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權少強歡,甜妻太惹火» 他不愛,一點都不愛!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權少強歡,甜妻太惹火 - 他不愛,一點都不愛!字體大小: A+
     

    天天以為是她的喘息,讓祁愷威誤認為自己身體不好,立刻解釋:「祁哥哥……我沒事……」

    祁愷威輕輕刮過她的鼻頭,那抹愛憐,壓根不像是裝出來的,頓時心花怒放,本不想他夜出應酬,卻不敢直說,只是輕輕搖晃著他的手臂,撒嬌:「不嘛不嘛,祁哥哥留下來陪人家啦……聽說channel專櫃出了一款最新包包,陪我去看看目錄嘛!」

    祁愷威嘴角輕勾,淺笑,伸手握住她纖細的十指,細細揉捏著,記憶中,曾經也有過這樣一雙小手,要更軟更白,眼底倏然不黯,神情低落。

    沒有得到祁愷威任何回應,天天不禁用手肘撞了撞他的手臂。

    祁愷威立刻意識到自己走神了,帶著歉意道:「前段時間,你不是說對廚藝感興趣嗎?不是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嗎?」

    天天一聽,小嘴立刻輕嘟,憐愛地將十指撫過祁愷威的俊臉,不滿道:「家裡那麼多高級廚師,人家要是連做飯都會了,豈不是搶了他們飯碗,他們會很可憐的!」

    譚天天笑得可人嬌俏,可祁愷威去是呆愣在原地。

    的確,她的纖細十指,十分好看,泛著盈盈的光芒,均勻美麗。

    他猛然想起,在東區軍校的廚房裡,曾經有過盛夏的身影,每到周未,她便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四處洗洗收收。

    在新加坡時,她甚至專心研究甜點怎麼吃,才更營養,自己做手工藝品,喜歡木雕。

    甚至在心血來潮時,還會學著他的模樣,為他煮上一頓美味可口的飯菜,他既打雜,又做主廚。

    她總是窩在他肩頭,從身後抱住他的腰,如小饞貓般,眼巴巴地望著窩中的熱菜,隨時準備撓一爪子。

    口口聲聲說要為他洗手做羹湯,相夫教子。

    她喜歡的,討厭的,他以為過了這麼久,早就記得一乾二淨,可那一瞬間,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寵溺夾雜著擔憂。

    那丫頭這麼喜歡吃肉,也不知道她離家出走時,錢帶夠了沒!

    她討厭香菜,吃麵條時,總喜歡加蔥。

    說不定,他喜歡的,討厭的,她也還記得呢……

    那些枕邊蜜語,愛意纏綿,讓她願意放下盛大小姐的架子,為他整理屋子,收拾衣櫃,就連在夏家,也情願忍受著**的醜聞,也執意要留下孩子!

    他時刻提醒自己……

    演戲,就必須入戲,在他眼裡,她不過是一個工具,一個接近夏家,報復夏家的工具!

    可現在,那些過往的生活細節,卻如一張看不見的大網,將他的心籠罩,他甘心情願為她洗衣做飯,再去想想在她最需要他的日子裡,他卻毅然離去!

    心頭猛然一酸。

    他甚至會偶爾回到東區軍校的公寓,一個人靜靜的呆著,甚至在下一刻就期待,她會推門而入!

    他還記得她挺著微微隆起的腹部,輕聲細語地在他耳邊傾訴著情話,甚至,連她在手術台上那深深的絕望一眼,他都不曾忘記!

    他明白,他不愛盛夏,他不愛,一點都不愛!

    可他卻不知道,最近的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天天就在他身邊,他眼中,卻總是倒影出另一個女人的慘白面孔!

    甚至連她躺在病床上,口口聲聲控訴他,是他殺了孩子時,她的狠戾和絕情,他從來就沒有忘記過!

    可為什麼當天天晚上躺在他身邊時,他什麼都不想做,甚至,總是會夢到盛夏!

    他第一次夢到她的時候,自己也嚇了一大跳。

    他以為,他從來沒有將任何女人放在眼裡過,有關的只是利益,更何況,利用盛夏報復夏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如果不是因為孩子,他會讓這場遊戲結束得更早!

