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
從噩夢中驚醒後，維拉的精神狀態一直不怎麼穩定。
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止不住的向外流淌。
難以抑制的悲傷。
甚至在雨果死去後，都未曾如此強烈過。
女孩知道她現在的狀況很不正常，但人類的思想與**本就合為一體，糟糕的情緒狀態，讓她只想抱住最親近的人，放聲大哭一場。
艾登見到她的樣子，眉頭緊皺。
奇恩把紙巾遞給維拉，一本正經的說道，「維拉小姐，原本的情況是，你應該被盤踞在黑果鎮的邪惡力量，拖入某個未知的世界。
但我和隊長強行介入，把你扣留在現實世界...」
女孩一邊擦眼淚，一邊帶著哭腔，說道，「說人話。」
「呃...出於對觀察者效應的擔憂，原本我不想說這麼多。
但另一個你，在聽到呼喚時，已經被拽入了那個世界，如果不想辦法進去，然後找到她，你的下場...」
維拉打斷道，「會和外面的瘋子一樣。」
奇恩無奈的聳一下肩膀，答案不言而喻。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
一陣淅淅索索的腳步聲，突然在門外響起。
數道黑影，掠過窗口。
槍械上膛的聲音，格外清脆。
維拉與奇恩的對話在此戛然而止。
後者緊緊握著手槍，說道，「隊長，怎麼辦？」
柯爾沒有回答，取出破壞者霰彈槍，對準門口。
上膛。
轟——
霰彈槍的咆哮，在寂靜的夜震耳欲聾。
木板門被飛散的彈丸轟出一個大洞。
躲在後面，試圖破門而入的暴徒，慘叫一聲，胸口被完全轟碎，倒在血泊中。
其後。
雜亂的腳步與怒罵聲，驟然響起。
「草，給我弄死他們！」
噠噠噠——
房間外的槍手站成一排。
衝鋒鎗的槍口，在黑夜中火光刺目。
艾登慌忙把維拉和奇恩壓倒，趴在地上。
怒吼的子彈打入房間。
牆壁上彈孔密布，瓷器破碎，磚粉與牆灰在漫天飛舞。
被完全壓制。
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趴在地上。
即使悲傷的情緒，令維拉淚流不止，但自從成為黑蛇大隊的一員，這位年輕的女孩，就發過誓，只要她還活著，就不會因為敵人與恐懼，流下哪怕一滴淚水。
或許，師從柯爾。
或許。
抑制不住的狂怒與暴力，才是居住在這位嬌美少女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自己。
一邊流淚。
一邊兇狠的咬住牙，從腰間的綁帶里拔出單手弩，因為過於用力，關節發白，怒道，「他嗎的...早知道就該找格蕾絲要一把手槍！」
不怎麼擅長打架和殺人的奇恩，聽到子彈掠過頭頂的呼嘯聲，神情緊繃，臉上冷汗密布。
把他的配槍在地板上扔給維拉，抱著頭大吼道，「不要衝動！」
與此同時。
站在門口的柯爾，在這場蓄謀已久的槍殺中首當其衝。
三顆子彈，瞬間擊中他的胸口與腹部，沒有穿透，全部留在其中，翻滾，絞傷內臟與肌肉。
只談論人類本身。
黑暗生物，或許可以靈魂層面上，輕易殺死一個人類。
但在物理層面，殺死血肉之軀這件事情上，沒有什麼東西，比人類自己的發明更有效率。
現代工業只是初露頭角。
熱武器的破壞力，足以讓一場勢均力敵的角斗，變化成一場單方面的碾壓式屠殺。
如果，今天在這間民居中的只是幾位普通的獵魔人與警探。
如果，沒有那隻奇怪黑貓的提醒。
被暴徒潛入。
槍擊過後，這間房子絕對無人可以生還。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柯爾，一個不把腦袋打成爛西瓜，踩碎，然後埋進土裡，就永遠不會死的獵魔人。
三顆子彈。
雖然對他的動作產生了極為嚴重的阻滯感與劇痛，卻完全無法對他產生任何實際意義上的威脅。
至多早餐時，多吃五碗。
察覺到門外的火力有所減弱。
閃身離開暫時躲避的牆後。
咔嚓！
破壞者霰彈槍再次上膛。
咆哮的槍聲，蓋過衝鋒鎗的怒吼，飛散的彈丸撞碎木門，一個照面，三名正在掃射房間的槍手應聲倒地。
咔嚓！
破壞者霰彈槍第三次上膛。
風衣染血，破碎的彈孔，血流不止。
柯爾一腳踹開民居的大門，如同一尊不死的殺神，面容冷酷無情，扣下扳機。
呼嘯的彈丸，穿透試圖偷襲他暴徒的身體，兇狠的打進不遠處最後兩名槍手的身體。
悶哼過後。
兩人應聲倒地。
衝鋒鎗聲停下的剎那，一直趴在地上的維拉，第一時間爬起來，壓低身體迅速摸到窗台下。
微微起身。
目光恰好與蹲在那裡的暴徒對視在一起。
「草...」
暴徒怒罵一聲，手持匕首，準備暴起制服這位看上去柔弱的年輕女孩。
然而。
等待他的，卻是一顆飛出槍膛的無情子彈。
鮮血在腦後飆飛。
屍體沉重的摔到地上。
對外面的狀況心中有數後，維拉再次蹲下，轉身對艾登說道，「看好奇恩，別出去。」
說話的同時。
房間外槍聲不斷。
女孩推開窗戶，翻身越過，壓低身體，迅速尋找掩體。
另一邊。
柯爾收起破壞者霰彈槍。
正義審判的子彈，一顆接一顆，打入暴徒的心臟與腦袋。
眨眼的功夫。
這伙來歷不明的不入流刺客，被清理的七七八八。
他們又什麼時候見過柯爾·沃克，這種身中數槍，依舊生龍活虎的可怕傢伙。
大叫一聲，四散奔逃。
其餘埋伏在房子四周的槍手與暴徒，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一個被柯爾用槍指著，無路可退的青年，神情驚恐，瘋狂扣動已經打空子彈的手槍的扳機。
退無可退的情況下，拔出匕首，扭頭向維拉跑去。
試圖劫持她，尋求一條生路。
柯爾很少與敵人廢話，更不會留他們一條命。
不過。
這位幸運的倒霉蛋，恰好是正義審判槍口下的第八個敵人。
柯爾放下拿槍的手。
取出彈夾，低頭，一顆一顆往裡面壓入子彈，冷漠道，「不要弄死他，維拉。」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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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到冷兵器互毆的環節。
一個街頭混子，又怎麼可能是維拉·摩根，這位接受過系統訓練，能夠在轉化狼人手中活下來的獵魔人的對手。
女孩眼含淚水，卻又面容冷酷。
死死抓住他持刀的手腕，控制力道，手掌猛地砍上咽喉，然後暴力踢向褲襠。
只需要一個照面。
青年的臉就變成醬紅色，跪倒在地上發出殺豬一般的痛苦嚎叫。
「啊——我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