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名,以後叫……叫朱八戒!」
「朱……八戒這個蠢豬,來給任爺爺磕頭了!」
朱八跪了下去,不管他是否願意,他都跪了下去,手腳朝地,頭也磕了下去。
「好!這個二逼蛋草的,終於認慫了!」
「特娘的,朱八你也有今天啊!」
「願賭不服輸,就是這個下場!」
「哈哈哈……」
一中隊的人起著哄,感覺無比解氣,剛才入場的時候,那些被鄙視的憋屈,似乎都發泄了出來。
只是讓任性想不到的是,不久,二中隊的人,竟然也跟著陸陸續續地叫了起來,彷彿這朱八,並不是他們的中隊長。
「你不是一直罵別人是蠢豬,是慫蛋嗎?現在,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蠢豬和慫蛋了吧?」
任性對著朱八冷笑道:「你帶的二中隊的新兵,都恨不得你死,他落難,他們甚至還要歡呼,可見你這種人,活著實在是太失敗了!」
「不過,我了解你這種人,哪怕你現在跪下了,心裡也一定在恨,想要殺了我們!」
「雖然說,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但是,這一次,我不介意對自己殘忍一次!我等著你特娘的來報復我!」
任性笑了,他忽地站了起來,抱起昏在地上的張大憨,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中隊的軍士迅速跟上,臨走還不忘往朱八身上吐著口水,口中罵著:「豬八戒!蠢豬!」
那些二中隊的人,竟然也跟著任性走了,彷彿任性才是他們的頭。
路上,呂勝好奇地問道:「你為什麼不殺了他,以後他必定會想盡辦法報復你的!」
「因為,我決定,以後再也不扯兄弟們的蛋蛋了……」
任性抱著張大憨,微笑著說道。
「可是,這和你放了他,沒什麼關係啊!」呂勝不懂。
「不扯兄弟們的蛋蛋,就只好扯敵人的蛋蛋,那頭豬只是逞口舌之快,卻還不算不上我的敵人!」
「我放過他,只是為了留下一個下次扯他蛋蛋的理由……」
任性凝神道:「還有,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敵人,很多很強大的敵人!」
呂勝憋嘴道:「你真是個瘋子!人都希望敵人越少越好,你倒好,恨不得挖空心思多培養幾個敵人!」
「有敵人,你才能變得更強大!」任性悠悠地說道:「你永遠不會知道,沒有強大的蛋蛋讓你扯,似乎多麼悲哀的一件事情啊!」
他已經逐漸地感覺到,現在的格局和接觸的人,很難再對他的升級和強大產生強烈刺激了。這也讓他對鬼裂之訓,充滿了更多的期待。
很多人聽了他的話,似乎都陷入了沉思。
任性忽地笑道:「你們這些個兔崽子,剛才你們走的時候,都罵他是豬八戒,蠢豬,你們知道豬八戒什麼意思嗎?」
「不知道啊!」眾軍士大笑著回答,一個軍士咧嘴笑道:「我覺得應該就是豬的意思吧!」
「恩,差不多!不過,豬八戒可不是一般的豬,他比豬可好玩多了!任爺我今兒心情好,給你們講講豬八戒的故事!」
任性開始結合唐僧師徒取經的一些故事,加上自己的胡扯,給大家講起豬八戒的故事來。
因為他是挑著豬八戒的劣跡來講的,還加了很多壞事臭屍事讓豬八戒背黑鍋,這讓一中隊的軍士們大笑不已。
他們都覺得將那人叫豬八戒很合適,都誇讚任爺真是個天才,這也想得出來。
就在他們離去的時候,朱八的不遠處,忽然出現了兩個人。
一個身材高大,肩膀上扛著一個大餅臉,卻正是穿著一身輕快便裝的斬妖軍團的二把手,四品星將龐郁。
另一個,則是三品參軍焦無闖,他輕聲問道:「將軍,你覺得如何?」
龐郁嘆了口氣,「潛力無窮,卻帶著一身邪氣,看樣子,他出身於下九門啊!」
「下九門也沒什麼,關鍵是具有將帥潛質,培養一下,必定能在滅妖打戰中挑起大任!」
焦無闖對任性似乎很有興趣,笑著說道。
「不可妄下結論!此子性格奇詭,連功法都透著股莫名邪氣,連我都看不出他師出何人,必定不是那些宗門學院出來的,下九門更是沒有如此妖孽的強大武技!」
想起剛才看到任性突然便讓朱八的劍停了下來,隨即蹲地陷入嫉妒悲傷,龐郁感覺心中一陣心悸,他看不透,也沒完全看懂。
「不正則偏,只怕他這種邪氣與隨性,很容易被妖族的那些狐媚女子給誘惑了!斬妖軍中,以前這種教訓,太慘痛……」
龐郁無不擔憂地道:「再觀察觀察吧,記得和鬼裂營的鬼手說一下,三月之訓,對任性要專門加上媚誘的項目,而且是頂級的那種!!」
「是!將軍!」
焦無闖點頭,深以為然,隨即,他的目光從遠去的任性收回,落在了不遠處的朱八身上。
此刻,朱八也望見了龐郁和焦無闖兩人,他不知道這穿著尋常邊民服的二人是誰,只是,他卻看到了焦無闖眼睛中的不屑和藐視。
「草,兩個鄉巴佬,竟然也敢瞧不起老子?」
朱八簡直氣瘋了,他忽地站了起來,指著焦無闖的鼻子罵道:「你特娘的是什麼狗東西,也敢用這種眼神看我,不想活了吧!」
看著朱八一臉苦逼暴怒的樣子,龐郁嘆了口氣,忽地對著焦無闖說道:「驕橫跋扈,陰鷙巧令……這種不會帶兵的人,確實不適合再當中隊長了……」
「是,龐將軍,我這就去和劉俊宇說說!」
焦無闖一抱拳,身子一掠,直接往火賁軍的軍府方向而去。
朱八聽了他們的對話,臉色頓時成了豬血臉。
我擦,這隨便碰著兩個人,竟然還是兩個大人物?特別是聽到那「驕橫跋扈,陰鷙巧令」八個字,以及他的隨從竟然都能直呼喝火賁軍的領軍劉俊宇的名字,他心中更加忐忑起來。
不一會,劉俊宇忽地迎了出來,對著龐郁行軍禮,隨即將他迎進了軍府。
至始至終,劉俊宇都沒有看過朱八一眼,彷彿這個人,從剛才那一刻開始,便再也不存在了。
朱八心中一陣苦水,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忍著蛋蛋的痛,他惡毒地望了任性等人去的方向一眼,隨即反著方向,一個人孤零零地往山裡走去。
「任爺,不好了,羅彪隊長被牛洪文抓起來了!」
任性帶著部隊一進入愁江村,便有士兵焦急地本來,急促說道:「牛洪文放出話來,如果任爺一日內不去找他,所有一中隊的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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