟於事!
任性卻依然在大笑,而且笑得更加得勁了。
「哈哈,我就不明白了,這些個笨蛋,難道不知道一句俗話么?世界上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我們都知道,你們既不會殺我們,也不會碎我們星宮,那我們怕個屁!」
劉猛、屈別、王小雲臉上都露出了無比鬱悶和憤怒之色,他們從來沒看到,被打了還這麼歡暢的,他們真要懷疑,這會兒被打的是他們,而非任性和柳缺。
「草!」
「我日!」
「真鬱悶!」
他們也是沒招了!不甘心的嘶吼此起彼伏。
「哎,你們這群畜生,沒事就別嗷嗷叫了!」
「別忘了,現在是你們在打老子,而老子既沒強.奸你們,也沒有爆你們菊花,你們叫個毛線啊!」
「以後記著多學學折磨人的法子,比如滅魂大法,滅魄大法什麼的,不然,這麼打這麼弄,和娘們耍拳一樣一樣的!」
任性突兀噴出一口鮮血,狠狠地吐了劉猛等人一臉,又狂笑起來。
「草,這口血吐得爽!你們繼續打,都給老子打重點啊,這樣老子才有更多的血可以噴你們一臉!」
屈別望著劉猛被噴的一臉,有點嫌棄地道:「走吧!太陽,很快就要落山了!他只是在逼著你殺他,但是如果真殺了他碎了他星宮,他的星神就能離開這裡了!咱們可不要上當!」
王小雲冷哼道:「我真搞不懂你們,為何不直接碎了他星宮!」
「不,我要他的星神永遠留在這裡!更多的痛苦將會等著他!」
劉猛冷笑一聲,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任性的肚子上。
「你們特娘的就永遠留在這吧,等過了今天,你們就會墮入幽朽界,下場必定比死還凄慘一千倍、一萬倍!我雖然看不到,但是想想我都覺得痛快!」
劉猛這麼安慰著自己,似乎感覺好受了一些。他最後又往任性和柳缺兩人身上刺了幾劍,才和屈別幾人往聚星座而去。
他們迅速在上面入定,隨即,每個人頭頂都有一抹星光射在他們身上,轉瞬間,他們的人便消失了。
「任性,你以前有沒有想過,咱們的生命,居然會這麼結束?老子心裡不甘啊!」
「啊啊啊啊……」
等劉猛幾人走了,柳缺忽地噴出一口血,嗷嗷叫了起來。
「我日,敢情剛才你叫得那麼歡暢,居然是在忍著痛逼裝快樂啊!」任性鄙夷地望了柳缺一眼。
「草,難道你不是故意忍著難受和憋屈,讓他們難受的?」柳缺似乎一愣,草,老子可是憋屈忍了好長時間啊!
「扯蛋!老子是真的很歡暢,人生苦短,能被人這麼折磨一回,感受感受,也是不錯滴!剛才,老子就發誓,以後絕不讓自己置於這種悲催的境地,這叫做古之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更何況,等我們的星神回到鬼戰谷那,肉體的啥傷都沒有了!哈哈!」
「回去?」柳缺一驚,微微轉頭看著任性,「你特娘的是被打昏頭了吧,現在咱們這樣,叫天天不應,叫鬼鬼不靈,還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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