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了解任性的妖兵,則一臉擔憂地看著這個才上任三天的新將軍。
此刻,外人看著是千鈞一髮,但是任性的眼中,耶律多毛在繡花,動作慢得要死。
眼見很多人的喊聲震天,更多的是認為他不行的,他感覺裝逼該停止了。
他的身子忽然下沉,人已經從血龍馬上下來了。
這個動作看似隨意,卻正好避開了耶律多毛的雙刃劍一砍。
而任性的右手,則抓住了血龍馬的馬鞍,左手則刁鑽地往耶律多毛的胯下一伸。
這動作,任性練習了太多,至少有十萬次了,雖然因為武修等級的關係,很多次都沒抓到星元。
但是,無論任何動作,任何招式,如果你能練十萬次,那麼必定有所進步,有所悟,有所提升。
任性這一抓,早就已經頓悟了,這一抓看似尋常,實則含著一種莫名的「勢」,彷彿劍勢,超越了形的招之大勢!
「小貓扯蛋!」
隨著任性一聲大吼,耶律多毛感覺心裡亂糟糟的,他的雙刃劍沒能砍中任性,他並不著急,因為畢竟只是第一劍。
任性身子下沉躲開,他也不著急,準備再補上一劍。
只是,任性這一聲大吼,他卻著急了!
草,小貓還會扯淡?好像還很高深啊!
如耶律多毛所料,毫無徵兆地情況下,他感覺蛋蛋一緊,隨即撕心裂肺的劇痛,從下體傳來,讓他全身乏力,雙刃劍撤手。
加之任性扯著的蛋沒有離手,輕輕一帶。
耶律多毛終於瞬間明白,他的士兵提醒他注意「最會扯蛋」是什麼意思了,他也秒懂人族士兵大聲呼喊「扯蛋威武」是什麼意思。
這小子,原來不是扯淡,而是真的會扯蛋蛋啊!
「啊……呀……」
「我日了……你個狗娘養的混蛋的啊!」
耶律多毛扯著脖子嘶吼,身子卻還不得不順著任性的手勢,往側面傾斜而下,不然,被扯著疼啊!
任性看耶律多毛的身子往自己的方向倒來,微微一笑,扯蛋的左手迅速鬆手,隨即右手抓住馬鞍用力,身子便一個漂亮地弧線上移,繞過掉落下來的耶律多毛的身子,人已經再次騎在了血龍馬上。
「哐當……」
耶律多毛紫色的盔甲身子,摔在了黃沙地上,雖然摔得不重,但是他卻躺在地上直打滾,手捂著蛋蛋哀嚎著。
「啊……」
「哎喲喂,疼死本將了!」
妖族這邊很多士兵頓時傻了眼,特別是一個新來的妖兵疑惑地看著旁邊的妖人,問道:「我剛才沒怎麼看清楚,耶律將軍這一摔似乎也不重啊,聲音都不大,怎麼就起不來了?」
他旁邊,一個老妖兵,正在默默無語地摸著眼淚,搖頭道:「唉,關鍵是……蛋疼啊!」
「星元+200!」
感受著星宮的星元數量變化,任性暴爽,我草,好久沒扯過這麼有營養的蛋蛋了!
要不是兩軍對陣,幾千雙眼睛盯著,他早就拽著他的長尾巴,往吊毛長錯地方的耶律多毛盡情扯蛋了,那可都是星元值啊!
任性眼見十來個妖兵精英迅速騎著巨犬妖獸往這裡趕來,他知道,自己該走了。
他戀戀不捨地往耶律多毛的某個地方望了一眼,騎著血龍馬,牽著對方的鋸齒妖獸,往自己的陣前奔回。
「記住了,蛋蛋不夠硬,不要在軍前吹牛逼,後果很嚴重的!」
聽著任性漫不經心的話飄來,耶律多毛心中那個恨啊!
「草,任爺,我耶律多毛,從此與你不共戴天,你小子,給本將軍等著!」
任性回到軍前,頓時被眾人一陣簇擁,羅彪更是臉上開花,牽過耶律多毛的巨犬妖獸,大笑道:「草,這可是二品妖獸啊,比咱們的一品星獸,強多了!」
「切,我可不想騎狗,你要是想要,給你了!」任性將牽狗的繩子往羅彪手裡一丟。
他口中嚷嚷著說道:「哎,這單打獨鬥,真沒勁,任爺我還是更喜歡混戰!」
混戰才好扯蛋,一個蛋被扯完,還有無數個蛋等著你,想扯誰的就扯誰的啊!
二階中隊長牛洪文此刻也感臉上有光,一個大頭兵,就挑了對方與自己平級的二階將軍,爽得不要不要的啊!
前兩天,他感覺特窩囊,因為每天的戰報只能這麼寫:對方挑釁,我方不出,無異常!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啊,戰報總算能好看點了。老子的戰報可以寫:對方挑釁,我方為鼓舞士氣,一面加強戒備,另一面派出大頭兵任性,挑了對方二階妖將,大挫妖族銳氣!
看著任性回來複命,牛洪文本來準備好好對他進行勉勵勉勵的,沒想到這小子不識好歹,竟然直接將巨犬妖獸給了一隊長羅彪。
我曰,這小子太不識抬舉了,有了戰利品,應該先孝敬老子這個中隊長啊!如果老子不要,賞給你那是給你臉,不然你就不能自己決定巨犬妖獸啊!
只是,看著眾軍士都在為任性喝彩,明面上他也不好追究這私自處理戰利品之罪,心中暗暗地記下了。
他笑呵呵地說道:「來之前,本隊長就聽說咱第一中隊有個叫任性的猛士,最是勇猛無畏!今天一見,果然不凡啊!表現不錯!我會在戰報中給你請功的!」
草,居然不叫老子任爺,太不懂規矩了!任性心中冷哼一聲,對這個新來的中隊長牛洪文,任性向來不對付。
特別是此刻,牛洪文雖然看著似乎很欣賞任性,但是他卻能通過情緒感應技能,知道牛洪文此刻對自己其實是不爽的,說這些話都是官樣話,口是心非而已!指不定他戰報上會怎麼寫呢!
這些套路,任性都懂,要是一般人,他一定跟著客套兩句,表面和和氣氣就過去了,但是任性不一樣。
老子來斬妖軍團,可不是為了來看你表演的,切,不喜歡老子就直說,裝個雞毛虛偽。
「呂勝,跟我走!」
任性竟然理都不理牛洪文,直接叫上呂勝,踏馬走了。
「我叫你呢,沒聽見啊!」
回頭見呂勝似乎不敢走,等著解散命令呢,他頓時火了,口中喝道:「再不走,別住進老子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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