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當不成贅婿就只好命格成聖» 第352章 我自大雷音寺,爲先生鑄劍而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當不成贅婿就只好命格成聖 - 第352章 我自大雷音寺,爲先生鑄劍而來字體大小: A+
     

    安弱鹿腰間三尺長劍上滿是豁口,渾然不似一把能夠斬鐵料的寶劍。

    唯獨那劍鞘上的文字顯得厚重大氣,好像是大家所提。

    他就配着這樣一柄劍,一路從安息道逐風府來了太玄京。

    如果旁人知曉這樣一位弱書生在這樣禍匪橫行的世道橫越萬里,自安息道入太玄京,只怕會覺得不可思議。

    可實際上,安弱鹿接到了重安三州的信,僅僅只是趕了半月的路。

    他神色平和,眉心有一顆紅痣,行囊中還帶着一把戒尺,他在逐風府是一位私塾先生。

    曾經還在安息道鬧出了一件極大的事。

    “隱姓埋名成了富家員外府上的私塾先生,誰料那人家的小姐回鄉途中,被賊人擄上山去,僅僅一夜便已屍骨不存。

    於是這安弱鹿挖出了自己深埋於院中的斬鐵寶劍,獨自上了匪山。

    一夜之間,那山上三百餘名山匪都死在了他劍下,這件事情傳遍了天下,天下人皆知逐風府的安弱鹿是一位大隱於市的強橫劍客。

    可極少有人知道,過往三十餘年間,一口氣鑄造兩柄一品名劍的鑄劍師,與他乃是同一人。”

    季淵之與李慎下着象棋。

    鍾於柏手中那一白一黑兩枚劍丸就好像是兩枚圍棋棋子,在他手中碰撞出聲。

    而那黑衣的漢子眼中滿是好奇。

    “消息已經傳開了,這陸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竟然能去一趟章吳道,他也確實是個能捨能得的人物。

    鹿潭中誕生的神槍……即便是仙人都要覬覦,卻被他輕易送給了虞東神。”

    鍾於柏嘴角帶笑:“我早知陸景氣性,那一杆神槍配虞東神也不算埋沒了他。

    虞東神藉助鹿潭銀槍,登臨天人之境,不久之前重安三州上空風起雲涌,雷霆遍佈。

    之後第三日,虞東神就已登上城牆,看北秦軍伍退去,由此可見虞東神已經度過了第一重雷劫,鑄就了真正的天府。

    少年人的大氣,往往能令這天下生出新氣象。”

    李慎前推“車”,吃掉了季淵之的“馬”,臉上露出一些得意來,目光依然緊盯着棋盤說道:“重安王府向來知恩圖報。

    且不提三百騎虎武卒與那石岱青。

    單單是這安弱鹿來京爲陸景鑄劍也算是不菲的回報。

    只是不知這安弱鹿太久不曾鑄劍,鑄劍的技藝是否還如以前?”

    季淵之也埋頭看着棋盤,不知他是否看到李慎臉上的笑容,不過只是提炮越山,吃掉了前探的象,又將了李慎的軍。

    李慎頓時笑不出來了。

    趁着他思慮的功夫,季淵之擡頭看向天空,只覺天上的風雲越發厚重。

    “西樓將臨,水雲君要親自清算凡間之人褫奪呼風喚雨權柄的罪責。

    陸景如今雖然看似春風得意,但實際上卻仍然擔負着莫大的危機。

    只劍若成,也許能令陸景多出幾分通過劫難的把握。

    但只是不知……這把劍是否來得及。”

    季淵之熟讀百家典籍,乃是當世有名的大儒,見識不凡。

    他這般開口,一旁的鐘於柏眉頭一皺:“造出一把好劍,有時甚至需要數十年。

    只可惜天上西樓留給陸景與安弱鹿的時間卻並不多。”

    鍾於柏話音剛落。

    那黑衣漢子卻輕咳一聲,道:“倒也好辦,我自煬谷得來一株烈火。

    我原本想要用它踏入大龍象境,只可惜前路茫茫,我修行的道路卻似乎已經走到極境。

    既然是極境,這株烈火即便對我有益也只怕有限,與其浪費了這樣的寶物,不如……”

    伏無道並未說完。

    正在苦思冥想解局之法的李慎聽到伏無道的話,卻驟然間擡起頭來。

    他身軀前探,仔細問道:“無道兄口中得自虞淵的烈火難道是……”

    鍾於柏、季淵之眼神亦有變化,這一座院落變得寂靜起來。

    被李慎稱之爲無道兄的黑衣漢子伸出兩根手指,自虛空中輕輕一捻。

    “紫火……”鍾於柏語氣中帶着感嘆。

    季淵之眯着眼睛注視着眼前這位黑衣漢子。

    “無道兄可要想清楚了,陸景終究是我大伏之臣,是我大伏國公。

    無道兄捨得這一株紫火,贈陸景紫火鑄劍,可以無道兄的身份,往後若有變故。

    紫火鑄造出來的寶劍,只怕會成爲無道兄身前攔路的天塹。”

    季淵之說出這番話,李慎明顯極爲驚訝,旋即又有些後怕起來:“季先生……這番話可不能隨意亂說?”

