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害怕了?」
男人微微靠近安久久的耳邊,如同誘惑潘多拉的惡魔,氣息打在安久久的脖子上,安久久打了一個冷戰。
眼裡是止不住的害怕,她努力的穩住自己的情緒。
「你是誰!」
安瑤卻是不知道從哪裡撿起來的刀子指著男人的後背,先於安久久問了出來,不同的是,她的恐懼根本壓抑不住,拿著刀子的手,乃至全身都在顫抖。
安久久只覺得身上一松,她身上的繩索就被男人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解開了。
「砰!」
又是一槍。
「啊!」
安瑤的手再次被打了一個窟窿。
「她……」
像是品嘗鮮血的德古拉伯爵,男人沖著安久久露出了一個血腥的笑容,雖然俊美完全掩蓋不住,但是卻給人深深恐懼。
空氣里漂浮著男人的溫和聲音。
「她,可是我的獵物呢!」
獵物!
安久久打了一個冷戰,男人卻是將槍口對上了安瑤的臉。
「不,不要殺我。」
「不,不要殺她!」
安瑤和安久久同時開口。
安瑤是恐懼死亡,安久久是不想再有人被殺,哪怕安瑤的罪很重,她大可以用法律制裁,而不是直接殺死。
這樣,同樣是殺人犯。
男人回頭,安瑤也看向安久久。
男人挑眉,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我記得沒錯的話,她剛剛可是準備要你的性命的。」
「她要我的性命,我恨不得她死,但是,她的錯,自然會有人來懲罰。」
安久久剛說完,外面響起了警笛聲。
男人一點都不著急,反倒是用槍口托起了安久久的臉,「有意思,有意思。」
連著說了兩個有意思,男人忽然一下子吻上了安久久的唇,輕輕一點,隨後迅速起身,完全不給安久久反應的機會,「我們很快會見面的。」
混蛋!
安久久忍不住罵了一句,起身,安瑤的兩個手都血流如注,淚水和鮮血混在一起,格外的狼狽。
「安久久,你怎麼不去死!」
安瑤被剛剛那一幕刺激到,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在喜歡著安久久。
季錦辰是,秦維鈞,這個她一直忽視的未婚夫,也對安久久青睞有加,至於這個神秘的男人,安瑤打了一個冷戰。
最可恨的是,這個男人看起來也對安久久有興趣。
「我可是剛剛救了你。」
安久久手裡手上還帶著被碎片不小心割傷的傷口,鮮血也在微微滲出。
「不過,我也沒指望你感謝我,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的計劃,這個男人如果沒出現的話,你也會人贓並獲的被警察抓住。」
「故意殺人啊。」
安久久緩緩的吐出幾個字,似笑非笑的看著安瑤,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她眼裡的憤恨和害怕。
「放心吧,我會讓你牢底坐穿的!」
安久久拍了下安瑤的手,安瑤慘叫了一聲,安久久卻是收回來,「握個手而已,你何必這麼慘叫呢。」
「這是你綁架我,就該知道後果。」
安久久收回手,聽到外面距離越發近的警笛,笑意加深,「其實我也沒準備和你搶男人,從一開始我和季錦辰就是在演戲,你自己追求了人家這麼久都沒讓他對你感興趣,卻將所有的矛頭都對準到我的頭上。」
安久久坐回到原本被綁架的地方,靜靜的看著安瑤,「這是你自己將自己弄到這個地步的,沒有誰害你。」
說完,安久久的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變臉十分的快速。
而這個時候,警察也很快衝了進來。
秦維鈞率先跑進來,將安久久保護在身後,「沒事,我來了!」
血腥味道充斥著空氣中,秦維鈞心中著急,「久久,你有沒有哪裡受傷!」
「沒事,我沒事。」
看著秦維鈞和沈薔他們一起進來,安久久猜測他是知道了什麼,當下沖著他抬起了手臂,「我就是手臂受到了點傷。」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秦維鈞呢喃說了兩遍,將安久久抱入懷中,橫抱起來,「我帶你出去。」
死了人,安久久雖然勉力在支撐著,但是秦維鈞卻看出了她眼裡的害怕和顫抖。
她臉色慘白,很大程度是在硬撐。
剛剛開始就在發獃的安瑤見到這一幕,像是受到了刺激,一下子尖叫了起來,「安久久,你這個賤人,你算計我,你這個賤人!」
「我們出去!」
秦維鈞頓了下,將安久久抱出去,身後的叫聲越發的小了起來。
「安總,您沒事吧!」
見到安久久從裡面出來,公司的其他人都趕緊上前,沈薔見到安久久的樣子,微微皺眉,劉明等人卻是沒發覺什麼。
「怎麼報警了。」安久久看向沈薔,「不過幸虧你報警了,不然的話,我怕是現在真的不安全了。」
「安瑤就是個瘋子。」沈薔定定的看著她,「你現在需要休息。」
「我不需要,我……」
安久久說著話,卻下一秒暈了過去。
秦維鈞及時抓住她,「我帶她去休息,她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安久久確實受了驚嚇,但不是因為安瑤,而是那個神秘男人。
她能強撐著和安瑤對峙,但到底先前還吸進了不少乙醚。
通知了其他人,秦維鈞帶著安久久朝著車子方向走,迎面卻對上來剛趕到的季錦辰。
季錦辰面色冰冷,眼中無情,冷漠的掃過秦維鈞,最後落在安久久的臉上才變得柔軟了幾分。
「把她給我。」
季錦辰上前一步,秦維鈞卻往後退了一步。
季錦辰臉色瞬間鐵青,「秦先生,她是我的女人。」
「你並沒有保護好她。」秦維鈞冷冷的回復,「她現在受到的傷害,就是因為你而起的。」
「她是我的未婚妻!」季錦辰冷冷勾唇,「不管怎樣,這也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在她的眼裡,不過是個好朋友。」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秦維鈞愣住。
「什麼時候,你能在她的心裡佔一席之地的時候,再來和我爭論。」
季錦辰毫不留情的打擊完,將人接到自己的懷中,轉身揚長而去。
秦維鈞冷冷的看著季錦辰的背影,手中的溫度還在,人卻已經不在了。
他輕輕捻動指尖放在鼻子邊上,獨屬於安久久的清香消散在鼻翼間,秦維鈞眼神微微變暖,隨後又變得格外的冷。
目光一下子如同犀利的劍,他,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