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久頓了下,「當然,我若是有時間的話,也會過來幫你們的忙。」
安久久忽然想到了門外的沈薔,眼裡閃過一道精光,笑嘻嘻的說道:「當然,也有可能天降神兵,不過大部分還是要你們來完成的。」
天降神兵?
梁宇等人被安久久的話給逗樂了,原本因為項目時間和資金上的缺陷也開始忽略了幾分,沒那麼緊張了。
「我們儘力。」
梁宇放下策劃書,「但是安總,您也知道,技術上並不是很困難,就是時間上緊張,我們幾個自然都會努力,只是線上的各種事情都要人處理。」
「我明白,時間可以適當的放寬鬆一點,不過最多五天,希望你們理解。」
安久久鎮定的點點頭,「我作為你們的總裁,也要去管理公司內部的事情,你們幾個都有我的電話號碼,如果需要什麼,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發消息也行。」
安久久可以說交代的事無巨細。
他們自然是沒什麼話可以說,幾個人出去拿著策劃書進入辦公室開始工作。
而在自己辦公室的安久久則是看著人員名單,心裡琢磨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沈薔,你把我們公司所有的人員名單和考績表都給我一份。」
安久久吩咐沈薔,沈薔的動作十分快。
安久久很快拿到了一份名單,而考績表,則是出乎意料的詳細。
和安久久之前從季錦辰那邊拿到的完全不同。
「你做的?」
安久久看向沈薔,「看起來相當的漂亮。」
作為助理,沈薔可以說是相當的合格,她把安久久需要用到的所有東西都重新做了一份出來,比之前的詳盡許多,而且還附帶了所有員工的相互關係。
可以想到,對方將安久久想要做的事情都已經預先想到了。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值得最好的工資。」安久久毫不留情的誇讚。
「您過獎了。」
沈薔一點都不害羞,也不覺得安久久誇讚自己是什麼意外的事情,沉穩有餘。
安久久滿意的點點頭,卻在看清楚所有的內容之後,氣呼呼的將文件扔到了桌上。
「混賬!」
賬面上面顯示的很清楚,在公司的各個部門安排的人,只要是要緊的位置,都是趙梅或者白永強的親戚。
這些職位都是可以撈到不少油水的。
安久久可以想到,為什麼景樂集團這麼一個龐然大物,竟然就這麼一次一次的不到幾年之內就衰敗了下去。
不衰敗,她才會覺得奇怪了。
「你先出去吧,我再想想。」
安久久看著那份文件,微微嘆息,面色微沉下,她之前想的沒錯,必須想辦法解決掉這些公司的人。
蠹蟲。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安久久正在想著,這邊她的電話響起。
是柳裴。
柳裴已經很少給她打電話了,最近幾次都是為了借錢,安久久微微愣了下,如果是為了借錢的話,那麼她是借,還是不借呢?
「久久,你救救承恩吧,季總非要讓他付出代價,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以後不會了!」
然而,這一次,柳裴的確不是來借錢的,卻是告訴了安久久一個讓她吃驚的消息。
「花承恩回國了嗎?」
安久久下意識的問柳裴,心裡忽然生出了一個不好的念頭,「裴裴,你告訴我實話,是不是花承恩回國的消息,你早就知道。」
說著還具備變化的時候,安久久多麼希望是假的。
她想不到柳裴是抱著什麼樣子的心情和她求情的。
想到她還為了柳裴和季錦辰吵架,結果這會兒柳裴卻自己打來了電話,安久久說不出什麼心情。
「久久,你幫幫他吧,我求求你了!」電話那邊,柳裴還在哭著說話。
「裴裴,你為什麼認為我會原諒他,別忘記了,我差點因為他受到了巨大的傷害,難道你都不記得嗎?」
安久久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傷心。
電話那邊,柳裴卻完全沒有感受到一樣,哭著說道:「可是那你不是沒事嗎?久久,你救救他吧,我真的不能沒有他的。」
「你的意思是,我有事才能懲罰花承恩嗎?」
安久久這次是真的傷心了,「裴裴,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我真的沒想到你能說出這樣的話。」
電話那邊只有柳裴的哭聲,安久久心煩意亂,想要掛了電話。
這個時候,柳裴忽然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的認真語氣對安久久說道:「久久,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我真的不能沒有他,你已經過的這麼好了,就不要計較那些了,你幫幫他吧,算我求你。」
柳裴很少求人,最近卻一直不是借錢就是求她。
安久久聽到她的話,聲音變得硬了起來,「地址給我,我們見面談。」
地點還是在上次的酒吧。
安久久對這個地方有著十分不好的印象,推開門的那一霎那,心裡嘲諷自己,說好的不來這種地方了,結果這才幾天。
真好笑。
「久久,你來了!」柳裴十分激動的上前,想要拉住安久久的手,卻被安久久躲開。
「走吧,進去談。」
她聲音淡淡的,柳裴動作僵硬了下,卻是什麼都沒說,帶著安久久就朝著裡面走。
「安小姐,總裁吩咐了,誰都不能進。」門口守著的人認識安久久,試圖攔著,臉上滿帶著遲疑和為難。
「你們放我進去,我是他的未婚妻。」
安久久說完,看到幾個人不動,當下拿出了手機,打電話給了季錦辰。
「我現在在酒吧門口,你的人不讓我進。」
「進來吧。」電話那邊,季錦辰淡淡的說了一句,聽不清楚情緒。
電話開的是外音,那些攔著她的人自然是不敢再繼續攔著。
「安小姐,您怎麼來了?」
等到安久久在柳裴的帶領下找到包廂的門口,卓然正在門口守著,見到安久久來十分詫異,上前迎過來。
「季總正在忙,您要不要……」
卓然攔著安久久,口中斟酌著詞句,卻句句都能顯示出安久久現在進去不合適。
「放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