    以任何那樣的青澀果子,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可正是因為那個夭折的孩子,才讓他如此內疚和不安。

    甚至是一陣莫名的不忍心。

    對於天天入住姑蘇家,他本該歡喜,畢竟,這麼多年,陪在他身邊的人,一直都是這個叫天天的女孩子……可他想叫天天的名字時,差一點就因為口誤,叫成了夏天……

    以前,他總是寵著天天,順著天天,以為,自己的離開,不會對兩個人產生一點影響,雖然現在她時時呆在自己身邊,可是他心態再明白不過,當初對天天的那種悸動感覺,完全沒有了。

    他甚至夢到自己又回到了夏宅,回到那個本該承載著他噩夢的地方,可是他走進夏宅的那一刻,迎接他的,卻是盛夏滿滿的笑臉和溫暖的擁抱!

    看到自己回來了,她會歡歡喜喜地迎過來,雖然家裡有僕人,她從來不敢表現得太過分,就算心底再怎麼高興,表面上冷冷冰冰的,只是假裝看著電視。

    她會為他煮一壺花茶,還笑吟吟地望著他,那長長睫毛下微微閃爍的動人光芒,還有那嘴角時隱時現的淺淺梨渦,可當他想要走得再近一點時,卻發現她的身影,倏然化作煙霧。

    越走近……越模糊……

    彷彿一個虛無飄渺的夢一般,又像是被一道不知名的力量猛然推開一般,又如指間流沙,任憑他想靠近,卻只能消逝%

    夢中驚醒時,身旁的天天依舊熟睡著,可他眼眶卻盈滿熱淚……

    天天不是她……

    夢中驚醒過,祁愷威起身披上睡袍,立於漆黑夜色中,有些煩躁的拿出好久不曾碰的煙,抽同一隻,點上,深吸一口,透過那迷離的煙霧,他似乎可以看到那張破碎的小臉在白茫茫一片煙霧中重新拼合,她的一顰一笑恍如隔世……

    那微微嗆人的煙霧,似乎可以掩去他心底的那份痛苦……

    淡淡的……

    淺淺的……

    或許,他這輩子都不曾做過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如果真有,只是對那個孩子……

    手術台上的她鮮血淋漓,可他卻選擇了忽視。

    那一幕的觸目驚心,讓他顫抖不已!

    如果說他真的什麼時候怕過,那麼一定就是盛夏躺在手術台上,接受流產手術時!

    他明知道自己不該去想盛夏,可是思想卻拼拼不受任何控制,在冥冥之中,似乎被她牽引著,儘管她現在不想和他聯繫,甚至連見他一面都不想,可他依然會想著她……

    彷彿他們之間不曾發生過任何事一般的噬骨思念!

    他時常在想,像她那樣一個剛剛流產的孱弱女人,身上又沒有多少錢,會去哪裡呢?

    去找連城,可是據他所知,連城陪蘇堇年出國散心了,根本就不在國內。

    她那不沾陽春水的十指,現在,是不是為了生活,拚命地掙扎著?

    她是不是開始學習那些她不擅長的事務?比如洗衣,做飯?

    可除了那些可以學會的東西,她還會做什麼呢?

    每次想想,他都不禁為她擔心,可又想想天天,為了他,天天心甘情願守著他,只為了盼著他回頭。

    天天的身體又不好,當他說和天天分手時,她幾乎立刻心臟病發!

    天天根本就離不開他!

    所以,祁愷威不要再想了!

    將煙頭狠狠掐滅,他緩緩起身,他會負擔夏憶住院的全部費用,哪怕只是他的一點小小的補償……

    一步一步走回卧室,他再次躺在床上,伸手,將天天摟進懷裡,親吻著她的額頭,下一刻轉身離開……

    驅車前往『藍白色』,他的那一干發小已經等在哪裡了。

    看著他們嬉笑怒罵的肆無忌憚,祁愷威興緻缺缺。

    韓橫樑和柳下貴,早已美人在懷,十來個美艷濃妝的女子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狀似無意地向身旁的兩個男人拋著媚眼,現在看到祁愷威進來,越發搔首弄姿起來。

    「梁子,柳三少,我遲到了,是我不對,自罰三杯!」

    話音剛落,韓棟樑緊跟著起鬨,卻被身旁左擁右抱的柳下貴狠狠瞪了眼,小聲道:「別管,哥這是借酒銷愁呢!」

    「誰借酒消愁?」

    祁愷威耳尖,冷不丁地掃了眼柳下貴。

    柳下貴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迅速拍了拍說錯話的大嘴巴,諂媚道:「哥這是刑滿出獄,無罪釋放了呢!」