    季淵之卻明顯不怕,只搖頭說道:“聖君有大氣魄,除去那天地棋局與我心念相悖之外。

    他仍然是我心中可吞天下的君王。

    你們以爲……伏無道與鍾於柏一同入太玄京,聖君、朝廷便不知?”

    “太玄京中百花綻放,理念叢生,聖君並非不知,不過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正因如此,我纔敢讓黎夏國的太子太師長居我府中。

    也正因如此,站在好友的位置上,我仍然要提醒無道兄,陸景是我大伏國公。”

    季淵之話裡話外,都證明這位黑衣的漢子似乎與大伏有深仇大恨。

    李慎與鍾於柏俱都沉默。

    李慎不知在想些什麼。

    鍾於柏與陸景親近,自然希望伏無道這一株虞淵紫火,能用來爲陸景鑄劍。

    可他身在西北道一年多的時間,與伏無道也有了極深的交情。

    伏無道與他志趣相投,又都是亡國之臣,對於這天下的看法也如出一轍。

    乃至天上西樓將落人間,以伏無道的身份,以及幾次三番行刺崇天帝的過往,卻還敢來太玄京,伺機相助陸景……

    這等的豪情也令鍾於柏敬佩。

    可季淵之所言也是實情,陸景終究是大伏的景國公,伏無道心懷復國的志向,總要多一些顧慮。

    於是鍾於柏也如李慎一般沉默,並未相勸。

    反倒是黑衣的伏無道聽到季淵之的話,只是搖了搖頭。

    “並非陸景這樣的少年人才可大氣,我已經遲暮,卻也敬佩陸景這樣的少年。

    索性也不去多想,便贈他一株紫火又能如何?”

    “況且……我聽了陸景在河中道所爲,也看了他斬龍檄文,看了他所立下的萬民碑。

    入了太玄京,他恰好又遞上奏摺,敢爲人所不爲怒斥太沖龍君。

    這樣的人物對這太玄京來說,其實也算格格不入。”

    季淵之、李慎、鍾於柏俱都明白過來。

    他們看着伏無道臉上若有似無的笑容,明白伏無道是在行一樁大賭。

    “哪怕陸景與太玄京格格不入,可是有了劍甲商旻的前車之鑑,他想要離開太玄京只怕並不容易。”季淵之站起身來,轉身走入東堂。

    當他再度歸返這小亭中,手裡卻多了一根白骨。

    “我之所以寫下那一句送神萬騎還青山,其實是因爲這百鬼地山的神鬼。”

    季淵之攤開手掌,端詳着手中那根白骨。

    李慎與鍾於柏不知季淵之手中之物究竟是什麼。

    伏無道卻猛然皺眉,他上前一步,魁梧的軀體便如同一座山一樣壓向瘦小年老的季淵之。

    “這是閻羅指骨?”伏無道詢問。

    季淵之聲音緩慢:“有了虞淵紫火,再加上安弱鹿手中的斬鐵劍,我珍藏一生的閻羅指骨,也算是有了去處。”

    伏無道似乎極爲驚訝,足足沉默了七八息時間,旋即道:“如此一來,就算是那安弱鹿技藝有缺,又或者他不願鑄劍。

    有了紫火,有了閻羅指骨,有了太沖龍君龍骨,再加上陸景晉升國公時,崇天帝賜下的東土山精、天祿火種,再不濟也能鑄造一柄媲美屠仙黑金的寶劍。

    屠仙黑金終究是崇天帝的劍,而這柄新劍鍛造之時卻與陸景神念、氣血相融,是爲他量身鑄造。

    陸景持劍,威能與屠仙黑金不可同日而語。”

    “仔細想來,靈潮之後這天下間就沒有誕生過傳天下的名劍了。”

    ……

    陸景站在大昭山,那巨大的佛陀雕像直入雲端,雲霧繚繞間佛氣盪漾,令人心生崇敬。

    山下小溪邊,陸重山依然盤坐在佛陀之前,誦讀着佛家典籍。

    陸漪站在陸景身旁,也望着陸重山,眼神頗有些落寞。

    “不知父親何日願意歸府,這些日子我常來看他,卻發現他越發虔誠了,每日苦讀典籍甚至到了無眠無休的地步。

    三哥你看他的身子,越發孱弱,面色越發蒼白,再這樣下去,只怕……”

    陸漪比起大約兩年以前有了極大的變化。

    她頭上多了幾根素雅的簪子,原本的兩條馬尾也變作少女髮髻,就連開朗的性格也有了變化,變得有些內斂。

    “你離了陸府是一件好事。”

