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洪武望著任性手上的一柄靈器,用怪異的聲音冷哼道:「哼,別以為你有了一個二品靈器,就能與我抗衡了!」
「境界之差,無法逾越!」
「天才和庸才的區別,更無法僭越!」
他說的天才和庸才的區別,便是說是否覺醒星魂,在牛洪武眼裡,他自己是天才,而任性,就只是一個庸才,因為他沒有覺醒星魂!
任性望著狂傲的牛洪武,冷笑道:「只怕未必!」
「星元大陸浩渺,一個只是剛剛覺醒了星魂的人,就敢妄稱自己是天才,真是可笑、可憐、可悲、可嘆!」
「算了,我就不和你這井底之蛙廢話了,看我怎麼逾越這所謂的境界之差和天才庸才的區別,滅了你!!」
「滅了我?」
牛洪武似乎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剛剛還被自己打得在地上驢打滾的人,這會兒居然說要滅了自己?
牛洪武的旁邊,那兩個藍衣少年,則放縱大笑起來。
「我看你是想快點死吧!」
牛洪武忽地騰空而起,掄起鐵鎚,迅速向著任性擊殺過來,這一次,他直接對著任性的頭部,一轟而下,想直接將他的頭打碎了。
而圍觀的人,已經有人認出了任性,就是一中隊很多人都知道的任爺,但是對他說能夠打敗牛洪武的話,卻沒有人信。
「哎,任爺耍嘴皮子確實厲害,但是這境界之差,確實不是人力所能彌補啊!」
「對呀,勇氣可嘉,但現實無奈,任爺只怕凶多吉少了!」
「一個覺醒了星魂,能夠和自己的本命星辰溝通,吸取星辰之力!一個只能憑體內星宮儲存的星元之力,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卻是太大了!」
「任爺平時嘻嘻哈哈,經常使一些下九門的武技,但是關鍵時刻,也是一條漢子啊!」
「對呀,換了其他人,即使能打敗牛洪文,也不敢和他對抗,怕他的後台報復呀!」
……
任性忽地笑了,笑得格外燦爛,別人看著他,感覺他是不是嚇傻了,這個時候,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呂勝看著任性笑,不知為何,總感覺這笑容里,有一種她看不懂卻又似乎看懂了的意味在裡面,不管是否懂了,她都覺得這笑容很動人。
任性笑,是因為他已經激發了狂情大挪移,而且激發的是快樂情緒。
此刻,牛洪武他知道自己這一錘下去,任性的頭顱很可能就會四面開花,所以他笑,他快樂。
任性也感覺很快樂,因為他彷彿看到了自己勝利的那一刻。
兩種快樂疊加,迅速向著牛洪武的神識打過去。
只是,任性感覺自己的神識一痛,那些快樂情緒的微波,在入侵牛洪武的神識時,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阻力,這是他之前沒有碰到過的。
我擦,這是怎麼回事?
而牛洪武則感覺自己的神識忽地一顫,他感覺有一些強加給自己的東西,忽然進入了自己的神識,只是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我日,那是什麼?真是見鬼了!
最終,任性的情緒微波,在牛洪武的神識沒有防範的情況下,成功侵入。
隨即,牛洪武的臉,本來在笑的神情,忽地變得樂癲起來。
他忽然狂笑起來,就在身子騰空的時候,就在他揮錘擊向任性頭顱的時候。
快樂,本來可以激發人的潛能,但是過度的快樂就是得意忘形,而超度的快樂,那會讓人因為過分激動而癲狂!
牛洪武本來聚集的星魂幻影,手上的星辰鐵鎚,隨著他的狂笑,隨著他神識的放鬆,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突然便消失了。
他的心有點亂,終於意識到,剛才那一股莫名的力量,根本就是不是見鬼,而是從人性身上發出來的。
只是,他的臉依然在笑,彷彿星魂被破,他很開心。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星脈狂飆涌動,星宮有無數暗流狂沖,他甚至感覺到了一絲輕微的眩暈感。
就在他愣神間,他騰空的身子已經在降落,而任性已經出手。
他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忽地舉起手中古劍,迅速向著牛洪武的身體刺去。
「任爺,劍下留情,他可是牛洪文中隊長的親弟弟!」
人群中,有人驚呼出聲。
什麼,牛洪文的弟弟?
想起那張看著讓人生厭陰鷙的臉,任性本來微笑的嘴角,忽地變得怪異起來。
「給我死!」
他的劍沒有停下,只是,稍微往左邊靠了一點點,那正是星魂的位置,而且,他還加上了體內最後一絲星元之力。
「噗哧……」
鮮血四濺,而牛洪武的身子,則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雙眼爆睜,死也不相信,任性竟然能夠打敗他,而且一招刺入了他的星宮。
「啊,任爺竟然勝了?」
「這是怎麼回事?牛洪武竟然死了?」
「我草,大冷門啊!」
「太好了,這個惡霸終於死了,每次擇將台測試的時候,就帶人攔在這裡,簡直是最大的吸血螞蟥!」
「就是,好不容易存的一點星石,都被他敲詐完了!」
……
眾人無比驚訝地望著任性,感覺他完了,居然殺了牛洪文中隊長的弟弟!
特別還是再有人提醒了他的情況下。
還有更多的人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剛才,他們分明看著牛洪武佔盡優勢,看著他的星辰鐵鎚就要砸中任性的頭顱。
然後,他們看到了任性出劍,彷彿只是一瞬間,就在他的劍刺向牛洪武的時候,牛爺的星域,似乎被破掉了,他頭頂的星辰幻影消失了,手中的星辰鐵鎚,也瞬間破滅了。
任性一劍,竟然破了星魂武修的星域,而且刺入了對方的星宮,這就是大多數看到的結果,得出的結論。
一瞬間,其實可以發生很多事,也可以有不同的結果。此刻,呂勝看著任性,眼睛中流露出了一絲狂喜之色,彷彿,她已經看懂了裡面的所有玄機。
所有人都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任性該帶著他一起來的小兄弟,往擇將台去。
只是,任性雖不再看地上的牛洪武一眼,卻走向了另外兩個藍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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