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是現在!」
安久久忍不住說道:「他們才不過四歲,就算是有一天離開,卻也不是這麼小。孩子不是你生的,你自然是不著急。不行,我現在就要去!」
安久久當下坐不住就要動身離開。
季錦辰微微嘆息,滿眼不贊同,卻還是吩咐卓然,「卓然,去接他們回來吧。」
安久久這才消停了下來,「麻煩你了,卓特助。」
安久久對卓然道謝。
「您客氣了。」
卓然離開后,安久久才意識到自己對季錦辰說的話,太過分了。
「抱歉,我剛剛太激動了。」
安久久輕聲說道:「我只是擔心兩個寶寶出問題,畢竟,他們是你的兒子,身份不一般,有心之人也很多。」
「景樂集團的資料看完了嗎?」季錦辰卻不接話,反倒是提到了景樂集團。
「看完了。」安久久點點頭。
「看出了什麼問題沒有?」季錦辰再次問道:「景樂集團的問題很多,你說說看。」
「公司明顯屬於入不敷出,人員冗雜,管理上應該有不少的問題,做的劇本也不行,導致幾次的電影都在虧損。」
安久久輕聲說道:「口碑已經大打折扣。」
「只有這些?」見到安久久搖頭,季錦辰淡淡說道:「看來安小姐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我知道。」
安久久輕輕點頭,她雖然能看出一些問題,但是卻怎麼都抓不住最核心的問題。
景樂集團就像是被蛀蟲給蛀掉的參天大樹,現在已經岌岌可危,如果她不解決的話,那麼日後怕是真的無力回天了。
現在,她忽然明白了季錦辰讓她去跟著他學的原因。
「我會好好學的。」安久久當下保證。
見到她明白的這麼快,季錦辰冰冷的雙眸染上了幾分笑意。
「我扶你上去休息吧。」
安久久想起季錦辰從醫院回來就在這裡坐著,她當下提議說道:「這麼坐著對你恢復腰傷不好的。」
這一次,季錦辰沒有拒絕。
安久久讓季錦辰靠在自己的身上,手臂被他攬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冷味道一下子籠罩住了她。
安久久一頓。
略微有些不自在,她忽然想起了早上發生的事情。
那一股味道就像是催紅蘋果的生長素讓她的臉也紅了起來。
「那個,我們早上那麼氣安瑤,真的沒事嗎?」
安久久咳嗽了一聲,換了話題。
「安氏集團和季氏集團可是有很多地方在合作的,要是安家的人一氣之下,提出解約,季氏集團要損失的吧。」
想要了解景樂集團,就也要了解下季氏集團的情況,也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怎麼樣,安久久看到了很多季氏集團和安氏集團的合作消息。
包括坊間對季錦辰和安瑤的強強聯合得傳聞,另外,最多的猜測八卦,就是季錦辰的兒子到底是誰的。
安久久也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她只是覺得,身邊的人,和她真的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們本來是不應該有任何交集的。
可是,偏偏因為算計和烏龍交纏在了一起,她……
「安氏集團不會違約,合作也會繼續。」季錦辰卻是說道,打破了安久久的擔心。
「為什麼?安瑤不是安家唯一的大小姐嗎?」
安瑤父親安國棟和安瑤母親張麗的新聞她也見到過,伉儷情深,這麼多年安國棟和張麗就一個女兒,那就是安瑤,重點是,安國棟這麼多年都沒傳出過任何的緋聞。
「一個安總那樣的總裁,不會將工作和感情摻和在一起。不然的話,他也無法讓安氏集團存在下去。」
季錦辰的話說的冰冷,安久久卻覺得有些地方不對,當下反駁,「我承認你說的是對的,但是安瑤到底是他唯一的女兒。我不相信有人可以將感情徹底的排除在理智之外。」
這樣的話,那人和機器人有什麼區別,只有冰冷的指令和理智做事,未免太冷血了。
「人之所以稱之為人,是因為人懂得自控,不然的話,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兩人剛好進了季錦辰的房間,和其他房間的裝修風格不同,季錦辰的卧室帶著濃濃的個人味道,和他冷冰冰的氣質相符合冷色調裝飾風格。
安久久扶著季錦辰坐在床上,這才鬆了一口氣,正要和季錦辰分開起身,卻怎麼動不動不了。
「啊呀,頭髮勾住了。」
再用力一動,安久久一下子頭皮沒提防,被狠狠的扯了下頭髮,疼的眼淚一下子差點出來。
「你是笨蛋嗎?能將頭髮和扣子綁在一起。」季錦辰皺眉,看著她一直彆扭地和扣子做鬥爭。
「還不是因為你?」
安久久忍不住回懟道:「要不是為了扶著你的話,我頭髮怎麼會和你的扣子纏在一起。」
「哎呀,疼。」安久久再一動,沒察覺到又被狠狠拽了下,她感覺頭皮都要掉了。
「別動。」
見到她怎麼都沒辦法脫身,季錦辰冰冷的雙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伸出手看了下安久久和扣子綁到的地方,季錦辰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捏著扣子,一邊輕柔的給她將纏著的頭髮弄開。
皮膚免不了觸碰到的時候,季錦辰的手指就是一頓。
「你輕點。」
安久久本來挺舒坦的,結果忽然不知道為什麼又被揪了下頭髮。
「好了。」
季錦辰一句話,安久久才知道自己頭髮已經和他分開了。
「太不容易了,我決定,在照顧你這幾天將我的頭髮綁起來,不然的話,光是弄頭髮我的頭皮就要掉。」安久久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疼著的頭皮。
「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安久久說完,就準備離開。
「等等。」
季錦辰卻喊住了她。
安久久頓了下,回頭問他,「大總裁,你還要做什麼呀?」
「我要上廁所,另外,為了方便照顧,我建議安小姐剩下的時間在我房裡打地鋪。」季錦辰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開口。
安久久:「……」
上廁所?
打地鋪?
「你是怎麼恬不知恥的說出這種話!」安久久忍不住問道:「我可是個姑娘,你竟然讓我幫你上廁所,在你房間打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