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星火長明» 32.第 32 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星火長明 - 32.第 32 章字體大小: A+
     

    第三十二章

    “你們兩個聊什麼呢, 阮昭笑這麼開心,”一旁的閔其延帶着華晚蘅過來,兩人都挺奇怪的看着他們。

    特別是華晚蘅盯着阮昭,因爲從她出現開始, 阮昭一直是冷淡的模樣。

    一開始, 她還覺得或許是這種大美人, 總是高冷的厲害。

    但當她獨自一人站在湖邊, 華晚蘅就看見傅時潯從他們身邊離開, 居然走了過去。

    這種事情, 在華晚蘅認識傅時潯這麼多年裡, 從來沒有發生過。

    她第一次看見他,會主動關心一個女孩。

    甚至, 好像還是在哄對方。

    這個想法, 登時讓華晚蘅的心底一揪。

    她一直習慣了傅時潯這麼多年來,始終如一的專注工作,專注於考古。

    以至於她私心覺得, 這樣也好, 最起碼他不屬於任何人,只要自己這麼默默陪在他身邊, 早晚有一天,他擡起頭就會看見近在咫尺的她。

    就在她心底忐忑,拼命給他們兩人的關係開脫時,傅時潯淡淡開口說:“有人想要人身攻擊。”

    “人蔘公雞?”閔其延望向阮昭, 說道:“我聽說鳴鹿山這邊的農家樂弄得挺好,阮昭是想吃這個?要不咱們中午就去吃。”

    傅時潯:“……”

    阮昭:“……”

    饒是傅時潯這會兒也被閔其延的神回覆所折服, 勾脣嗤笑了一聲。阮昭更是不客氣的放聲笑了起來。

    連一旁本來情緒不佳的華晚蘅,都忍不住抿嘴一笑。

    “不是一道菜?”閔其延一怔, 這才反應過來。

    是那個人身攻擊。

    閔其延無語道:“誰會人身攻擊你啊?你不要說話這麼歧義。”

    傅時潯依舊雙手插兜,難得露出一副冷淡懶散的模樣,撇向站在身邊的阮昭,聲音挺淡的說:“不是歧義,是事實。”

    這話,說的還挺委屈。

    阮昭心底嗤笑,之前的不爽一掃而空。

    雲霓終於回來了,拎着一籃子葡萄,跑到阮昭身邊:“昭姐姐,這個葡萄好甜吶,你快吃一下。”

    阮昭擺擺手:“算了,我沒帶紙巾,回去再吃吧。”

    雖然葡萄直接剝皮吃就好,但是剝皮的時候,難免會把手上弄的都是汁水。

    這會兒她纔來得及問雲霓:“你怎麼會跟着閔醫生一起過來?還不提前跟我說。”

    閔其延主動說:“是我提議的,我知道晚蘅要過來出差,所以就想跟她一起來看看我們傅教授。我又想到你也在這裡,就問雲霓要不要一起。”

    雲霓點頭:“昭姐姐,你都不知道我憋得有多難受。”

    阮昭這倒是一點都不懷疑,雲霓是那種不太憋得住話的性格。

    這次她過來,居然一點都沒提前泄露。

    可見她確實憋得挺狠。

    “真是長進了,”阮昭伸手揉了揉她的短髮。

    雲霓得意的往她肩膀上一靠。

    要到吃飯的時候,閔其延提議就到附近的農家樂去吃,開車過去不到半個小時。於是他們回去,接上田希和莊維,就一塊過去。

    這麼一羣人,看起來也像是一次小聚會。

    到了地方,因爲今天不是週末,整個農家樂都沒什麼人。

    這個農家樂不僅面積大,而且還自帶了一個極大的池塘,據說可以在裡面釣魚,按小時收費,調出多少魚,都可以自己帶回去。

    他們對這個都不太感興趣,倒是老闆瞧着雲霓帶了葡萄,順嘴提了句:“我們這邊還可以摘葡萄。”

    “我想摘葡萄。”小姑娘完全忘記了之前信誓旦旦說的,是因爲想阮昭纔過來玩的。

    這會兒全然把這次行程,當成了一次短途旅遊。

    雲霓眼巴巴的看着阮昭。

    但阮昭不爲所動:“太曬了。”

    如今已經八月,又正值中午,是太陽最熱烈的時候,剛纔出去溜達一圈,她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這會兒無論如何都不想再動了。

    “昭姐姐,你就我陪我去吧,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太無聊吧。”雲霓撒嬌。

    阮昭看了她一眼,無奈道:“就非要去摘?”

