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紛紛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兩女爭夫啊,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缺少看熱鬧的人。
安瑤上前,用一副正牌女友的身份嗔怪說道:「錦辰,你怎麼來的這麼晚,晚宴都要開始了,我知道你忙,就自己先過來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安瑤姐。」
秦唯唯卻也是冷哼一聲,當仁不讓地冷哼了一聲,因為安瑤明明和她哥哥有婚約,卻偏偏不知羞恥,不注意影響的去了季錦辰的公司上班,還絲毫不掩飾愛意!
這種事情讓她在圈子被人暗地裡不知道嘲諷了多少次。
「安瑤姐,我哥和我爸媽他們都很久沒見到你了,前陣子還念叨你呢。」
「說起來,安瑤姐,你什麼時候和我哥結婚呀,雖然這娃娃親在咱們這個年紀不盛行,但是好歹我哥也是一表人才,性格也好,你就算是痴迷工作,也不能忘記了我哥啊。」
為了讓季錦辰和安瑤撇開關係,秦唯唯將秦維鈞都拉了出來。
「這都什麼年代了,唯唯你怕是不知道,這件事情不算數的,就是兩家大人之前的說笑罷了。」
安瑤尷尬的笑了笑,溫和的反駁,話里,卻是一句話都不肯讓的。
就在她們兩個爭論不休的時候,季錦辰已經徹底下車,邁開了腳步。
「錦辰,你這是……」
安瑤看著季錦辰朝著自己走過來,當下露出了一絲微笑。
雖然季錦辰對她不假辭色,但是到底還是礙於兩家的交情和季父季母的意思吧。
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讓一讓。」
誰知道,走到她面前的季錦辰卻是開口讓她讓路。
「呵。」
秦唯唯本來難看的臉色變得嘲諷了起來,看起來,安瑤上趕著去了季氏集團上班,也不怎麼樣。
安瑤手捏緊,嘴唇發白,眼睛死死的盯著季錦辰的動作。
從她的身邊走過之後,季錦辰走到了車的另外一邊,打開車門,做了一個紳士禮。
「現在出去……好嗎?」
安久久心裡幾乎在哭泣,她剛剛都看到了,那兩位大小姐為了季錦辰那眼神都帶著刀子的,她要是下車,那刀子就朝著她來了。
季錦辰微微勾唇,露出一絲醉人的笑意,嘴裡卻是吐出了讓安久久變了臉色的話。
「三倍。」
安久久:「……」
她下車還不行嗎?
安久久伸出手放在季錦辰的手上,腳踏下車,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那是誰?」
「天,海洋女神!」
女人們對時裝都十分有興趣,特別是豪門的女人,這些名媛貴婦們自然是知道海洋女神被季錦辰拍下了,價格昂貴不說,重點是它本身代表的意義。
「曾經有人斷言過,有人穿上季總海洋女神,就是季總的新娘,不過,這位小姐是誰呢?」
四下的人都在議論安久久身上的裝扮和她身上衣服帶來的含義。
「不過,她的頭上帶的是極光吧!」
美女,寶石,昂貴的衣裙,訴說著安久久的不平凡之處,四下的人紛紛都在猜測安久久到底是誰,能讓季錦辰做紳士禮彎腰,紛紛對兩人行注目禮。
而剛剛還在爭的兩個大小姐,儼然就是一場笑話。
「她是誰?!」
秦唯唯不敢置信的目光變成了嫉妒。
安瑤回過神,心裡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而對安久久的恨意,讓她將這種不好的預感徹底的化成了憤怒和嫉妒。
「奧奧的親生母親。」
安瑤諷刺的笑了笑,「你不知道吧,前幾天,她住進了錦辰的別墅不說,還帶著一個和奧奧長得一樣的男孩,這個男孩和奧奧是雙胞胎!」
「什麼?」
季錦辰有個兒子,這是很多喜歡他迷戀他的女人都知道的。
聽到消息,秦唯唯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與此同時,陪著季錦辰一路走向別墅門口的安久久努力保持著鎮定,讓自己忽視那些明裡暗裡打量自己的眼神。
「不許翻倍!」
安久久趁著兩人進門的那一剎那,威脅性的小聲開口。
笑話,原價她都還不起,如果要是兩倍三倍的話,那豈不是要下輩子都得還債!
「季總,這位是……」
有人上前打招呼,端著一杯香檳過來,好奇的詢問季錦辰。
「這位小姐可真漂亮!不知道是哪家千金。」
這話一問出來,男人和女人都支棱起了耳朵,男人是覺得說不定自己有機會能一親芳澤,女人則是因為想要知道安久久是什麼貨色。
「我未婚妻,安久久。」
誰知道,季錦辰一句話就直接介紹安久久是他的未婚妻。
這下炸了鍋了,清冷禁慾的季錦辰有未婚妻了?還是個從沒見過的女人?!
「季總好福氣。」
那人笑了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碰杯退了下去。
「安小姐,好久不見,沒想到在這裡又見面了。」
那人剛走,秦維鈞就走了過來,「剛剛見到季總和安小姐走在一起,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秦總,好久不見。」
不等安久久開口,季錦辰就冷冷的說道,對秦維鈞十分冷淡。
「秦總想必很忙,我們就不打擾了,先入座了。」
說完,季錦辰就帶著安久久朝著兩人席位走過去。
「別總是對其他男人笑。」
一坐下來,季錦辰就冷冷的對安久久說道,讓安久久覺得十分莫名其妙。
她剛剛不過是見到秦維鈞禮貌的笑了笑而已,怎麼就成了對其他男人笑了。
真是莫名其妙。
安久久很想要翻白眼,卻礙於現在的場景不合適,只能安靜坐在一邊,不理會季錦辰。
見到秦維鈞朝著她的方向看過來,安久久又是一個燦爛的笑容,還揚起手打了打招呼。
秦維鈞一愣,當下還以微笑,點頭致意。
見到這一幕的季錦辰臉色更黑了,周身的溫度也冷了幾個度。
「哎,你怎麼了?怎麼看著不高興的樣子。」
安久久回頭,有些詫異的問他,誰想到剛問了一句,季錦辰的臉色直接黑了三個度。
「沒事。」
真的是,問又不說,只是生氣,誰知道他在想什麼啊。
真是個怪人。
安久久在心裡的小賬本上又記下了一筆,乾脆不理會季錦辰,自顧自的四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