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奧奧似乎不願意的樣子,布丁又說道:「我覺得狗窩比衛生間強多了,至少沒有什麼特別重的味道,你以為呢?」
「再說了,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不告訴別人,就沒有人知道我們鑽過狗窩不是嗎?」
這話說的太有道理了,導致奧奧根本就無法反駁。
奧奧終究是有些認命的點了點頭。
為了妹妹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抓狗窩也要給爹地找個情敵,好好的刺激一下他們的爹地,根本就不知道媽咪對他的重要性有多深。
於是兩個人就非常愉快的帶著個電腦進了狗窩,臨走之前甚至還不忘了跟老師打聲招呼,說自己去上了廁所。
奧奧覺得今天會是他這人生之中有最大污點的一天,但是沒辦法,一切都是為了還沒有出生的妹妹。
……
安久久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自家兒子給坑了,非常開心愉快的就去目的地相親去了。
她現在一想到剩下的150萬即將到賬的樣子,就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心情也是美滋滋的,唇角的笑容就從來沒有被削弱過。
市中心的某家休閑廳里。
今天安久久穿了一身休閑裝,打扮得相當的精緻,看樣子就是去約會的,但實際上只不過是變相的去拒絕一下相親的人而已。
安久久剛在座位上面等了片刻,就開始在周圍打量,因為出門著急,所以安久久並沒有見到相親對象的相片,所以只能靠著信物來。
據說對方會帶著一支玫瑰過來,所以安久久從進屋開始就一直盯著里裡外外的人看,看手上有沒有花朵。
安久久有些苦惱,「早知道就跟奧奧要照片過來了,現在好了,奧奧去上課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跟我相親的那一號人物是什麼樣的,也不知道是高是高是矮是肥是胖……」
就在安久久吐槽間,她的視線無意間掃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朝那邊看了過去,就發現宋寒穿著一身西裝革履走了進來,而且他手上還拿著一束玫瑰。
在看到宋寒的那一刻,安久久就懵逼了。
宋寒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帶著玫瑰。
安久久壓力山大,後背一陣發涼,在內心默默的為自己祈禱:應該不是要來跟我相親的那一位,不要緊張,不要緊張。
就在安久久瘋狂祈禱時,宋寒抱著一束玫瑰來到了安久久面前,「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安久久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蒙圈了。
安久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他手中的玫瑰,「宋寒先生,你是不是走錯了,我今天只不過是來幫朋友相個親而已。」
「我知道你在無中生『友』。」宋寒眼眸微微一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安久久小姐,難道你忘記了嗎?是你本人親自在相親網站上面找上我的。」
當然,也是他故意進入她的視線的。
安久久,「……」
「什麼?!」安久久驚詫地問道。
「你說是我『本人』親自找上你的,怎麼可能,我最近根本就沒有逛過什麼相親網站,而且我這個情況根本就不需要去相親。」
「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而且也有未婚夫了,我去相這個親做什麼,你不覺得這情況有點兒問題嗎?」
「我以為我昨天已經當著季錦辰的面跟你講的很清楚了。」
「而且我今天過來也只是幫別人來相個親而已,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也只是為了為自己牟取利益而已,根本就不是真心要來跟你相親什麼的,我希望宋寒先生你不要誤會。」
安久久早就已經跟宋寒說過自己有對象了,也有孩子了,這是第二遍指名道姓的說出季錦辰的名字。
聽到這裡宋寒也只是扯了扯嘴角,「我是確認了,跟我相親的人是你本人,我才過來的。」
安久久,「……」
啥意思,自家兒子賣隊友了?
而且聽宋寒這意思,沖著她,他才過來的?
這……
「安久久小姐,這件事情你可賴不掉。」
此刻就算安久久想要反悔,宋寒也絕對不會給對方機會,季錦辰難得看上一個女人,自然是要想方設法的做一些讓季錦辰感到硌應的事情,恰好現在就有一個現成的機會擺在眼前,宋寒不可能不撿起來使用。
他跟季錦辰之間的恩怨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了算的。
安久久昨天就覺得這個男人麻煩,沒有想到今天就碰上這麼一出精彩戲碼,心裏面怎麼可能會好受?
安久久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宋寒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或是做什麼,季錦辰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而且我心裏面也只有季錦辰一個人,其他男人根本就容不下的,強扭的瓜不甜。」
如果季錦辰在場的話,安久久是根本就不可能會說出這種高級別的獨白的,這個方式就像是在告白,但是為了拒絕宋寒,安久久也是無計不用。
宋寒把玫瑰花往安久久手裡送,笑得非常溫柔,「你們沒有婚姻關係,我也不介意你以前生過孩子。」
「我非常喜歡你的性格,也非常欣賞你的為人處事,我願意給你時間,讓你好好的考慮。」
「如果你非要跟我鬧的話,我也樂意奉陪。」男人的語氣逐漸從溫柔變成了冷傲,這話說到最後的時候,安久久甚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意那種感覺,像極了一條獨蛇攀附在身上,不知何時就會要過來似的。
這個男人相當的危險,而且性情也舉棋不定,安久久根本就摸不清對方是哪一種類型性格的人。
安久久下意識地往後退,一臉警惕地看著對方,「我已經拒絕的很明確了,難道說宋寒先生想要對我做什麼不軌的事情,要觸犯一下法律嗎?」
到了此刻,安久久已經只能用法律來壓一壓。
然而宋寒卻並沒有打算退縮,不但不退縮,反而朝著她這邊靠了過來。
大手一伸,一把鉗住了安久久的下頜,似笑非笑地說道:「如果真的到了愛而不得的地步,我倒是不介意用三年牢獄之災來換你一生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