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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無疆 - 第719章 墨銘想笑字體大小: A+
     

    就夜州這作風,也好意思說淳樸?

    「劉黑土!」巫爻冷喝出聲。

    劉天神臉色微滯,這粗鄙的三字稱呼,絕對是在對他污名化。

    他斥責道:「沒聽說過墨上人如玉嗎。」

    秦銘作爲自己人,心中默默給他補了一句:黑子世無雙!

    天地間充滿肅殺之氣,萬物彷彿都要走向凋零,這是巫爻的心境體現,他知道未來身要斷送在此地了。

    哪怕他能擊斃秦銘,旁邊還有一個劉墨,今日哪裡還有活路?

    轟隆一聲,秦銘體內的血氣滾滾涌動而出,宛若一條血色大龍從他天靈蓋衝起,撕裂了整片漆黑的夜幕。

    他不用調動情緒,殺意就已沸騰。

    該做個了結了,而且要快,儘早擊斃此獠,還要和老劉去遠處吃席。

    秦銘縮地成寸,瞬移到了對手的近前,以前所未有的十色聖煞,轟出了讓山河失色的一拳。

    多了一種玄黃煞,讓他的混沌勁有了質的變化,他溢出的血氣,還有自血肉中衝出的天光,似乎扭曲了虛空。

    他舉手投足,都與天地相合,帶着一股煌煌大勢。

    拳印壓落,十方共振,不遠處的一座靈山隆隆作響,山體被他這種天人合一的氣場直接震碎。

    巫爻眼神犀利如劍鋒,一聲低吼,施展法天象地,血肉之軀瞬間頂天立地,巨掌覆蓋山川,向着秦銘轟去。

    他腳下大地崩裂,天上的雲層則直接爆散乾淨。

    秦銘的身體同時暴漲,兩人像是兩尊璀璨的上古戰神降臨現世,碰撞在一起,頓時地動山搖。

    他們的拳光,宛若刺眼的烈陽橫空。

    一瞬間,兩人便對轟了數十上百次。

    巫爻手中,長刀所向,虛空凝固,他再次動用了禁忌領域的絕學—時光刀。

    尤其是,他現在龐大無邊,矗立天地間,軀體貫穿了雲層,更加顯得威嚴,強大懾人,目光像是閃電般劃破夜色。

    這一刀之威,簡直要截斷整片天地,成爲蒼茫夜色間的唯一。

    突然,九霄之上,落雷聲響起,一個個巨大的球狀閃電,像是天外隕星轟落下來,密密麻麻,皆帶着可怕的尾光,貫穿了整片夜幕。

    秦銘運轉《太初萬霆篆》,這是比過去更爲恐怖的雷篆之力,破滅時光刀。

    他被困在深淵地獄四載,沒有濃郁的神異物質練功,他便參悟各種經義,將很多妙法推向更高領域。

    既然是決戰,要做個了結,秦銘自當全力以赴。

    那口通天徹地的時光刀,劃破了蒼穹,似乎可以斬滅萬物,但是在無盡雷篆下,還是被打得暗淡。

    巫爻瞳孔收縮,他雖然在揮刀,極速迫近對手,卻發現雪亮刀鋒上纏繞的光陰紋理,正在暗淡,且刀體出現裂痕。

    錚!錚。

    秦銘掌握有很多妙法,手段自然不會單一,自他十根手指間,飛射出一道道恐怖的金色絲線宛若絕世仙劍出世。

    既然遇到一個勁敵,他很尊重對方,直接動用帛書法中暗藏的長生勁,金絲耀眼,如刀如劍。

    喀嚓一聲,雷霆將時光刀震裂的剎那,秦銘的長生勁貫穿而至,密密麻麻,向着巫爻的四肢百骸刺去。

    毋庸置疑,神秘家族讓各大至高道場極爲重視,其掌握的妙法在相關領域自然有獨步天下之處。

    秦銘以長生勁先後刺穿巫爻的肩頭、大腿、腹部等部位,便是他的頸項、面頰部位也在淌血。

    秦銘控制金色絲線,想將他扯裂。

    巫爻心頭無法平靜,他也在研究帛書法,並真正練成了,自然知曉,當中藏着不爲人知的無上真經。

    他雖然練成了吞噬勁,卻對長生勁始終難以吃透,只能勉強釋放出部分金霞,無法用之血鬥,他覺得,自身已是天縱之姿。

    畢竟,無論是吞噬勁,還是長生勁,都是藏在帛書法內,並沒有原本的真經,想要悟出談何容易?

    他的過去身,曾研究了數百年。

    當他見到秦銘,一個二十幾歲的大聖,連着施展出禁忌真經中的絕學,他的內心無法平靜。

    「噗!」

    秦銘撕裂他的肩頭,也在其腹部劃開一道尺許長的血口子。

    一瞬間,巫爻的身體暗淡下去,化作光雨,從原地消失。

    強大如他,駐世漫長歲月,自然掌握有很多妙法,他的身體虛化,成爲飛仙之光,避免自身被撕裂。

    他出現在遠處的夜幕中,不再施展法天象地,肉身目標太大,容易被對方鎖定後動用禁法攻擊D

    巫爻披散着黑色長髮,身上雖然有斑斑血跡,但是眼神卻越來越亮,當其雙手劃過虛空時,蒼茫劍氣橫過,宛若江海奔涌,鋪天蓋地,向着前方的對手激盪過去。

    在砰砰聲中,附近的靈秀山峰皆被斬斷,並化作齏粉。

    可想而知,蒼茫劍氣中心的秦銘在承受着怎樣的危險風暴。

    哧!

