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這是我送你的好禮物,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我就讓他們好好伺候你。」
白心容呵呵的笑著,自己則是走到後面,手裡拿著手機,無不惡意的開口:「等你被兩個染上了艾病的男人玩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勾搭男人!」
好惡毒的心思。
安久久聽到艾病,不由得往後退,那兩個男人眼中的淫光讓她覺得噁心。
「白心容,你別做夢了,你不會得逞的,季錦辰不會放過你,就算是我死了,你也進不來季錦辰的家門,他若是知道你害死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和你媽,還有白永強!」
「他們不會知道的。」
白心容話音剛落,兩個男人手裡拿出了一個瓶子。
「這是什麼!」
安久久沒見到過這種事情,心裡一下子慌了,她能感覺到,那瓶子的東西,肯定不是好東西,但是她卻被人綁在這裡,手腳都不能動。
等等。
安久久忽然手邊摸到了一個東西,她低頭看過去,是一個車燈的碎片。
安久久頓時心中一喜,將碎片悄悄的藏起來,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那兩個男人。
為了拖延時間,安久久看向白心容。
「等等,至少讓我明白一些事情,反正我也逃不掉。」
安久久篤定白心容會上當,她現在在白心容的眼裡,就是一個逃跑不掉的死人,是她的俎上肉。
果然,白心容果然上當,手微微揮動,「先把葯給她灌下去,等到藥效發作,你們再動手。」
安久久沒想到白心容竟然有這麼一遭,當下只能加快手中玻璃割繩子的舉動。
而那瓶子飲料,安久久當然不會喝掉。
「小美人啊,長得是真的不錯,乖乖的喝下去,等下哥哥疼你。」
其中一個男人猥瑣的將小瓶子遞到安久久眼前,另外一個男人也是呵呵淫笑著,手指捏住安久久的下巴,「別說,長得還真的他媽的帶勁。」
「白小姐,咱們兄弟可不多等,這個藥效可是發作的很快的。」有些不滿白心容喊停,拿著葯的男人還有些抱怨白心容說道。
「放開我!」
安久久用力的掙扎,「我不要喝這個東西!」
「由不得你!」
然而,她手腳到現在都被綁著,怎麼可能掙扎的過兩個男人,下巴被捏住,藥水順著喉嚨一點點的進入了食道,最後全部都被安久久喝了下去,那兩個男人才放開她。
「安久久,跑你是沒機會了,問題嘛。」
白心容冷笑,「我倒是可以讓你做一個明白鬼。」
安久久心中很慌,但是卻不得不穩定情緒繼續加快割繩子的動作,聞言頓了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藥效大約是起了作用,身上各處都在發癢,密密麻麻如同被螞蟻爬過一樣,而小腹的地方開始有了熱度。
「我媽收養了你,對你一直都很好,就算你要讓你媽上位,可也不該害死她!」
安久久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難道你就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嗎?」
她不明白,為什麼她媽媽將白心容視為己出,她卻能毫無心理壓力的和趙梅做出那些事。
而白永強,更是欺人太甚。
欺負她媽媽的善良,欺負她對他的信任。
「是啊,我是恨她,爸爸和我媽媽才是一對,如果不是你媽橫插一刀的話,爸爸和我媽媽早就結婚了,我明明才是爸爸最疼愛的女兒,你們偷走了我的一切,憐憫的施捨我一點,就以為我會像是一條狗一樣的感激你們嗎?」
白心容恨恨的說道:「你媽那個賤人,做第三者不算,還……」
「你閉嘴,你沒資格說她!她不是第三者!」
安久久容不下任何人指責她媽媽。
「我媽媽她收養了你,你現在這麼指責她,不怕被天譴嗎?」
「天譴?」
白心容笑的格外肆意,「你以為你媽媽心裡不清楚我的身份嗎?一直不清楚的人不過只是你罷了,安久久。」
什麼?
安久久拿著玻璃碎片的手一頓,不敢置信的看著白心容,「不可能,我媽不可能知道!」
明知道養女是丈夫的親生女兒,還能心平氣和的收下,她媽絕對不會這麼做。
「什麼叫做不可能?」
白心容冷笑,放下手機,「知道嗎?安久久,我最恨的就是你媽媽什麼都知道,卻裝作若無其事,霸佔著本應該屬於別人的丈夫,而你,無憂無慮的被你媽寵成了公主,你不是爸爸的女兒,卻在大別墅里住著,過著公主的生活,我是爸爸的親生女兒,卻要求著你那個賤人媽可憐才能在別墅里待著。」
「你說什麼,我不是白永強的女兒?」
安久久怎麼也沒想到,她不過是想要拖延時間,卻忽然爆出了這麼一個大的事實,將她整個人都給炸的慌神。
「怎麼可能?!」
安久久試圖想明白,但是身上的熱度越發大了起來,哪怕她心中有萬千疑惑,也不得先冷靜下來,用被藥物折磨的慢慢消散的僅存力氣去割開繩索。
「你不知道吧,你媽認識我爸的時候,可是懷著你的!」
白心容見到她震驚的樣子,就感覺十分暢快,「你不過是個野種罷了,憑什麼搶走我的一切,這一切都是我的,你得到的一切都是從我這裡偷來的!」
「但是公司是我媽開的,說到底,你們是為了我媽的錢吧。」
安久久腦子混亂,卻下意識的認定,她的母親不是白心容說的那種不知廉恥的人,她有記憶開始,母親就在教導她,什麼是信任,什麼善良。
那樣美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這是你媽欠爸爸的!」
白心容卻是這麼認為:「行了,看來你能做個明白鬼了。」
見到安久久臉上的潮紅,白心容曖昧的笑笑,「妹妹,等下你會很舒服的,你們兩個,進來。」
而在這個時候,安久久手上的繩子,也終於開了!
聽到白心容的話,她猛然起身,忍著腦子的暈眩,用碎片抵住了白心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