    雲霓瞪着大眼睛望着她,再次眼巴巴點頭。

    她這副模樣,阮昭最是見不得,大概一直以來她都極縱容雲霓的緣故,這會兒她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正要起身。

    “走吧,我陪你去,”突然,身側的傅時潯起身。

    在場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他。

    包括雲霓本人。

    “聽說這邊的葡萄不錯,我正好摘兩筐,”傅時潯淡然道,他轉頭看向閔其延:“回去的時候,你順便送去我家裡。”

    閔其延:“……??”

    不是,你家難道還缺你這兩筐葡萄?

    雲霓求救般的看向阮昭,救命啊。

    她不是不喜歡傅時潯,而是自從上次傅時潯給她幫忙選學校,雲霓就不再單純欣賞眼前這個大帥哥,在她心裡,傅時潯就跟她的老師一樣。

    雲霓上學的時候,就是個學渣。

    她對老師,有天然的畏懼,長得再帥的都不能。

    阮昭也沒想到傅時潯會這麼說,她雖然也覺得奇怪,但還是起身說:“還是我們一起去吧。”

    三人出了門,其他幾人依舊留在餐廳。

    從這裡離葡萄園的距離,不是很遠,但也沒近,大概要走個四五分鐘。

    雖然阮昭戴着帽子,卻依舊有些炎熱的厲害。

    只是她更疑惑的是,傅時潯剛纔爲什麼要陪雲霓摘葡萄?

    要說他對雲霓有什麼,或者雲霓對他有什麼,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了葡萄園,看守園子的人給他們一人分發了一把剪刀,還有一個手拎籃子,雲霓一進園子就往前竄,留下阮昭和傅時潯。

    傅時潯仗着自己個高,很快選了一串賣相極佳的葡萄。

    他直接剪了下來,轉身,放在阮昭的籃子裡。

    阮昭低頭看了眼,嘴角不禁揚起,這才慢悠悠問道:“剛纔你幹嘛要陪雲霓過來?”

    這事兒,她怎麼想都不對勁。

    傅時潯斜睨了她一眼,神色極冷淡的捏着另外一串葡萄,問道:“這串怎麼樣?”

    “還行,”阮昭點了點頭。

    等他剪下來,再次放在她籃子裡,依舊是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樣,在這麼炎熱的天氣裡,他光是站在旁邊,好像就能讓人沉下來,不至於那麼浮躁。

    “你不是不想來。”

    突然他說了這麼一句,阮昭怔住。

    等仔細一琢磨,才意識到,他是在回答自己上一個問題。

    ——剛纔你幹嘛要陪雲霓過來?

    ——你不是不想來。

    所以,他這是在幫自己帶孩子呢??

    阮昭這纔算徹底明白過來,可是轉念又一想,這要沒點腦回路,還真的get不到他的點。她忍不住看着傅時潯,問道:“傅教授,你對人好,都是這麼拐彎抹角的嗎?”

    傅時潯淡淡瞥她一眼,沒說話。

    但眼底那意思,阮昭倒是看得挺明白,彷彿是在反問。

    ——這就是對你好了?

    “你別不承認,”阮昭得意,剛說完,她突然想起那天董姐說的那句話。

    說他們像雲霓的父母。

    雖然他們都不至於有云霓這麼大的孩子,但是阮昭一向寵她,帶她真的跟帶孩子沒什麼區別,如今倒是有個人願意主動分擔。

    面前的男人冷淡着垂着眼皮,依舊有條不紊的挑着葡萄,阮昭手裡提着兩人的籃子。

    她若有所思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算是提前練手了吧。”

    傅時潯輕掀眼瞼,微斜過來,“練手什麼?”

    這話說一半,留一半,憑空讓人多想。

    阮昭當然不可能說完,因爲她想說的是,就當提前練手帶孩子。

    只是要真說出來,就沒什麼意思了。

    就留給他自行體會。

    如今就剩下他們兩人,阮昭慢悠悠問道:“那個華小姐,跟你從高中開始就是同學?你們是認識很久了吧。”

    ‘咔嚓’一聲脆響,是傅時潯又將一串葡萄剪下來的聲音,他將這串放在籃子裡,伸手把籃子接過來,才這麼一會兒,裡面就有點兒滿了。

    阮昭也低頭髮現了,無語道:“你怎麼光剪外面的這些葡萄了,應該去裡面多看看。”

    “只要是對的,一眼就能選中。不對的,看再多都沒有用。”

    阮昭:“……”

    只是選串葡萄而已,怎麼還讓他拽上了。

    可仔細一琢磨,阮昭差點兒給他鼓掌,真不愧是傅大哲學家。

    這說話的風格,可太有內涵了。

    他這是在意有所指吧。

    她故意擋在他面前,烏黑瞳孔直勾勾的盯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輕聲問:“所以,誰是對的那個?誰是看再多,也沒用的那個?”

