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還記得我,萌萌小姐。」
秦維鈞露出了一絲笑容,溫和有禮,然而稱呼卻是讓安久久尷尬了一下。
萌萌小姐是什麼鬼。
秦維鈞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當下有些歉意的笑了,「抱歉啊,我上次不知道你名字,所以就擅自稱呼你為萌萌小姐了。」
美男道歉,還是因為喊自己萌萌?
安久久怎麼可能這麼不解風情,當下十分大方的原諒了對方,「沒關係,總要有個稱呼的嘛,不過,秦總,我叫安久久,下次可不能喊錯了。」
安久久自己就是按照豪門千金的方式養大的,雖然比秦家,季家這種頂級豪門還是有差距,但是安久久母親卻是從小將她教導的十分好。
所以,在秦維鈞面前,哪怕知道自己和對方地位相差懸殊,但是依然是落落大方。
但是,這樣的她,落在秦維鈞眼裡,卻是另外一番風味。
秦維鈞還沒見到過這樣清澈透亮的女孩子,明明知道他的身份,依然像是不知道他身份一般的對待他,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很少。
「安久久,你還真的是不安於室,又來一個凱子!也是,有你那種水性楊花的媽,你十八歲就因為勾引男人被趕出了家門,也怪不得有這種手段!」
白心容在一邊看的眼熱,這個秦維鈞雖然看上去十分溫和,但是周身清貴傲然的氣質卻是半點不比季錦辰差勁,光是那個袖扣,她在時尚周刊上見到過,是最新款,要幾十萬!
安久久這個賤人,為什麼運氣這麼好,總是能遇到這種優質男人。
見到秦維鈞將目光看向自己,白心容試圖擺出自己最好看的姿態,「這位先生,你可不要被她騙了,我是她的姐姐,她這個丫頭,自小不學好,動不動就說謊騙人不說,還濫交,十八歲就被人搞大了肚子,我爸氣得不行把她趕出了家門,她現在孩子都生了兩個了。」
「啪!」
安久久狠狠的打了白心容一個巴掌,「白心容,你摸著良心說,當年我被人騙到那間酒店,你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和你那個賤人媽看上了我的前未婚夫沈權,所以就恨不得將我處之而後快,你以為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就任由你隨便什麼說都行了嗎?」
「你有什麼資格提我媽,是我媽救了你,把你帶回家養了你這麼多年,就算是養只狗,都懂得向著主人,你還不如一條狗。」
「安久久,你敢打……」
「啪!」
白心容的尖叫聲還沒說完,安久久又是一個巴掌上去,連著幾個巴掌,安久久才放下手。
白心容被安久久這麼瘋子一般的行為嚇到了,但是卻還不忘記挑撥秦維鈞對安久久的印象。
「這位先生,你看到了嗎?安久久就是個瘋子!」
然而,秦維鈞卻在三言兩語中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加上圈子裡都在傳季氏集團季錦辰的兒子忽然之間變成了雙胞胎,家裡還住進了一個陌生女子的事情。
秦維鈞結合白心容和安久久的話,很快就判斷出了這中間的主人公說的就是安久久。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安久久這麼年輕,竟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
更沒想到的是,圈子裡傳的借子上位純粹是個少女被陷害的陷阱。
「抱歉,我是安小姐的朋友。」
秦維鈞收斂了幾分笑容,淡淡的說道:「當著別人的面挑撥朋友關係,這位小姐,秦某覺得安小姐說的沒錯,您的確是應該去下醫院。」
「就是!」
這個時候,柳裴開口接腔,「白心容,久久才是景樂集團真正的大小姐,你算是什麼東西!」
「你,你們……」
被接二連三的諷刺,加上臉被人打了,白心容直接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再聽到你說我媽,我讓你和趙梅做的事情在景樂廣場的大屏幕上滾動播放。」
安久久警告一般的看了眼白心容,徑直走了出去。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安久久沒想到秦維鈞竟然出口幫自己,心頭感動,「剛剛多謝你為我說話。」
「久久,這位是誰啊!」
柳裴出聲,笑眯眯的看向秦維鈞,一臉的好奇,「你可不厚道啊,認識這麼個大帥哥,都不吭一聲的。」
額。
不過是幾天不見,安久久覺得柳裴說話越發的不對勁了。
不過,她也沒多想。
給兩人做了介紹,然後才說道:「秦總是我們公司的客戶,之前一個偶然認識的,柳裴你可不要胡說,我什麼事情瞞著你了。」
「我開玩笑的啦。」
柳裴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看你,這麼大反應。」
剛說完,柳裴的電話就響了。
「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說完,柳裴就走到了一邊的角落,只剩下了秦維鈞和安久久站在門口。
「秦少。」
安久久正要問秦維鈞是不是約了人,然後就要閃人,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安瑤。
安久久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能碰上,安瑤剛剛不是還在公司找她的麻煩嗎?怎麼忽然又來了這裡。
不對,她好像是來找秦維鈞的。
安久久下意識看了眼秦維鈞,只見到剛才還溫和謙遜的秦維鈞笑容變得淡了許多。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安久久覺得,這個笑容不光是淡了,還有點假。
「你怎麼在這裡!」
安瑤一走過來,就見到了安久久,當下精緻得臉上滿是寒冰,「安久久,你跟蹤我?」
「拜託,是我先來的好嗎?」
安久久忍不住吐槽,「安瑤大小姐,麻煩你動動腦子,我要是跟蹤你,我會出現在你前面嗎?」
「而且……」安久久頓了下,不客氣的說道:「你有什麼值得我跟蹤的。」
「安久久,你……」
安瑤正要發火,不知道想到什麼又忽然消散了。
「沒什麼,既然你們兩個認識還約會,那我就先走了,秦少,下次再見希望咱們那本就不靠譜的娃娃親可以作廢了。」
安瑤說完,款款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