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久得到了季錦辰的允許,要多高興有多高興,興奮將恐懼沖淡了不少,她冷靜下來,才想起了柳裴。
那個男人不是個好東西,那麼柳裴會不會吃虧?
安久久忽然有些擔心了起來。
因為擔心,所以也就顧不上兩人還在冷戰,安久久迅速的給柳裴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安久久又打了幾個過去,一直都是佔線中。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柳裴在和人煲電話粥,一種就是她把安久久給拉黑了。
安久久的心沉了下,想到可能被拉黑,有些失望和生氣,但是事情重大,安久久還是本著朋友一場的心思打了過去。
聽到對面嘟嘟嘟的聲音,安久久瞬間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被拉黑了。
「裴裴,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安久久電話接通,話還沒說完,這邊柳裴已經開口打斷她。
她聲音帶著幾許的疲憊和沙啞,「久久,我現在不是很想說話,能明天再說嗎?」
安久久頓了下,有心想要問她怎麼了,可是不知道為何,她本能覺得柳裴不會告訴她,張張嘴,最後只是簡單的吐出了一個嗯字。
「那我先掛了。」
柳裴迅速的掛斷了電話,安久久看著電話,微微出神,嘟嘟嘟忙音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悵然。
什麼時候,她和柳裴從無話不說的朋友,到了這種地步。
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讓她整個人都疲憊不堪,安久久以為自己一定會一晚上失眠,然而,她卻莫名的沉沉睡了過去。
夢裡,安久久又夢到了那個男人,猙獰著一張臉,邪惡的笑著朝著她伸出手。
「啊!」
安久久猛然驚醒,一看時間,竟然已經到了早上八點半。
安久久洗漱完畢,收拾妥當,想到明天就可以去接管景樂集團,心情美滋滋的,加上不想讓兩個孩子看出來自己的不對,她特別化了一點點的淡妝。
「奧奧早,布丁早。」
「媽咪,你化妝了!」
布丁眼尖的發現了安久久的改變,「媽咪,你愛漂亮了哎,是因為爹地嗎?」
「老師說,女為悅己者容,看來古人誠不欺我也。」跟著布丁在一起,奧奧也變得嘴皮子溜了起來,說話搖頭晃腦的,像是一個小書生。
「你給他們找的是什麼老師。」被兩個孩子調侃,安久久老臉一紅,將矛頭對準了在一邊看報紙的季錦辰,「這是什麼幼兒園還教這些?」
「他們兩個上的是國文私教。」
季錦辰淡淡掃了她一眼,放下報紙,走向餐桌,「吃飯了。」
「國文課。」
安久久被噎了一下,當下乖乖閉嘴坐到飯桌前面,「他們到底要學多少課程,這麼小的年齡,學這麼多的課程,真的不累的嗎?」
她一說完,布丁就回答說道:「媽咪,那些課程都好有趣,還好簡單的,不會累的。我和奧奧都學得可開心了。」
安久久:「你們都學什麼啊?」
作為一個曾經的學渣,安久久實在是理解不了學什麼東西能讓奧奧和布丁這種年紀的孩子覺得好玩。
「國文,天文,地理,數學,歷史……」布丁掰著手指頭在那裡念叨著,奧奧還隨口補充了幾句,安久久當即覺得腦袋都大了起來。
「停停停。」
「別說了。」安久久直接想要倒下來,「事實證明,我的確是個學渣。」
「這些東西我五歲就學完了。」季錦辰貌似無意的看了眼安久久,「不必自卑。」
安久久:「……」
怎麼哪都還有他。
「哇,爹地好厲害啊!」布丁十分給面子的拍手叫好,「看來,媽咪和爹地是可以互補的。」
互補……
什麼鬼啊!
「媽咪,爹地那麼厲害,你要是有什麼不會的,你讓爹地教你啊。」
安久久視線不自然的飄過季錦辰,讓他教?
安久久微微有些心動,下一秒就果斷的搖頭,不行,想也別想,他們現在可還是在冷戰呢。
「你們可不要小看人,你們媽咪我……」安久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誇下海口說道:「我也是很厲害的好嗎?」
「媽咪,你除了計算機,有什麼能值得拿出來的。」
布丁毫不留情的戳穿,「老師說了,三人行必有我師,你要向爹地學習,不能自大自滿,戒驕戒躁。」
安久久:「……」
「吃飯吃飯!」安久久火速的加了幾塊雞肉在他們的碗里,裝作什麼都沒聽到轉移話題,「來來來,吃這個,這個很好吃的。」
「奧奧,這就是老師前陣子說的轉移話題吧。」布丁一邊吃的東西一邊在那兒好奇的問旁邊的奧奧,奧奧點點頭。
「那是自然吶,你都沒看到媽咪肯定是生氣了呀!」奧奧樂呵呵的塞了一塊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到嘴裡,嘟嘟囔囔的繼續說道:「只是媽咪你也做的太顯眼了吧!」
「你們媽咪比較笨,你們不要嫌棄她。」就在這個時候,季錦辰忽然插嘴。
奧奧和布丁兩個人有些懵點了點頭,相互看了眼,偷偷的笑著。
安久久:「……」
她狠狠的瞪了眼季錦辰,沒說話,卻是用力的咬著自己口中的包子,彷彿在吃季錦辰的肉一樣。
她可愛的小寶貝呀,在季錦辰這裡都被教壞了啦。
完了!
要是以後變得像季錦辰那樣摳門怎麼辦?!
安久久有點愁。
這樣會討不到老婆的呀,那她就當不了婆婆,還怎麼指使媳婦……咳咳!想遠了想遠了。
等到兩個孩子吃完飯去上學之後,安久久這才看向季錦辰,啪的一聲用力放下筷子,氣鼓鼓的說道:「季錦辰,你太過分了!」
「你怎麼能在孩子面前這麼說我!」
「我拆你的台?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季錦辰卻是不以為意的放下牛奶杯子,好整以暇的說道:「難道你不是傳聞中的學渣?」
「學渣這詞可是你自己說的。」季錦辰微微一笑,「我只是對你說,我想幫一幫你,我可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說。」
安久久氣呼呼地想要說什麼,卻又覺得他說的沒有錯,最後只能一個人生悶氣。
季錦辰淡淡掃過安久久,手裡卻是微微用力拿起了西裝外套。
跟他學習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多少女人想要都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