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火焰在空中爆炸。
剛剛出場的衛宮切嗣在這道火焰之下,竟然直接化作了灰燼!
「切嗣……」
saber一陣無言,她再次讓衛宮切嗣死在了面前,但這的確是最好的方法……
「又是一擊……」rider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這已經完全超越了聖杯戰爭的規格了吧?
凌淵這麼強,靠硬的的確不行。
rider已經開始思考該用什麼其他的方法讓凌淵放棄聖杯。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這麼強!」
見到自己辛苦製造的人偶被摧毀aster不甘的道。
「你怎麼不說為什麼你這麼弱?」收起焢煌之鑰,凌淵打了個哈切。
根本就沒有打下去的慾望。
按照他的實力,起碼也得來個提媽才能讓在場所有人都全力對戰。
凱文和瓦爾特幾人根本就沒有出手的必要。
「凱文,交給你了。」
凌淵對於那從河面爆射而出的觸手,看都不看。
凱文點頭。
一步跨出
咔嚓!
寒氣涌動
頃刻間,整個河面就鍍上了一層厚重的冰層。
觸手直接被冰封。
「阿秋!」
岸邊觀戰的民眾因為寒氣的緣故連打了數個噴嚏。
嘴裡一邊嘀咕著「最近冬木市的天氣是越來越怪了」,一邊跑回家去了。
要是因為湊熱鬧感冒了,就得不償失了。
見到周圍冰藍色的世界
er幾人已經相當麻木了,震驚多了之後剩下的就只有麻木。
反正在他們眼裡,凌淵他們就是非人類。
單手舉起劫滅。
凱文對著迎面衝來的觸手只是輕輕一砍。
下一秒
嘭!
巨大的爆炸在河面浮現。
嘭!
周圍的霧氣在瞬間被吹散,伴隨著咔嚓聲,河面上的冰層開始龜裂,最後竟然在瞬間融化,化作水流。
瓦爾特宅邸
正在熟睡的愛麗猛的睜開眼睛。
一手按住胸口
她感覺到,一個英靈已經死去了……
看著正不斷充填河水的深坑,凱文面色不變,將劫滅收起,一步一成冰。
踏著冰面,緩緩朝著凌淵幾人走去。
「簡直和怪物一樣。」
飛在高空的rider,從斜上方看著那從始至終都面無表情的銀髮男子,嘴角抽動。
剛剛那一擊,能輕鬆把他送回英靈殿。
不過唯一讓他感到好奇的就是:你一個用冰的,玩火幹嘛?
「好了aster的事已經解決了,大家都回去吧。」重新站到貝納勒斯頭部的凌淵對著其餘人道。
「真是無聊至極。」韋勒斯拉納搖了搖頭。
「你去找金閃閃,他們還沒結束。」凌淵道。
韋勒斯拉納抬起頭,看著高空追逐的兩人點了點頭:「那凌淵你們先回去。」
……
「間桐雁夜,看在小櫻和葵的面子上,這次我放過你,滾吧,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遠坂時臣收起了自己的魔杖,冷漠的看著趴在地上的間桐雁夜。
經歷過凌淵灌輸的記憶后,他對間桐家的感官很不好。
看著間桐雁夜的樣子,就知道他之前決定將小櫻過度給間桐家的想法是多麼的愚蠢。
「遠坂時臣!」
間桐雁夜嘶吼著看著那酒紅色的身影。
只不過無論他怎麼嘶吼,都已經沒有再前進一步的力氣了。
說到底,他的魔力只是速成罷了,並不像遠坂時臣一樣通過磨練出來的。
……
黑瞳揮出了自己的刀,將血液甩掉。
面無表情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雨生龍之介
殺一個普通人類,這對於一名暗殺者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
忽然間,黑瞳瞳孔一眯。
就在這一瞬
猛的將手中的太刀丟了出去。
「呯」的一聲,八房重重的插在牆壁上。
黑瞳轉過身,冰冷的話語響起:「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隱藏在牆壁後面的assassin沉默了一會兒,便化作黑霧消失了。
「被發現了嗎?」
一直暗中觀察遠坂時臣和間桐雁夜戰鬥的言峰綺禮收到assassin傳來的消息並不震驚。
只是很平淡的瞭然。
……
在結束了海魔之戰後,凌淵幾人便回到了遠坂宅邸。
瓦爾特別墅內
「saber,你們去哪裡?」
一進門,愛麗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saber。
「愛麗aster已經死了。」saber拍了拍愛麗的後背,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
aster,死了?」
愛麗一愣,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嗯,只可惜,並不是由我親手殺死的,抱歉,愛麗……」saber自責道。
「沒,沒事,只要saber你沒事就行。」愛麗搖了搖頭。
愛人已經離去,現在這個世上她唯二的親人就只有伊莉雅和saber了。
自私的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在兩人相談了一會兒后,saber便送愛麗去休息了。
等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凌淵對著她招了招手。
saber有些疑惑的走了過來:「怎麼了嗎?」
「saber,這個給你。」
凌淵從桌子上拿出一個玻璃瓶遞給saber。
「這是?」
接過瓶子的saber有些好奇。
在瓶子裡面是灰色的粉末……
「衛宮切嗣的骨灰,相信你應該需要。」凌淵解釋道。
saber一頓,神色複雜的看著手裡的骨灰瓶。
「謝謝……」
「沒事,就當是留個紀念吧。」
忽然間,彷彿想到什麼的saber一頓:「凌淵,關aster的事,請您不要告訴愛麗。」
「我知道。」凌淵點頭。
在大約三十分鐘后
金色的光芒凝聚,韋勒斯拉納出現。
「回來了?」
吃著披薩的凌淵道。
「啊,酣暢淋漓!那個berserker實在是太令人盡興了。」
「用【戰士】的權能沒有?」
「沒有。」韋勒斯拉納搖頭。
對於這些英靈,他覺得普通的黃金之劍就已經足夠了,並不需要動用言靈之劍。
「那可惜了。」凌淵咋了咋舌。
轟隆!
忽然間,雷鳴聲響起。
在門外玩泥巴的小璃一愣,好奇的抬起頭。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影子籠罩了她。
rider對著小璃大笑一聲:「喲,小姑娘,凌淵在嗎?」
小璃:「……」
「rider,你來這裡做什麼?」
大門打開,凌淵從裡面走出。
「哥哥!」
小璃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踉蹌的朝著凌淵跑去。
最後躲在了凌淵身後,害怕的看著rider。
「我有這麼可怕嗎?」rider用手指颳了刮臉,好奇道。
「沒事,我家小璃就是比較怕生。」凌淵拍了拍小識的腦袋,笑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rider恍然。
凌淵接著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嘿嘿。」rider嘴角咧開一個笑容,從神威車輪上扛起一桶酒:「當然是來喝酒的啊!」
這就是他冥思苦想半個小時后的結果。
既然物理方面贏不了,那就換一種方法。
嘴遁!
這是他在一種名為動漫的東西上學到的。
化敵為友的好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