    韓棟樑因為身為不高,坐在兩個身材高挑的女子中間,反倒像是個被寵壞的孩子,本來自顧自在玩弄著那兩捧沉甸甸的渾圓,此時卻停下。

    沒心沒肺道:「對了,上次不是帶著夏家小妞,都私奔到新加坡了呢?怎麼沒見你帶來?都多久了,總得跟哥幾個見一面,叫聲嫂子啊!」

    韓棟樑的話剛說完,『砰』的一聲,祁愷威手中的透明高腳杯,瞬間碎了一地,零零星星的腥紅酒液,散落在純白的手工地毯上,釋放出誘人的酡紅,如少女雙頰害羞的笑顏。

    韓棟樑還想說點什麼,可對上柳下貴那犀利帶著噤聲的動作和眼神,立刻癟嘴笑了笑,和一旁的小妞打鬧了。

    祁愷威什麼也沒有說。

    只是一個勁地喝著悶酒。

    韓棟樑心裡想著一個人,也不敢再去拔老虎頭上的毛。

    柳下貴輕咳出聲,「梁子,不是說對個頭高的婦人沒好感嗎?怎麼今天盡找的是高個的,啊?有情況吧?」

    「你做你的柳三少吧!最好早點得婦科病!」

    「好像看男科的是你這風流小子吧!哈哈!」

    聽著柳下貴和韓棟樑這番沒心沒肺的調侃,祁愷威這才重新端著眼前被滿上的一杯透明色液體,火辣辣的伏特加,幾乎灼傷了他的喉嚨。

    閉嘴悶下,入胃一陣激蕩,早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他,韓棟樑、柳下貴,是牛津大學校友,因為性情相近,倒也成了生死莫逆之交,雖然一年也未必見得上一面,兄弟親情,卻是一點都沒有生疏。

    「威哥,說實在的,女人嘛!」韓棟樑打了個飽嗝,「找個長得像,麵皮差不多的替代品就行了,你不是之前讀書的時候就有一水靈靈的未婚妻嗎?怎麼,還不知足,拐了人家小姑娘私奔,現在玩膩了?」

    「梁子!」

    柳下貴立刻出聲呵斥,看著韓棟樑猴急地將手探到身旁女人的身下,就知道他喝多了,開始猴急了!

    可是就算是醉了,現在提『嫂子』,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自尋死路!

    祁愷威面無表情,可是跟在他身邊時日也不短了,更何況,柳下貴以前還是他手下的兵,對他的脾氣性格,多少有點了解,哥越是這樣裝作什麼事都沒有,指不定在心裡想什麼損招!

    「哥!梁子喝醉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同他一般計較!」

    「嗯。」

    祁愷威淡淡應了一聲,倏然身體放鬆地往身後柔軟沙發上一躺,視線輕輕在身旁女人臉頰上流轉一圈,半晌后,搖了搖頭,「太乾淨了!去看看今晚藍白色哪個包廂有np,把梁子送過去玩玩,消費掛在我帳上!」

    「……」柳下貴汗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好心替自家兄弟求情,「哥,您看梁子才三個月沒看男科……」

    「你覺得我在害他?他都三個月都沒有碰女人了,作為兄弟,怎麼能放下樑子的口舌福利呢?」

    說罷,祁愷威轉身離開,「我去趟衛生間,等會回來,不要讓我再看到他!」

    犀利的冷聲,讓柳下貴骨髓深處泛過一抹寒意。

    都怪梁子,說什麼不好!偏偏要提『嫂子』,這不,『嫂子』都消失了這麼久,連自個親生父親過世都沒有冒個面,都是哥一手包辦。

    現在,躺在醫院裡的夏憶,哥也做了冤大頭,哥雖然沒有明說,可是他就知道,哥不就為了守著『嫂子』指望著她回心轉意嗎?

    那哪也得想辦法見『嫂子』一面啊!

    「梁子,別怪二哥不罩你,你死定了!」

    祁愷威走出包廂,耳邊瀰漫的音樂聲響,讓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幾乎不用計算,他十分肯定,夏天已經消失了89天了。

    順著走廊轉彎,正準備進衛生間時,迎面卻撞上一道緊張的蒼白面孔。

    「小姐,你還好吧?」

    懷中女人倏然抬頭一看,瞳孔瞬間放大,胡亂撥弄著額前碎發,雙腿輕輕打顫,連忙低頭:「對不起……對不起……」

    那濃艷的打扮,還有那暴露的著裝,祁愷威繼續向前走去,腦海中倏然閃過一張面孔與剛才的那個女子重合!

    不!

    不可能,她不可能會出現在藍白色!

    ……待續……



    上一頁 ←    → 下一頁

    都市極品醫神六零小甜媳重生棄女當自強武俠世界大穿越抗日之川軍血歌
    隔墻有男神:強行相愛1誘婚試愛:總裁老公太會都市逍遙修神透視醫聖神醫小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