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柔和的晨光下,季錦辰的唇角帶著溫柔的笑意,眼睛似乎微微發亮,像是深邃的海,她不過多看了兩眼,就要沉溺在其中無法自拔。
真是妖孽。
安久久輕呼了口氣,大大伸了個懶腰。
「現在幾點了?」
「九點。」
季錦辰剛說完,就聽身邊的人哀嚎了聲。
「都九點了,完了完了,不僅不能去送布丁和奧奧上學,上班也遲到ile,現在公司一大堆事等著我做呢。」
看著安久久鴕鳥般將自己塞進枕頭中,季錦辰的唇角輕輕上翹,手掌微微用力,就將枕頭從她臉上扯開。
「想悶死自己?」
「對!」
安久久毫不客氣的看向他,滿臉怒容,「早知道我昨晚就不該來的,這下好了,被你……哼,不行,我得現在走。」
安久久說完翻身起床,七手八腳的將外套往身上套,季錦辰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也起床穿好衣服。
等安久久從洗漱間出來,他已經站在門口等她了。
「走吧。」
他淡淡的說了聲,帶著她往門外走,她連忙跟上,臨走還不忘抓住自己的包。
得趕緊回去了,公司里還不知道怎樣呢。
季錦辰帶著安久久下了電梯,卻沒帶著她出酒店,而是方向一轉,往旁邊的餐廳走去。
「欸,走錯方向了。」
安久久連忙拉住他的手,不甘願的指向左邊,「大門在那兒。」
「乖。」
他順勢反手握緊她的手,拉著她繼續往餐廳走去,「先吃飯。」
「沒空吃啦。」
安久久拖著他想往回走,「隨便買點東西打包在車上吃吧,我想趕緊回江城,先去學校那邊看看布丁和奧奧,還有公司那裡,也得趕緊過去看看。」
聽著她絮絮叨叨的,季錦辰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還有你媽那裡,我這一晚上沒回去,她肯定知道了,要是覺得我就知道浪都不能照顧好布丁和奧奧,又該來說我了,你要是還有事情忙,我就先……唔。」
安久久的話戛然而止,瞳孔驟然緊縮。
她又被季錦辰強吻了!
他灼熱的唇在她的唇上一路攻城略地,霸道的汲取著她的氧氣,安久久的頭腦一片空白,愣愣的任由他予取予求。
片刻后,季錦辰才放開了她。
安久久的臉龐紅紅的,像誘人的水蜜桃。
季錦辰很滿意現在的效果,看安久久閉著嘴害羞的模樣,滿意點點頭。
現在才乖。
「你瘋了。」
安久久回過神來,死死的掐住他的手背,「這是酒店大廳,不是房間里,那麼多人都看見了,肯定在笑我們。」
她已經能感受到其他人略有異樣的眼神了,直白火辣,還帶著點曖昧的笑意,刺的她差點找個地洞鑽進去。
就不該來這裡,雲城和她真是時運不符,昨晚就不該衝動過來找他的。
「好了。」
感受到她的尷尬,季錦辰將她攬入懷中,眼角帶了笑意。
現在和安久久相處的這種感覺,真好。
誰敢說他們?
哪怕是在雲城,他的權威也不容人挑戰。
「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安久久的臉龐,在她的眉心點了點,「沒人敢議論。」
季錦辰的眼神霸道狂熱,安久久愣愣的看著他,迷迷糊糊的點點頭,「那……你什麼時候回江城呢?」
「我還要再待幾天。」季錦辰道。
「哦。」安久久失落的應了一聲,然後道:「布丁和奧奧肯定會很想你的,你一直不在,他們會害怕。」
這話不知道說的是孩子們還是她。
季錦辰絲毫不在意,淡然道:「我的兒子沒那麼弱,我不在,說不定他們玩的更歡,放心。」
安久久:「……」
好像是這樣……哇,季錦辰這爹地當的,沒有存在感呀!
不對,刷錢的時候還是很有存在感的。
看著安久久鬆了口氣,乖乖跟著自己去吃早飯,季錦辰的眸底閃過一道隱晦的光。
他沒說的是,以前他獨自帶著奧奧,因為生意忙碌,經常連續兩三天不回去,有時候回去了小傢伙也睡了,父子兩人根本沒時間見面。
小傢伙恐怕早就習慣了。
身處他們這樣的大家族,獨立自主是他們從小就必修的課程,就連他自己也是。
那時候父親季世雄整天忙碌公司中的事情,他被母親喬清漣安排著學習各種各樣的課程,從商業進修到禮儀格鬥都有,課程很滿,他和母親相處的時間都不多。
也就安久久這樣心疼緊張孩子們了。
正在思索間,酒店經理已經將他們帶到了靠窗的位置,讓侍應生送上了滿桌美味可口的早點。
「兩位請慢用。」
「哇。」
安久久低低的驚呼了聲,「這邊的早餐做的這麼精緻嗎?」
擺在她面前的是雲城特有的翡翠蝦餃,水晶碧血燕窩,還有香噴噴的雙皮果龍奶等特色早點,香氣四溢,讓她忍不住食指大動。
早就聽說雲城的美食多,可親自來了才知道。
安久久開心的夾起來只翡翠蝦餃放到口中,蝦餃鮮香的滋味在她味蕾上瞬間綻放,她有些滿足的眯起眼。
「真好吃,等會給兩小隻打包回去點。」
「好。」
季錦辰點頭答應下來,輕輕拍拍手,旁邊伺候的經理立刻識趣的安排人去打包。
安久久接著吃,滿臉心滿意足。
「多吃點。」
季錦辰將自己那份蝦餃也推倒了她面前,輕輕點了點,意思明確——不夠還有。
安久久開心的點點頭,也示意他吃。
這麼好吃的美味食物,可不能浪費了。
主要是,和他一起吃,她更開心。
或許是安久久吃的太過香甜,兩人不遠處的座位上傳來一聲嘲諷笑聲。
「安小姐連這裡的蝦餃都沒吃過嗎。」
宮海棠起身慢慢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安久久,臉上滿是高傲:「帶你這樣的人出來,真是丟季總的臉面。」
從季錦辰帶著安久久進餐廳,宮海棠就已經發現他們倆了,並且已經觀察了安久久一段時間。
分明就是個土包子。
聽到這個聲音,安久久身體僵了僵。
是昨晚接電話的那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