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又丑又啞的女人,傲兒碰都不想碰一下,亡國之痛不會忘,背叛之恨也絕不會忘,母後放心,折磨這個女人,孩兒不想假手於人,我雖然暫時不想與連敖正面衝突,但也絕對不會卑躬屈膝將這個女人如此輕易送回他手中,母后請放心。」
「她到了傲兒的手中,我只會更好地利用她,孩兒被她背叛了一次,絕對不會再為她心軟半分,時機一到,傲兒一定將連敖的人頭雙手奉上,如若母后想折磨他,孩兒一定留他一條狗命。」
「只是要贏就必須母子同心,如果我們不和,這個衛國只會分崩離析,不要說對付連熬,就是區區幾個小國也足以讓我們亡國,所以傲兒即使有所求,也不會用武力,這魅顏丹就請母后收下,就算是傲兒一片孝心,希望我們母子以後也不會有隔隙,讓人有所圖謀。」他最後一句話力度稍大,似有所指。
「既然傲兒這樣說,母后再拒絕,似乎說不過去,人你可以帶走,但母後有兩個條件,第一沒有母后允許,她不能離開衛國皇宮半步,否則別怪母后翻臉無情,你須知道母后並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這個衛國也不全是你一個人的天下,惹急了母后,孩兒你知道有什麼後果。」
「傲兒知道,也定當遵守,請母后說第二個條件。」
「既然傲兒並不打算將她交給連傲,那請三王會面之後再來要人,傲兒折磨她不想假手於人,母后也同樣如此,這段時間,發現折磨她實在太少,讓她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舒坦。」
「只要不折磨致死傲兒絕不過問,但她性子烈,如果不想她那麼早死,別讓那些骯髒的男人碰她,否則只會得不償失,我暫時還不想與連敖撕破臉皮,她還不能死。」
「三王會面之後,我前來要人,希望人到時是活的,孩兒會遵守諾言,希望母后也別壞了我的計劃,同時也希望母后得了魅顏丹,能美絕衛國,與董將軍更是如膠似膝。」
說完他揚長而去,不再看我一眼,但最後還是禁不住出言譏諷,興許這樣淫亂宮闈的母后,讓他的心憋悶。
「那得感謝傲兒的一番好意。」太后的臉微黑,但卻硬擠出一絲笑容,讓她嬌媚的臉變得扭曲。
我沒想到濯傲能一眼認出我,我自己看鏡子也認不出自己,有時想不明白,對著已經面目全非的我,他如何得知是我?
聽到濯傲暫時還不願意與銀狼硬碰硬,我的心稍稍安寧,才平靜了三年,我不願意那麼快看到殺戮與戰伐。
自濯傲離開后,我就陷入了痛苦的深淵,這個女人為了折磨我,無所不用其極,我有時被她嚇得全身痙攣,驚恐地咿呀叫,叫到喉嚨發痛,連咿呀的聲音都發不出來,有時被痛得暈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難熬多久,但這些我都能忍受,只要她不讓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碰我,多痛多苦我都能忍受。
我時刻盼著濯傲回來,雖然我知道到了濯傲的身邊,我的日子也未必好過,但我寧願死在他的手裡,也不想再這樣漫漫無期地受這個女人的折磨,有時我希望我一直昏迷著,這樣我就可以不用忍受來自身體上的痛。
自從聽了他們母子的對話,我對他們這次會面已經不抱任何希望,只希望今後的日子能好過一些。
當我聽說去赴會的大軍是回來后,我除了心還在跳,人還活著,已經連路都走不了。
我倒在陰暗的房中,忍受來自身體的劇痛,但卻沒有等到濯傲過來將我帶走,我腿腳不便,大部分時間都留在簡陋的寢室里,就連那個歹毒的女人,這段時間也無暇過來折磨我,我想去問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無奈自己是一個啞巴,宮人對我也敬而遠之。
直到吃飯的時候,我才聽到宮人在竊竊私語,說三王會面出了意外,衛王被刺了一劍,而這一劍穿心而過,至今未醒,聽到這個消息,心猛顫了一下。
由於衛皇命在旦夕,各方勢力蠢蠢欲動,而翼將軍翼宇把守在皇上的寢室,不許任何人探視,即使是太后也攔在門外,此時翼將軍和太后勢如水火,各股勢力劍拔弩張,宮中局勢緊張。
而讓我更加震驚竟是刺濯傲一劍,讓他命懸一線的人竟然是狸王,我的師姐。
三年前,師姐甘願與他同生共死,三年後為何一劍置他於死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然我很想知道三王會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師姐為什麼要對濯傲痛下殺手,銀狼有沒有事?濯傲的傷勢怎麼樣了?這些事在我腦海盤旋,揮之不去。
但關於這些似乎沒有人知道,就連太后這幾天也沒有留難我,我連去倒杯水給她的機會也沒有,宮人也慢慢封了嘴,不再提一個字,濯傲的寢室守衛森嚴,皇宮的氣氛詭異而壓抑,空氣似乎也凝滯了一般,似乎醞釀著一場大暴雨。
沒有人折磨,我身上的傷好了很多,但由於心焦,身體並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更為單薄,整個人變得綿軟而無力,好些天過去,依然沒有聽到濯傲醒來的消息,聽說翼宇帶領他的親信寸步不離守在他的寢室,即使強硬地要求進入的太后也未能如願。
雙方的強硬,彼此的衝突,最終釀成了一場血戰,聽說濯傲寢室門前死了很多人,流了很多血,這些都是聽宮人偷偷說的,而我沒有親眼所見,只是第二天我經過的時候,他的寢宮門前連一絲血腥味都聞不到,空氣乾淨而清新,一切顯得很是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