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媒體中間卻是走出了安瑤。
「錦辰,我聽說安小姐為了救你受傷了過來看看。」
安瑤提著一個保溫壺,笑容和善,優雅賢惠。
「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也是,安小姐到底是個姑娘家,你還受傷了,就算是報恩也不是這樣報恩的。」安瑤嗔怪著說了一句,打開保溫盒,「安小姐,我還要謝謝你救了錦辰,不然的話,我們的婚禮怕是要泡湯了。」
「安瑤小姐,聽說你準備和季總籌備婚禮,是真的嗎?」
這些記者總算是撞見了正主,自然是要再問一次。
「自然是……」
安瑤正要說話,卻被季錦辰冷冷打斷。
「沒有其他人,沒有和其他人的婚禮,她,我的未婚妻,我孩子的媽,我季錦辰的女人。」
季錦辰眼中柔和在掃過安瑤的時候,瞬間消失,只余冰冷。
安瑤身子搖晃了下,被眾人打量著,當下覺得臉上掛不住,一下子眼淚就落下來,「錦辰,你怎麼能這麼說,你明知道你爸媽都在準備我們的……」
「我的話,不說第二遍,她!」季錦辰卻是深深的看向安久久,眸間溫柔了許多,「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想讓她誤會。」
這就是徹底的否認了安瑤的話。
安久久被看的不自在,若不是她清楚的知道季錦辰不過是在做戲,她怕是真的要當真了,當季錦辰真的是愛上了她。
安久久不想面對安瑤,也不想面對媒體,乾脆自己裝作累了直接閉上眼睛休息。
「既然得到了你們想要的,麻煩各位讓我未婚妻好好休息。」
季錦辰開始讓人送媒體出去,至於安瑤,因為季錦辰當眾說的話,已經從病房跑了出去。
「她好歹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也真的是狠心。」
安久久雖然不同情安瑤,但是卻覺得季錦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打她的臉,讓安瑤的確是無法下台。
不過,她只是一說。
安瑤若是不倒霉的話,那麼倒霉的就是她了。
相比較而言,還是安瑤倒霉比較好。
然而,安久久不知道的是,安瑤是哭著跑回家的,見到寶貝女兒哭成這樣,安國棟和張麗相互對視了一眼,最終張麗上樓詢問安瑤,才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媽,我恨那個賤人,若是沒有她的話,錦辰他不會這麼對待我。」安瑤說完之後,憤恨的說道,「安久久那個賤人,我要讓她知道,搶我男人的下場。」
安瑤的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於是,這才有了張麗第二天陪同安瑤來找安久久麻煩的事情。
「安小姐是吧。」
張麗手裡提著限量版的LV包包,優雅而又高高在上的看著安久久。
「你和季錦辰的事情,我都聽我女兒說過了。我直接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能離開季錦辰。」
安久久正有點精神,卻沒想到張麗和安瑤竟然陰魂不散的來了,聞言當下翻了一個白眼。
「不好意思我不缺錢!」安久久淡淡說道:「你們還是請回吧。」
「安久久,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若是不離開錦辰的話……」安瑤氣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麗按住。
「既然安小姐不缺錢,那麼為何要做這種破壞別人姻緣的事情。」張麗輕蔑的笑了笑,拉著安瑤的手,「我們家瑤瑤和季錦辰是天造地設得一對,門當戶對,我們兩方的家長也是交好的,集團更是有著共同的利益和合作在,安小姐若是不喜歡錦辰那孩子的話,為何不離開?」
「你還年輕,未來有無限的可能,還是不要做什麼不切實際的夢了。」
張麗笑容加深,「安小姐,你覺得呢?」
她不覺得如何,安久久很想要吐槽,張麗看上去是比安瑤還要老辣,明明張口閉口都是暗示她在勾引季錦辰,卻還沉得住氣的裝作什麼都沒說一樣。
不過,既然和季錦辰有合同,安久久自然是要按照合同辦事。
「除非錦辰說要我離開,不然的話,我是不會離開我的兩個孩子還有他的。」
安久久直接拒絕,還相當堅定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看來,安小姐是想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張麗的笑容瞬間消失,淡淡的看著安久久,「安小姐,你確定要和我們安氏集團做對嗎?」
「你別忘記了,你可不是一個人,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的父親白永強剛剛賣掉景樂集團,兩千萬,雖然錢不多,卻也不是一筆小錢,要是破產了的話,那可就……」
安久久沒想到,張麗竟然功課沒做好,還想要用白永強來對付她。
心中在狂喜,面上卻是一副父女情深的樣子。
「我不信,錦辰在,你們不敢怎麼樣!」
「我累了,請你們離開!」安久久一副憤怒的樣子,「安夫人,你也有家人,如果有人這麼對你的話,你是什麼感覺,我可以體諒你愛女心切,卻希望你不要做過分的事情,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既然你這麼嘴硬,我會讓你哭著來求我的。」張麗冷冷起身,「我們走!」
「安小姐,希望下次見到你,你還是這般的堅定。」
張麗似笑非笑的拽著安瑤離開,剛出病房,就冷笑一聲撥通了一個電話,「給我聯繫下白永強,我想要和他見一面。」
「媽,你這麼弄怕是沒用,我查過,安久久和白永強的關係並不好。」安瑤終於忍不住說道:「剛剛我就想說了,你是上當了!」
「你懂什麼,到底是她親爸,打蛇打七寸,拿捏住了白永強,再反擊一波,親生父親都指責她,季錦辰找了這麼一個未婚妻,你覺得股東們會買賬嗎?」
張麗冷笑,「咱們這種家庭,這麼大的集團產業,可不是想怎麼任性就能任性的。」
角落裡,一個人影看著她們離開之後,四處看了看,走進了安久久的病房。
安久久正在休息,忽然被人拉開了被子,當下清醒。
「沈權,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