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女帝交代過什麼,寧漠所住房子內再無太監值守。
不得不說,這樣更加方便。
院落內……
“再快點!再快點!要像火焰一樣稍縱即逝!你太慢了!”
魂老聲音不斷響起,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其中。
寧漠沒穿上衣,一身肌肉線條明顯,不斷移動腳步,速度飛快。
他在修習縱火決。
地階武技,沒那麼好煉。
沒過多久,他就耗光了靈力,不得不停止。
“有點難啊,現在還沒入門。”
大口喘息着,他忍不住苦笑。
魂老冷哼一聲。
“傻小子,你才煉兩天就想着入門?”
寧漠笑笑,身上沾滿汗水。
“不快點掌握怎麼行,我就要去南平了,那裡人不生地不熟的,說不定還有仇家,萬一被人打死了怎麼辦。”
魂老點點頭。
“有道理,休息一下再煉吧。”
寧漠答應一聲,走入房間喝水。
這時,有人來到庭院。
那是一個神情冰冷的女子,穿着青色長裙,站在門口,遲疑了片刻才敲門:
“寧大人可在?”
寧漠正在喝水,聞言連忙放下水杯,應道:“在!我在!”
穿好衣服,他走出門。
面前女子中等身高,容貌秀美,平靜地看着他。
“你是?”
女子躬身行禮。
“屬下青鳥,陛下侍女,此次南平之行,由我來保護大人。”
寧漠微愣。
“青鳥?陛下讓你保護我?”
青鳥沒做聲,眼神淡漠。
這幅表情倒是學足了陸雪晴,她也是這麼平靜,這麼淡然。
於是寧漠笑了。
“挺好的,不知道青鳥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青鳥回道:“玄種五重。”
玄種……固元之上既爲玄種。
雖說,固元和玄種之間只差一個段位,但二者差距很大,無異於雲泥之別。
寧漠以前到達過這個境界,自然知道對面女子有多厲害。
青鳥看上去很年輕,應該也就十幾二十歲,這個年紀,這種修爲,天資也是很不錯的了。
難怪能成爲女帝侍女。
“高手。”
寧漠誇讚一句,笑道:“那這次南平之行,就全靠你了。”
青鳥還是那副清冷的表情,認真糾正道:“不,我只是保護大人的其中一個,還有一位玄種,這次也要參與行動。暗中,也許還有人存在。”
“還有人?”
“禁衛軍中的徐勇,也是一位玄種境。”
寧漠有些意外。
南平只是小城,不久前他了解過,那地方位置偏遠,最強者也就玄種境吧?女帝竟然出動兩名玄種來保護他?
“那個,青鳥,我想問一下,你們是隻保護我到南平,還是和我一起留在南平?”
青鳥道:“在南平,保護大人。”
寧漠若有所思。
看來我還是有點排面的,不愧是女帝夫婿。
青鳥繼續道:“陛下的意思是,我們今晚就隱蔽地出發,前往南平。”
寧漠驚訝。
“不是明天嗎?”
女帝頒佈的指令,是三天後前往上任,今天才是第二天。
青鳥解釋道:
“陛下說,我們提前去,比較安全。”
說是說第三天出發,實際上第二天就走了,這樣能避開部分別有用心的人。
陸雪晴想得還是很周到。
寧漠點點頭。
“也行,我收拾一些東西。”
青鳥答應一聲,低頭退了出去。
她實力比寧漠強不少,天資也很不錯,可面對這個“廢物”時,沒有絲毫不敬。
“青鳥……陛下侍女,真不錯呢,不知道她在哪找的這羣女孩子,長得又好看,資質又好。”
等到房門關上,寧漠才笑笑。
說是收拾東西,實際上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幾套換洗衣物罷了。
等將衣物打包好,他就出門了。
青鳥帶着他去了皇宮門口。
在那,那位徐勇已經等候多時。
徐勇也是一位年輕人,孔武有力,模樣陽剛俊朗,此刻披甲帶刀,看上去很英武。
見到寧漠,這位軍中才俊也有幾分好奇的樣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見過大人!”
寧漠微笑迴應。
“客氣了。徐勇將軍——”
徐勇連忙道:“大人,我還不是將軍,您叫我名字就好了。”
寧漠笑道:“好吧。不過,你如此年輕有爲,成爲將軍也是遲早的事。”
被誇讚,對方有些許不好意思,但沒多言,只是拱手。
皇宮門前,早有馬車停好。
南平很遠,想走路過去,耗時良久不說,光是這長途跋涉就夠受了。
雖然叫做馬車,但拉車的並不是馬,而是一頭白色的獨角異獸。
在大夏,只有達官顯貴出門才用得起這種異獸,它們耐力優秀,速度也不慢。
除了徐勇青鳥外,女帝還派遣了十幾名隨從,都是固元高重的實力,個個眼中精芒內斂,一看就是軍中好手。
大夏以武立國,立國以來也不乏爭鬥,戰爭時常打響,有時是和邊境遊牧部落,有時是和宗門……所以,這些將士,大部分都是見過血的。
沒多做遲疑,寧漠很快上車了。
鑽入車廂之前,他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時間臨近黃昏,殘陽如血,殷紅晚霞蔓延萬里,皇宮如遲暮野獸蹲伏,漸漸隱入陰影之中。
剛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在皇宮內,還沒待多久,就要離開了。
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我和那火明軒還有一年之約呢。
寧漠心中嘆息,莫名升起一股淡淡的蒼涼感。
有點想家了。
他是指,真正的家,在地球上的那個髒亂的小出租屋。
他鑽入車廂,青鳥猶豫片刻,也跟着鑽進去。
徐勇倒是沒進去,一大羣人騎着高頭大馬,隨着馬車緩緩離開。
滴滴答答的馬蹄聲漸行漸遠。
……
皇宮內,陸纖纖三人又湊在了一起。
陸纖纖揮舞着粉嫩的小拳頭。
“我打聽到了,明天寧漠就要被流放到南平去!我們今晚去他房間,套麻袋揍他一頓!不然下次沒機會了。”
陸嚮明有些猶豫。
“今晚?會不會……”
陸纖纖打斷他。
“怕什麼!你還想不想報仇了?明天他就跑了!”
陸嚮明心中暗道:估計寧漠早走了,他哪還能真的三天才走……多危險。
這不難猜,大夏很多時候都是這樣,早走晚走都有可能。
不過,陸嚮明沒和陸纖纖說,怕後者生氣。
他無奈道:
“好吧。”
小胖子則有些興奮。
“我,我去找我娘要點迷藥,我們先往他房間裡面灌迷煙,然後再進去打人!”
陸纖纖眼睛一亮。
“好主意!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