    傅時潯垂眸,眼神意味深長的看着阮昭。

    兩人之間,彷彿有什麼,在無形的拉扯着。

    “昭姐姐,快來,這裡好多大葡萄,我都夠不着。” 裡面的雲霓,突然傳來的喊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無聲的拉扯。

    傅時潯轉身,直接走了過去。

    阮昭看着他的背影,無聲的笑了起來。

    她倒是要看看,他還能跑多久呢。

    *

    午飯結束之後,大家驅車回住處。

    一路上,路邊別說行人了,連車子都沒幾輛,直到靠近村莊,纔看見村口的那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下面,坐着好幾個正在納涼的老人家。

    人手一隻蒲扇,不緊不慢的搖着。

    看着寧靜而美好。

    “你們快看那邊?”突然,坐在後排的雲霓的喊了一聲。

    原本低頭的阮昭,擡頭看過去。

    雲霓皺眉道:“有人在打架?”

    開車的閔其延慢慢停了下來,傅時潯坐在副駕駛上,後面坐着的是三個姑娘。坐在中間的雲霓,眼神卻是最好的,這會兒她喊了起來:“不是,好像是一個男人在打一個小女孩,好不要臉。”

    小姑娘最好打抱不平,擼起袖子就準備衝下去。

    但顯然,有人比她還要快。

    在車子停下的那一秒,車門已經被打開。

    “阮昭,”閔其延坐在駕駛座上,喊了一聲。

    但她頭也不回的,直奔而去。

    他剛準備跟旁邊的人說話,卻發現,傅時潯也已經下車跟了上去。

    阮昭趕到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被一箇中年男人打翻在地上,小姑娘的身上滾的滿身都是土,披頭散髮,看着狼狽而卑微。

    此時女孩已經躺在地上,只能勉強抱住自己的頭,可男人還尤不滿足,一腳一腳踹在她的身上,頭上,腿上。

    周圍其實有不少在人圍觀,可那些人,僅僅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甚至還有人指手畫腳的悄悄議論。

    “我讓你犟嘴,讓你不聽話,老子養你這麼大,就是讓你來花老子的錢嗎?現在居然還敢衝我大喊大叫,我打死你這個小賤……”

    男人正發狂的怒吼着,突然他整個人,被從背後的一棍子直接打翻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回頭罵道:“誰他媽打老子。”

    結果,他一轉身,就看見身後一個漂亮到不像話的女人,拎着一根從路邊撿的棍子,冷漠而厭惡的看着他。

    “你是誰,幹嘛管我家的閒事。”男人質問的聲音,突然沒了之前的底氣。

    阮昭走過去,將躺在地上的小姑娘,慢慢扶了起來。

    小姑娘躺在地上不停的啜泣,原本僅有的勇氣,早已經在拳打腳踢中消失殆盡,被這樣羞辱捱打時,還要承受着衆人的圍觀。

    這一刻,她甚至恨不得死掉。

    立刻,馬上,死掉。

    爲什麼她會出生在這個世界,她也不想的。

    本以爲不會有人會來救她,早已經躺在地上默默挨着時,一雙溫柔的手,將她輕輕扶了起來。

    “別怕,沒事了,”一道清冷如山泉水般的悅耳聲音,在耳畔響起。

    小姑娘緩緩放下抱着頭的手臂,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她是仙女嗎?

    衆人趕到時,就見小女孩傻乎乎的望着面前的阮昭,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落,像是要全部的委屈都流出來。

    “你要不要臉啊,打這麼小的小孩,還是不是個男人。”

    雲霓一看小女孩的臉,腫的特別厲害,一看就是被扇了很多巴掌,氣得怒罵已經站起來的男人。

    那男人見他們人多,雖然心底懼怕,卻還是強撐着說:“關你們屁事,她是我閨女,我打她是天經地義。”

    這話惡臭的程度,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放屁。”雲霓氣得跳腳,當即罵了回去。

    男人見她年紀也不大,又是個小姑娘,兇狠道:“你管得着嘛,我想打就打,你能拿我怎麼樣。”

    對方乾脆耍起無賴,雲霓可受不了這鳥氣,當即掰着手指。

    她手指發出咔咔脆響,聽得人心驚膽戰。

    “妮妮,”阮昭喊她,這是雲霓的小名。

    雲霓轉頭,就見阮昭說:“你過來,幫忙抱一下她。”

