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了幾眼,杜總又說道:「我可以確定,我沒有見過他。」
不過杜總畢竟是公司老闆,沒見過的員工多了去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將照片發回到了自己的公司,讓同部門的人看一看。
「不認識。」最後得到的結果也是一致的。
安久久向沈薔問道:「寄快遞的時候不是填了手機號碼的嗎?你要過來了嗎?」
「要過來臉色要過來了,」沈薔看上去有些無奈,「不過卻是個空號。」
早知道是這樣。
安久久嘆了一口氣。
的確,做出這樣事情的人,怎麼可能會留下自己真正的聯繫方式呢?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如今又斷了,憑著一張照片他們又如何能夠在這幾百萬人口的城市裡將他給找出來呢?這樣一種行為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而且現在家長們也都等在公司門口,他們都急著要自己給出一個說法。就算自己想要一個個去找,他們也是不會給自己充足的時間吧。
想到這裡,安久久有些犯難了起來。
「這件事情都怪我。」沈薔自責道,「早知道我應該仔細一點,這樣也不會讓外人寄零食到我們這裡來,他們的詭計也就不會得逞了。」
「這和你沒關係,」安久久寬慰道,「說到底都是我的不對。」
回想到今天布丁今天吃了那有毒的零食鬧肚子的難受樣子,再想到公司門口圍著的那些家長,天知道有多少孩子因為這件事情而遭罪。
沒想到因為自己得罪的人將這麼多無辜的人都給連累了進來,安久久是愈發的自責了。
「季錦辰……」安久久不覺無意中念出了他的名字。
「我在。」
還以為自己是幻聽了,當安久久抬起頭來看到季錦辰確確實實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
沒想到景樂集團接二連三的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季錦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件事情絕對和沈權逃不了關係。
他走到了安久久的身邊,將她輕輕抱在了自己的懷裡,「放心,我來了,不會有問題了。」
看到了她電腦屏幕上的照片,季錦辰詢問道:「這是?」
「他就是冒充安總的人,給我們寄有毒零食快遞的人,這一切都是他搗的鬼,只要能將他找出來,我就可以向大家解釋清楚這件事了。只是僅僅憑著一張照片的話,想要找到這人實在是太困難了。」
季錦辰嘴角微微向上一扯,很是不屑的笑出了聲來。
他本來是想再一次的通過沈權的人際關係網下手,查一查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對象,只是這個方法需要花費不少時間。但既然有安久久這張照片的話,那找起人來可就容易的多了。
季錦辰將這張照片發了出去。
「我給你十分鐘,找找沈權最近是否聯繫過這個人,然後立馬將他送到景樂集團里來。」
「什麼?」電話那端的人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十分鐘要找到這個陌生男人?還要找到他並將他給送到景樂集團去?這還不如殺了他呢,這麼困難的事情怎麼可能十分鐘辦到?
「季總,」電話那人很是為難的說道,「你只給了我十分鐘,這是不是有點太強人所難了,要不你稍微寬限一下,三個小時?」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季錦辰冷漠異常的說道:「你現在還剩九分鐘。」
「是!」深怕他再次給自己縮短時間,那人連忙掛斷了電話。
掃了一眼照片,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聽季錦辰說話的語氣,想必他現在是殺人的心都有了,估計這照片里的男人被找到之後肯定是死定了。
不敢耽誤了季錦辰的安排,他連忙叫來了自己所有的兄弟,全力調查其了照片里的男子的下落。
「十分鐘?」
聽完了季錦辰的電話之後,安久久也感到有些難以置信,「他辦得到嗎?」
季錦辰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長發,「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他會的,他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瞧著季錦辰如此護著安久久的模樣,在一旁坐著的杜總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想不到堂堂季錦辰竟然會對一個女人這麼好,看來自己是絕對不能夠招惹安久久的,不然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十分鐘過後。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出現在了景樂集團的會議室里。
「沒錯。」沈薔認了出來,「他就是照片里的那個人。」
看到這麼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瞪著自己,男人稍微往後退了一步,強做鎮定的說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直接將我綁了過來,就不怕我報警嗎?」
「報警?」杜總感到可笑至極,「你還敢跟我說報警?」
他衝到了男人的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你冒充我公司的名義,給景樂集團寄那些有毒的食品,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行啊,報警就報警,你以為我怕你嗎?」
沒想到這件事情這麼快就被她們知道了,男人說話語氣明顯就心虛了起來。
「你們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聽不懂是吧?」安久久轉動了電腦,打開了那一段監控視頻,「那你好好看一看,這個視頻里的人是不是你?」
「是我又怎麼樣了?」
即使是到了這個時刻,他還再做著最後的狡辯,「難道我還不能去寄快遞了嗎?快遞公司又不是你家開的?」
看到這個男人如此嘴硬,沈薔氣的恨不得衝上去將他暴揍一頓,「我看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非要我將快遞公司的人叫過來與你當面對質嗎?」
這個時候,男人突然覺得背後有些發涼。
他轉過去一看,只見季錦辰冷冷的望著自己,明明什麼話也沒說,卻讓他感受到了性命被威脅。
「說。」季錦辰吐出了這一個字。
「好,我全部都招了就是了。」
男人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心理壓力,反正現在證據都在他們的手裡,自己再怎麼狡辯也是於事無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