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域嘉大酒店。
安久久只用十幾分鐘就下了高鐵,然後坐上計程車。
二十分鐘后,她剛從計程車上下來,就有專人迎上來給她帶路。
「安小姐嗎,我是酒店的大堂經理,請跟我來。」女人穿著職業裝,笑容甜美,很有親和力。
安久久點點頭,回了一個笑。
酒店的建築恢弘大氣,環境優美,不愧是五星級酒店,安久久一邊看著,心裡也有些矛盾。
不知道待會見到季錦辰,會是他一個人,還是旁邊還有一個女人?
安久久咬著唇,竟然一瞬間萌生了退意。
她忍不住狠狠的唾棄自己。
都已經到這裡來了,這時候慫,安久久你也太沒有出息了吧!
大堂經理帶著安久久直接進入專門的VIP電梯。
「安小姐,季總在總統套房內等您。」到達頂層后,帶路的大堂經理微微側身伸手,示意安久久出電梯。
安久久抬眼向外看去,看到了銜接客廳與電梯的玄關,那裡放著一架一看就超貴的鏤空雕刻屏風。
原來電梯是入戶的,整個頂層都是總統套房的領域。
房間內很安靜,季錦辰似乎並不在大客廳。
「謝謝。」安久久微笑著對大堂經理道謝,然後輕輕的抬腳出了電梯。
隨著電梯門關上,就只有安久久一個人佇立在玄關處了。
深深的吸了口氣,她伸著腦袋,小心翼翼的從屏風一側往客廳裡面看。
果然,季錦辰不在。
但安久久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緊張了,她的兩隻大眼睛咕嚕嚕的掃了一圈,向另一邊明顯看著是主卧的房間走去。
「季錦辰?」安久久忍不住喊了一聲,這人,把自己叫過來,怎麼也不出來等啊。
房間內沒有回應,安久久皺了皺眉。
難道臨時有事出去了?
不會啊,那經理明顯是一直在那裡等著她的。
安久久想著,人已經靠近房間了,她伸手去推門,只是才碰到門板,就聽到裡面傳來腳步聲。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門唰的一下被打開了。
季錦辰穿著睡衣,頭髮半干著,看起來只是用毛巾胡亂的擦了幾下,幾縷微長的碎發遮住他深邃的眼眸,更添了幾分邪肆。
他果然剛洗完澡。安久久眼眸黯了下。
此時季錦辰的耳朵上正戴著藍牙耳機,看起來應該是在打電話。
而安久久,在門打開的一瞬間,看到季錦辰的狀態后,竟然是下意識的往屋裡看去。
那模樣,像是在找什麼人。
季錦辰自然是注意到了安久久的表情,臉色一黑。
這個死女人,還真以為自己是抓姦來了?
季錦辰二話不說,抓著安久久的手,直接溜了起來,而不,參觀了起來。
他一邊用超流利的英語和電話里人溝通著,一邊拉著安久久在整個總統套房裡轉了一圈。
其實安久久剛才的行為只是下意識的,連她自己也沒發覺問題,所以被季錦辰牽著走時,她是一臉懵逼的。
但是看著季錦辰一身清爽的模樣,安久久不可避免的又想到了那個女人的聲音,情緒頓時就低落下去了。
她沒有說話,任由季錦辰拉著自己到處走。
「現在看清楚了?」不知何時,季錦辰已經停下來了,微微側頭看向安久久。
安久久一愣,「什麼?」
季錦辰一手按掉藍牙耳機,隨後取下丟到沙發上,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安久久,「不是想找人嗎,現在有看到你不想看到的東西嗎?」
安久久再次一愣,然後從季錦辰的眸光中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后,頓時臉就紅了。
她瞪了他一眼,「本來就是,大晚上怎麼會有女人接你的電話,還說你在洗澡,你……你們……」
安久久氣呼呼的說不下去了,那股子委屈又冒了出來,眼眶微微發紅,她偏過頭去不看季錦辰。
天知道剛才聽到那女人的話后,她差點覺得天都塌了。
季錦辰看安久久被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白裡透紅的臉蛋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嘟著嘴委屈巴巴的模樣,眼眸一暗,心裡的衝動終於壓抑不住了。
伸手一攬,季錦辰的手直接托住了安久久的後腦,將她壓向自己,俯身,狠狠地堵上了那張殷紅的小嘴。
「唔唔……」安久久瞪大了眼睛。
她下意識的將雙手抵在身前,在季錦辰懷裡攥成了小拳頭,不敢置信的感受著季錦辰異常猛烈的動作。
這段時間他們也有過一些親密接觸,但都是點到為止。
像此時這種有點不顧一切的狂熱,那幾乎要將人融化的溫度,還是第一次!
安久久慌了。
因為驚訝,她的牙關很快失守,在季錦辰兇猛的進攻下,安久久幾乎幾秒鐘就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不要,季錦辰,你放……唔!」
季錦辰堅實有力的雙臂牢牢的固定著安久久的腰身,將她用力的貼向自己。
說實話,他壓抑的太久了。
原本只是想懲罰安久久,卻發現根本不想停下來,只想把這個死女人拆吃入腹,讓她只屬於他!
炙熱的喘息聲瀰漫在寂靜的房間中,安久久被季錦辰一路帶著往旁邊的大沙發倒去,眸中一片迷濛。
除了嚶嚀著讓男人停下,她已經無力去思考任何東西了。
而安久久那幾乎等同於無的拒絕,無疑是給了季錦辰鼓勵。
他黑眸中彷彿匯聚了無數黑雲,帶著要將她吞噬殆盡的危險,那狂熱而充滿佔有慾的眼神,讓人心悸不已。
「季錦辰……」
安久久直接迷失在了那雙黑眸中。
她本來就對季錦辰的色相覬覦已久,此情此景,這誰受得了啊。
房間內的溫度不斷攀升,直到安久久身上的T恤被掀開,腰間一涼,她才猛地回過神來了。
而季錦辰火熱的手掌已經掐上了安久久纖細的腰,那麼細,他一隻手就能掐滿一大半,滑嫩的手感和五年前那晚一模一樣。
季錦辰只覺得小腹處的那團火燒的更猛了。
「安久久,你該相信我。」季錦辰勉強忍著,額頭上因為隱忍冒出了細密的汗水,他緊緊盯著安久久,「有什麼事,為什麼不第一時間來質問我?你可以發脾氣,可以罵那些女人,甚至跑過來把所有人都打一頓。為什麼要不聲不響的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