    雲霓雖然恨不得立即衝上去揍這個無賴一頓,但她一向聽阮昭的話,阮昭一叫,哪怕心裡再不情願,她還是走了過去。

    等將懷裡的小姑娘,交給雲霓扶着,阮昭這才站起來。

    男人見她又起身,當即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威脅說:“你要是敢動手,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你試試。” 阮昭冷漠的望着他。

    男人見他們人多,似乎也不想惹事,衝着地上的小姑娘喊道:“曲婷,你快跟老子回家,我告訴你,上學的事情你是別想了,趁早給老子出去打工。你要是再他媽鬧騰,我就給你找個婆家,讓你嫁人。”

    “你是人嗎?她纔多大呀。”雲霓沒想到,這居然是親爹說的話。

    懷裡的小姑娘,看着都比她小很多。

    小姑娘這會兒似乎也緩過勁了,狠狠一抹眼淚,吼道:“我不去,我不去打工。王老師說了,可以給我助學金,以後我就是住校也不用你的錢了。我要上學,我就是要上學。”

    少女倔強而悽楚的喊聲,回徹在燥熱的空氣中。

    振聾發聵。

    “你他媽還是找打是吧,讓你不聽老子的話,”男人似乎也沒想到,被打了這麼一頓,小姑娘居然還不屈服,甚至當着這麼多人讓他下不來臺。

    這個姓曲的無賴,這會兒想要衝過來,直接將人拖回家。

    但他當往前一步,那個始終沒說話的挺拔男人,突然擋在他面前,神色冷漠的望着他:“哪怕你是她爸爸,你也沒有任意打罵她的資格。”

    傅時潯的聲音清冷而淡漠,卻有種莫名的震懾力,讓對方不敢再輕易上前。

    就在雙方對峙時,村支書似乎得到了消息,也趕了過來。

    他一瞧見那個無賴就罵道:“你這個曲老二怎麼又開始犯渾了,這些可是市裡來的考古專家們,你怎麼還跟人家鬧上了。”

    曲老二氣呼呼道:“誰跟他們鬧上了,是他們管我家的閒事。”

    村支書一扭頭,就看見還坐在地上的曲婷,哎喲了一聲,氣急敗壞道:“說了多少次了,打孩子也不能打這麼狠。你看看你這,把這好好的孩子給打的。”

    “婷婷,你這又怎麼跟你爸鬧起來了?”村支書問道。

    曲婷低頭說:“我爸不讓我上學,說我住校要花錢,讓我出去打工。我不想去,想偷偷跑回學校,他就追上我把我打了一頓。”

    村支書也無語到極點,“你說孩子想要上學是好事,你這又鬧什麼呢。”

    “一家子連飯都吃不上了,還上學,上個屁,”這個曲老二顯然也是日常犯渾的,絲毫不顧及村支書。

    “幾位專家老師,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要不這事兒,交給我來調解,你們看行嗎?”村支書好聲好氣的說道。

    “不行。”

    阮昭想也不想的拒絕。

    村支書望着她不退讓的態度,一時,有些求救般的看着另外幾個人。

    倒是一旁的華晚蘅看了看,小聲跟傅時潯說道:“時潯,我覺得我們還是別和村民的關係搞得太僵硬,要不然可能會對之後的考古工作,帶來不太好的影響。”

    他們做考古的,很多都要跟當地村民打交道。

    一般來說,考古隊都極重影響,搞好雙方關係。

    “我們畢竟是外人,就讓村支書來調解,你說是不是。”

    華晚蘅的聲音雖小,卻不輕不重的傳到了阮昭的耳朵裡。

    她轉頭看着傅時潯,此刻他依舊一言不發,她眼眸微微一縮,垂在腿側的手掌,忍不住緊緊蜷起,握緊。

    “不是。”

    傅時潯清冷的聲音響起,這兩個字,讓華晚蘅當即臉色一白。

    他徑直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小姑娘的面前,半蹲了下來,將自己的後背對着小姑娘,微側着頭,低聲說:“我先帶你去上藥。”

    從始至終,他的臉上都沒什麼表情。

    可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他身上,龐大的,漫無邊際的溫柔。

    這溫柔足可,直抵人心。



    上一頁 ←    → 下一頁

    紹宋大劫主師父又掉線了醫手遮天武器大師
    至尊毒妃:邪王滾一邊陰陽鬼術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極靈混沌決異能之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