    陸漪看着自己的父親誦讀經文,口中在與陸景說話:“那座府邸就好像死了一般,平日裡毫無人氣。

    老太君老了,眼神不好使,旁人與她說話,她也往往聽不見。

    有時聽不到了,便會大發脾氣,除去錦葵大姑娘,旁的丫鬟甚至不敢靠她太近。”

    “陸瓊兄長死活不願意讀書,總想着雲遊天下,大老爺不管事,鍾夫人百般與他生氣卻無濟於事,再加上大老爺短短一年時間納了十二房妾室,生下了九位孩童。

    鍾夫人倒是把自己的身子氣壞了,前幾日聽春慧與我房裡的丫鬟私語,據說鍾夫人每夜吐血,大伯也不去看她一眼。”

    “寧薔姐姐不願成婚,老太君又與她發怒,好好一座衣食不愁的府上總是鬧得雞飛狗跳。

    景三哥,幸虧伱早日離了府。”

    陸漪蹙着眉,實在不知道陸府爲何會變成現在這般的模樣。

    當她轉過頭,卻又發現陸景正仔細看着她。

    “景三哥,你怎麼了?”陸漪疑惑詢問。

    “你跟我來。”陸景喚了陸漪一聲,下了大昭山,去了南殿。

    南殿前,有人種了些山菇,還未到收成的時節。

    澄慧正在爲這些山姑施肥,臭氣熏天。

    神秀和尚卻逃得極遠,扯着嗓子指揮澄慧。

    直至陸景與陸漪走來。

    清秀靦腆的澄慧察覺到自己身上臭氣熏天,不由臉紅起來。

    “陸景先生。”神秀和尚就好像是得育故人,老遠便招呼陸景,旋即又轉過頭,對於一間茅草屋大喊,“菩薩師兄,且快出來,你之前還曾與我提起的陸景先生來了。”

    “方丈?”陸景與陸漪俱都有些詫異。

    卻見那茅草屋中,走出一位身材矮小,面容也稱不上出彩的和尚。

    那和尚瞧見陸景,臉上頓時露出笑容來。

    “大雷音寺方丈和尚,見過景國公。”

    那和尚雙掌合十,向着陸景行禮。

    也許是見到陸景眼中的疑惑,那方丈和尚又補上一句:“方丈之時和尚的法號,並非身份?”

    “還有這樣的法號?”

    陸景還會說什麼,一旁的陸漪卻頗爲詫異:“那大雷音寺弟子稱呼起來豈不是亂了?

    你是方丈,大雷音寺住持也是方丈。”

    “大雷音寺主持已然是佛陀,並非方丈二字能夠稱呼。”方丈和尚眯着眼睛,笑呵呵間看了陸漪一眼,竟然又仔細叮囑說道:“這位女施主,家宅中可種了什麼樹?”

    陸景聞言,挑了挑眉。

    陸漪回答說道:“家中各色樹木都有,不知大師說的是哪一棵?”

    方丈和尚摸了摸頭上的戒疤,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卻又不願多說,只叮囑陸漪說道:“平日裡房中時時燃起一株梵香燭,對施主睡眠有益。”

    陸漪點頭,卻並未將這句話當一回事。

    “陸景先生難得來尋我,不知所爲何事?”神秀和尚身着白色的僧袍,清秀的臉上堆滿笑意。

    陸漪有些鄙夷。

    這和尚,倒是太過諂媚了些。

    “我來尋神秀大師借一借筆墨紙硯,身上只有筆,墨與紙俱都用完了。”陸景這般開口,心中卻有些驚訝。

    河中道一別,不過幾月時間。

    這神秀和尚竟然又破了一個境界。

    可他幾次前來大昭寺,卻從沒有見過他修煉,就好像神秀和尚的修爲不需修煉也可進境。

    神秀和尚轉身回了茅草屋,找來筆墨紙硯,又搬來桌案。

    “陸景先生,你要寫字?”方丈和尚笑得和善可親,探過腦袋來:“我在大雷音寺時就聽香客們說過,天下草書獨有陸景。

    此次我專程前來太玄京尋陸景先生,竟沒想到還能見陸景先生寫字?”

    “專程來尋陸景先生?”神秀和尚頓時有些惱怒:“方丈師兄來時不是說過,你此來太玄京是專程尋我敘舊?”

    方丈和尚呵呵一笑:“尋陸景先生、神秀師弟其實都是專程。”

    陸景提筆正要寫字。

    陸漪代他問道:“大師,你來尋我景三哥做甚?”

    方丈和尚笑得越發燦爛:“我自大雷音寺爲陸景先生鑄劍而來。”



    上一頁 ←    → 下一頁

    全知全能者超品醫仙長寧帝軍邪王寵上癮:愛妃,快來最強贅婿大帝
    好色嬸子電影世界大盜何以笙簫默豪門小甜妻太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