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你就和這個混蛋說一下,說你將這本《弄雲步》讓給我了!」
李婉風冷著臉對妹妹李婉清說道。
「我,我從來不和我姐姐搶東西,這本武技,我也讓我給姐姐了!」
李婉清輕聲說道,誰都能聽得出她聲音里的無奈。
「哎,小的時候,姐姐欺負妹妹,長大后,應該是姐姐讓著妹妹,這才平衡,你們家,怎麼是反過來的呢?」
任性這時候已經將《弄雲步》從頭翻到了尾,他笑眯眯地將武技拍在了李婉風手裡,冷笑道:「切,這破書,有啥好看的,我隨便寫一本,都比它強!」
說完,他忽地轉身,走得很是洒脫,留給了雙胞胎姐妹一個冷峻的背影。
「你……」李婉風將《弄雲步》接過,望著任性的背影,感覺這人剛才就是故意的,說的那些話,拍書的動作,以及整個背影,在她眼裡都是那些囂張、狂妄。
她的手緊緊拽著《弄雲步》,嘴中狠狠地道:「哼,你給本姑娘等著,出了這鬼裂閣,我讓你好看!」
獨孤不貳剛才本來差不多跟在任性後面三四步的地方,此刻看了一出好戲,頓感痛快,正打算屁顛屁顛地跟著任性走,卻又被李婉風喝住。
「你個死胖子,給我站住!」
獨孤不貳胖胖的身子一個緊急轉身,因為身子太胖,將書架撞得叮咚響,引來了很多人的注目。
他眼巴巴地盯著李婉風的胸前波濤,笑嘻嘻地問道:「美女,你叫住我,莫非是想找我一起鑽小樹林?」
「你個死胖子,去死啊!」李婉風本來是想問問這個胖子,剛才走的那個混蛋叫什麼名字,那個訓練營的,此刻看著胖子猥瑣的眼神和話語,頓時一陣胃寒。
「滾!」
李婉風感覺這個胖子在自己面前多呆一會,都受不了。
獨孤不貳點點頭,笑道:「胖子我不會滾,不過,我的屁股會滾,你看看,夠不夠圓呀!」
胖子說完,便慢慢地吃力轉身,故意誇張地扭動著圓滾滾肥墩墩的屁股,走了。
「氣死我了!」李婉風咧咧牙,半晌都沒緩過氣來,「今天真夠倒霉的,我怎麼會遇到這樣兩個混蛋,奇葩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你別生氣,我覺得他們挺可愛的啊!」李婉清卻撲哧一笑,輕聲說道。
「哼,別以為你和我一起被送進了鬼裂訓練營,就有機會跟我搶少族長之位了!」沒想到李婉風卻對著李婉清冷哼道:「我告訴你,李家只要有我在,你永遠都是備胎!」
「哼!」說完,她臉色變得無比冰冷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婉清頓時愣在那裡,本來清純無比的臉,忽然變得憂鬱起來。
「是啊我只是個備胎,在家族裡,什麼好東西都讓你先挑,什麼好機會都讓你先選,什麼修鍊資源都讓你先用……」
「可是,我從來都沒想過和你爭那些啊,包括少族長之位……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只是希望,你能將我當作妹妹,和其他姐姐一樣!」
她感覺很憋屈,心中很苦楚,在無聲地吶喊。
兩滴晶瑩的淚珠,忽地慢慢地滴落,眼看就要落在地上,卻忽地被一隻手掌接住了。
「哇,這是什麼啊,我從來沒看到過這麼美麗青春的露珠……」
李婉清忽地一顫,卻發現剛才奪書的少年,去而復返。
她擦了擦眼睛,輕聲說道:「哪裡是什麼露珠,分明只是傷心的眼淚罷了!」
「這是眼淚嗎,我怎麼這麼想要舔一舔呢?」任性手捧著他剛才接住的淚珠,故意做出要捧著往嘴巴湊的樣子,那神情,看著很是滑稽。
「你討厭死了!」
李婉清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忽地撲哧一笑,伸手往任性捧著的手輕輕打了過去。
任性笑嘻嘻地將她的手捉住,感覺無比滑膩、修長,卻又帶著一絲輕柔的彈性,李婉清一驚,迅速將手從任性手中抽了出來,臉立刻紅了起來,宛若兩片紅暈飛在了畫上。
「你從小到大,都這麼活著嗎?」
任性剛才其實並沒有走遠,而是走到了另一條書巷,偷偷看著這邊呢,自然也聽到了雙胞胎姐姐李婉風說的那番話。他哪裡知道,這會兒,獨孤不貳,正在到處找他不著呢。
李婉清輕聲說道:「我只能這麼活著……」
「好吧,你說這話的意思,我明白了,那分明是在告訴我:我的世界,你不懂!」
任性卻擺了擺手,輕聲說道:「你不想說這個話題,不如,咱們換個話題!」
「你真的那麼想要練《弄雲步》嗎?」
李婉清抬起頭望著任性,看著他雖然在轉動,但是卻無比清澈的眼眸,輕輕地點點頭。
「那我教你好了!」任性笑眯眯地地說道。
「你?」李婉清上下打量了任性一眼,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你會《弄雲步》?」
「之前不會,但是今天會了!」
李婉清卻沒聽懂任性的意思,今天會了,是什麼意思?
任性笑嘻嘻地道:「跟我走吧,我們現在就去練習!」
說完,他慢慢地往武技樓外面走去。
李婉清雖然不知任性的意思,但是卻還是選擇了跟在他後面。
走了幾步,任性的眼珠忽然盯著一本武技,腳步直接停了下來。
他迅速拿起來,卻見上面寫著《老鷹****下九門最頂尖的絕學!
我擦,這裡居然還有下九門的武技?想起自己已經練得爐火純青的小貓扯蛋,以及還算熟練的黑狗摘桃,任性頓時對這本《老鷹***很是好奇。
他本想打開,卻發現書竟然是被密封的,每一頁之間,都彷彿被迷糊粘起來了一樣,這麼都分不開。
我草,這是怎麼回事,這裡的武技,都能直接翻開,為何這本卻要密封起來?
莫非,這還需要在武技樓的執事那裡打開?草,可是,這武技樓,每人每次只能帶走一本武技書,這可怎麼好?
他看著李婉清站在那裡亭亭玉立,最關鍵的兩手還空著,忽地有了主意。
任性問李婉清:「你今天進來,還沒有帶走一本武技吧?」
(感謝書友[我只對我愛的人說晚安]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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