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安久久只感覺自己的下頜一緊,季錦辰強行捏住了她的下巴,而且用力越來越狠,彷彿巴不得在瞬間先捏碎了她的下巴似的。
「安久久,你是越來越飄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的可怕,冷氣再瞬間席捲了安久久。
安久久緊緊地攥了攥手心,指甲刺在手掌心肉上,勉強穩住自己的氣場。
「俗話說的好,人都是相互的,季錦先生你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我以為你會懂的。再說了,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你還守著那一套老規矩做什麼,真以為女人就該天生伺候男人在家裡面蹲著不準出去,不準勾搭其他男人嗎?」
季錦辰的臉色黑成了鍋底。
此時此刻,他有些討厭安久久的伶牙俐齒了。
「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引了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過來,你非常有優越感是么?!」
安久久扯了扯嘴角,諷刺的笑了笑,「你說我在外面沾花惹草,那你呢,你自己身邊的圈子有多乾淨,你心裏面還沒一點數嗎?」
「什麼花花草草都有,你好意思來指責我。」說著說著安久久就笑了出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惱的。
四目相對,兩個人這架勢是誰也不讓誰。
但僅僅只是幾秒鐘過去,安久久就紅了眼眶,酸了鼻子,非常委屈的樣子。
她倔強的偏過了頭,不再和季錦辰對視。
季錦辰本身就不是一個擅長對付女人的人,以前是直接冷酷的不予理會,可面對安久久,他做不到視而不見。
甚至只要是安久久一作勢要哭,他心裏面就心疼的不得了,不捨得再凶她。
但今天這女人實在過分。
季錦辰忍著心裡的衝動,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你敢哭出來試試。」
安久久剛抽噎了一聲,就被季錦辰一句話活生生堵了回去。
眼淚迴流,直接嗆進了喉管,安久久華麗麗的一頓咳嗽。
兩人對峙的硝煙一下子就消散了。
安久久當場就惱了,一陣憋屈從腳地心鑽進身體里,激的她火冒三丈,當場就抬起腳狠狠的踢了季錦辰一腳。
這一腳沒把控好力道,恰好就踢在了季錦辰……身上最脆弱的部位,這一腳的力氣可不小,當時季錦辰的臉色就變了。
安久久也沒想到一腳就……嚇得當場臉就白了。
天吶,這要是踢壞了怎麼辦呀。
「季錦辰,你沒……我不是故意的!」安久久手足無措的開口,一個勁的盯著踢的那裡瞧,又反應過來不合適,臉頰爆紅。
她微微偏過頭,餘光偏見季錦辰臉色非常難看,濃眉緊蹙,一看就是在忍受著痛苦。
哪怕是個女人,安久久也知道男人被踢了那裡是非常痛的。
她焦急道:「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安、久、久!」季錦辰一字一頓喊出安久久的名字,看樣子恨不得把她抓過來打一頓。
安久久又急又怕,不知怎的,眼淚嘩啦一下就下來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為什麼變得這麼複雜了,我不喜歡這樣,季錦辰,我真的不喜歡這樣。」
「所以我才想回到單純的債主和欠債人的身份,我想儘快賺錢,這次相親也是為了賺傭金,替別人相親的……」
安久久越說聲音越小。
季錦辰濃眉緊緊蹙在一起,「你有這麼缺錢嗎?」
有他這麼一個大金庫在身邊,這個女人哪裡還會缺錢,吃穿用度不用管,景樂雖然讓她管理,流入的資金卻也都是他給的,所以怎麼看都是找的借口和理由而已。
安久久一聽到這話,心裡被堵得更厲害了。
「或許對你來說300萬隻是一句話的事,但是對我來說很重要。季錦辰,我欠你的錢我會還清,我只是希望,我們能回到單純的關係,就這段時間的矛盾來看,我們並不適合長久的相處在一起。」
看著安久久平靜的樣子,季錦辰心裡突然起了一股煩躁。
他本來只是想讓她歷練而已,想讓她……學會跟他開口,依賴他,但是沒有想到反而給安久久的是壓迫。
可是,這個死女人,哪怕這樣了,都不願意跟他開口嗎?
而且非但沒有跟他請求支援,還為了錢把自己貼了進去。
季錦辰的臉色黑了黑,往前走了兩步強行拽住了安久久的肩膀,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安久久,你是我的女人,你缺錢可以直接跟我說,為什麼要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情?」
季錦辰非常的嚴肅認真,語氣比以往都要來的鄭重。
安久久聽著季錦辰的那一句我的女人,心臟咯噔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隨之攀爬而上。
可是,自己前幾次,不就是被季錦辰的這種霸道蠱惑了嗎。
從那次國外兩個孩子被綁來看,季錦辰有很多事瞞著她,甚至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事實也證明確實如此,因為那些溫柔只持續了幾天,便都消散了。
而她到現在也沒等來一個解釋。
她甚至不敢問,只想像鴕鳥一樣退回以前的距離。
從小到大的經歷讓她太沒有安全感了,因為太渴望,反而越退縮。
安久久一臉倔強的看著季錦辰,扯了扯嘴角,「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要怎麼對待她們跟我無關,但不要把我歸類到裡面去。」
季錦辰聽著這個女人冷漠的話,眸光一暗,終究是忍不住了,強行往前兩步,一把逮住了安久久的手腕,就把人往自己的懷裡扣。
「你要把我推給別人?」
怎麼叫做他的女人不計其數?除了她安久久,他何曾讓別的女人近身過!
安久久想要掙扎,但是男人和女人之間力氣懸殊太大,導致她根本就無從掙扎,只能認命般的任由對方禁錮。
季錦辰往她的耳邊湊了湊,溫熱的氣體噴洒在安久久的耳邊,讓安久久感到有些酥麻。
但的是感到莫名的恐慌和羞恥,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永遠都沒有什麼主動權。
「說。」
男人的語氣不容讓人拒絕,已經帶上了幾分威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