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安久久「啪」的一下將飯碗放在桌子上,不看季錦辰,顯然是因為剛剛季錦辰嘲諷她的事情,所以有些生氣。
「媽咪,你怎麼了,你生氣了嗎!」
布丁走過來,給安久久夾了一塊排骨,「媽咪,這可是你最喜歡吃的,媽咪趕緊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奧奧看了眼季錦辰,「爹地,你又惹媽咪生氣了吧?」
季錦辰:「……」
季錦辰發現自己是徹底沒地位了。
安久久有個什麼風吹草動,啥啥事兩個小傢伙都能牽扯到他身上。
關鍵是他還覺得挺高興是怎麼回事……
「你們爹地是天下最厲害的人,媽咪哪裡敢生氣。」
安久久給兩個孩子加飯,冷嘲熱諷的說了一句,然後一個眼神都不給季錦辰,自己就坐在椅子上認真的吃東西。
季錦辰摸了摸鼻子,冷峻的面容反而因安久久的這個小性子而融化了幾分。
但他很識趣的沒有在安久久的話頭上接茬。
他怕安久久真的動手……
等到吃完之後,安久久直接收拾東西到廚房,身邊季錦辰跟著,她就像是沒看到一樣。
「讓開。」
安久久看著眼前的男人,微微皺眉,「季總,擋住了我的路,你很高興嗎?」
見到季錦辰笑容,安久久越發的冒火,「你既然有廚娘,為何要讓我給你做飯,你是覺得我好玩嗎?」
「季錦辰,我不是那種和你能玩得起的人,你覺得誰好玩,你就去找誰,我即便是欠了你的錢,也不是你隨便能玩弄的對象。」
安久久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忽然間,她就多了一絲絲的邪火,然後,她就爆發了,其實季錦辰也不過是日常說話欠拍而已,這次,安久久卻真的當真了。
她很想讓自己停住,讓自己不要這樣。
但是,嘴上卻是忍不住就這麼嘲諷季錦辰,安久久說完之後,沉默下來。
「抱歉,我失態了。」
說完,她轉身回頭就要離開。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大力,安久久被扣在廚房的牆壁上,冰冷的牆壁緊緊的靠著,而她的面前,男人的氣息籠罩著她,凌冽而又帶著獨特味道。
霸道的讓她心驚。
「你要做什麼!」
安久久的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堵住,炙熱而又霸道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安久久覺得腦子蒙蒙的,下一秒,腿也開始軟起來,她明知道,這個時候,她要推開他。
她應該言辭告訴季錦辰,不要玩弄自己,不要將自己當成那種隨便可以玩弄的女孩子,但是,她卻沒有推開他。
明明一切都要做的事情,她都沒有做。
反倒是,不自覺的雙手抬起,環著季錦辰的腰部,像是在無聲的邀請。
「啊,媽咪你們在玩親親!」
布丁手中的霸王龍玩具一下子掉在地上,驚訝的看著安久久和季錦辰。
被孩子看到了!
安久久腦子裡一下子崩開,迅速的推開季錦辰,「那個,布丁走,媽咪帶著去你玩。」
安久久逃跑了,沒出息的逃跑了。
不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季錦辰。
安久久忍不住摸著自己的唇。
嗷!哦多尅!季錦辰竟然強吻她了!
「媽咪,你被爹地親了之後變笨了哎!」
布丁看著安久久手裡半天沒下的棋子,當下說道:「媽咪,布丁也想要親親!」
安久久看著指著自己小嘴唇的兒子,當下回過神,臉微微紅起來。
「好。」
安久久正要湊上去,卻忽然被一股大力拉開,安久久的唇被捂住,季錦辰冷冷的看著布丁,「這是我的專利,你們只能讓她親你們的額頭。」
安久久:「……」
這個人在說什麼呢!
安久久當下著急了,就要扒開季錦辰的手。
「為什麼,為什麼爹地可以親,布丁和奧奧就不可以親!」布丁不解。
奧奧推了推他,「因為只有夫妻可以親,我們是兒子,當然不能親了!」
原來是這樣!
布丁點點頭,忽然又興奮的看著安久久,「媽咪,你和爹地結婚了!我們是要永遠在一起了是嗎?」
安久久心頭有些酸澀,他們這麼高興她和季錦辰在一起,是不是因為一直在擔心她會離開呢。
她說不出話來,季錦辰卻開口了,「當然,你們媽咪一直都沒有離開你們。」
季錦辰說著,將安久久拉出來。
「考慮好了嗎?」
季錦辰忽然問道,「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的回答。」
季錦辰的手輕輕的想要觸碰安久久的頭髮,卻被安久久躲開,「我再想想。」
安久久抬頭看他,「你能告訴我,你是不是對我認真的,如果是的話,我可以考慮,但是如果你是想要玩一玩,覺得新鮮的話,那我勸你放棄,我報復心很強的,我可是會黑掉你整個公司電腦的人,你不信可以試一試,沒有任何人能阻攔我的動作。」
這點,季錦辰早就知道了。
「安久久,我很認真。」
季錦辰低沉的說了一句,眼睛依然深邃得要將人吸進去,但是安久久卻覺得有些想要後退。
她有些害怕,她也擔心自己無法做到自己想要的那種效果,她怕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怕季錦辰對她只是玩一玩。
總之,這一刻,安久久的心裡亂極了。
「我想冷靜下。」
安久久說完,急切的離開了別墅。
她也不知道去哪裡,乾脆就漫步目的的往前,總之,只要是能暫時避免這種尷尬的境地,她就覺得謝天謝地了。
只是,安久久卻沒想到的是,有輛車,朝著她狠狠的開了過來。
砰!
安久久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直接帶走。
「死了嗎?沒死的話,給我喊起來!」
女人憤恨的說道:「我要把她給賣到會所去,讓千人騎萬人睡,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小賤人要怎麼脫身!」
說完,女人哈哈的笑了起來。
安久久皺皺眉,聽的模模糊糊的,總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卻不知道在哪裡聽到過,她微微皺眉,頓了下,卻再次睡了過去。
安久久醒來,是被水潑醒來的。
「醒來了?」
女人叼著一根煙,冷冷的看著她,「長得倒是不錯,這裡的規矩,你聽好了,在這裡,你就做好陪好客人的準備,若是被我知道你怠慢了客人,那你就準備去被賣到非洲做挖礦工吧。」
女人冷笑,「相信有很多人會喜歡幫你做事情的。就是不知道你這身細皮嫩肉,能堅持幾天呢?」
安久久當下就亂了,什麼跟什麼啊,她怎麼會來到這種地方。
她捂著頭疼欲裂的腦袋,「唔……這是哪?我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