    他並指如劍,同樣有劍氣沖霄而起。

    而且,這種劍光分爲兩色,黑白涇渭分明。

    秦銘運轉《黑白經》,祭出兩儀劍氣。

    他被困地獄四年,唯有悟道,研究各種妙法,才能熬過黑暗與枯燥的時光。

    兩人相隔很遠,不斷激射出恐怖的劍光,像是徹底犁爆了蒼穹,九霄之上的夜霧海全部被打散口通天的劍光,讓夜色褪盡,化作白晝。

    可怕的劍意,並沒有觸及地面的景物,卻形成毀滅之力。

    劍意通玄,壓蓋八方。

    兩種劍意對攻之下,隔空絞殺萬物,讓巫爻的宏大道場內,草木消散,巍峨仙山龜裂,萬物凋零。

    隨後,所有劍氣都倏地消失,然而天地間的殺氣卻更爲濃烈了。

    兩人的絢爛劍光,不顯於外,直接映照在對手的心神中。

    劍光照耀,在兩人的心靈之光內照耀,縱橫衝擊,他們將劍道練到這個層面,自然稱得上驚世駭俗。

    巫爻雙目幽邃,他由震驚到嘆氣。

    他能施展出這般劍意,不足爲奇,可對方只是一個後生而已,怎麼也能立足在這一領域?

    按照早先的信息來看,秦銘四年前還沒到這個高度。

    巫爻皺眉,對方並未荒廢光陰?

    秦銘還魂後,對各種秘法的理解,明顯更上一層樓。

    「莫不是換了一個人?」巫爻有些狐疑。

    不過,很快他又搖頭,那不現實。

    兩人身體劇震,心神搖曳不止,精神場內劍光一道接着一道,對攻異常激烈。

    直到所有劍光熄滅,兩人眼神都有些疲憊感,這便是心靈領域的劍道大戰。

    轟然一聲巨響,巫爻感覺精神場發生大地震,劇烈搖動,他的純陽意識居然被從肉身中薅了出來。

    秦銘施展夢知語的絕學,乃是夢蟲族的頂級妙法,可撬動人的精神,使之脫離軀體。

    秦銘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初次試手便成功了。

    接着,他擡手就是五掛天雷,像是五色神光裂天,太初萬霆篆炫目,直接給巫爻來了個五雷轟頂。

    隨後,秦銘眉心道紋交織,宛若有一隻豎眼睜開,激射出一道道可怕的光束,這是萬法之眼,可混融諸法。

    頃刻間,可怕的光束,伴着雷光,將那片虛空貫穿。

    巫爻悶哼出聲,純陽意識劇烈閃耀。

    換個人遭遇這種變故,很有可能被當場絕殺。

    他手段高妙,純陽意識中,竟有一朵道花盛放,幫他擋住了攻擊。

    不止如此,其肉身中也有一朵璀璨花蕾徐徐綻開,護住軀體。

    而虛空中,第三朵則更爲明豔,糾纏着混沌勁,熾盛無比,阻擋雷火、萬法之光。

    劉墨訝然,忍不住點頭。

    巫爻練成三朵道花,代表他確實在三條路上研究很深。

    關鍵時刻,三花盛放,成功幫他擋劫。

    三花搖曳,光雨灑落,牽引着他的純陽意識瞬間迴歸肉身。

    秦銘一怔,這種手段————着實不凡。他仔細觀看後,覺得自己似乎也能施展,因爲他三路共修,且無比圓融,具備施法條件。

    巫爻脫離險地後,面色不是多好看,自己竟一度陷入絕境。

    「我圈養的一頭血牛,居然給我的未來身造成了這樣的困擾。」

    他雙目深邃,胸腔發堵。

    總體而言,巫爻的真身已經習慣高高在上,原本面對後來者有種心理優勢,可是現在戰局卻對他不利。

    唰的一聲,一道劍光貼着他的耳畔飛了過去。

    巫爻避開後,面色嚴肅,他雙手結印,直接具現出一個大道寶瓶,懸在虛空中,對準了秦銘。

    寶瓶通體燦爛,銘刻着繁複的紋理,瓶嘴那裡噴薄仙光。

    一剎那,大道寶瓶中,飛出密密麻麻的法鏈,向着對手覆蓋過去。

    秦銘身前,突然就黑暗了下去,他演化吞噬勁,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捲動漫天風雲。

    那旋渦猶若海眼般,像是要將蒼穹都吞沒進去,攔阻住了可怕的法鏈。

    與此同時,秦銘祭出內景開天斧!

    雪亮的斧光,照耀九霄之上,橫空而過時,似有破滅萬物之力。

    秦銘具現的開天斧,向着大道寶瓶劈去。

    霎時,虛空耀眼無比,斧光劃過,天上地下都一片通明,黑夜化作白晝。

    在道紋與火花的迸濺中,巨斧與大道寶瓶連着對轟,持續碰撞。

    最後,那寶瓶喀嚓一聲,竟然碎掉了。

    哧!

    斧光劈過,巫爻的肩頭血花四濺,他的一條手臂險些被卸下來,只連着一層皮了。

    關鍵時刻,他動用療傷秘法,血肉中熾盛神光交織,將那斷臂拉扯回去,並接續上了。

    到了這一刻,兩人無需多說什麼,唯有死磕到底,解決掉對手。

    秦銘意識到,昔年李萬法着實過於低調了。

    他不知道,那原身是練成混沌勁後被八境生靈借宿的,還是一早就被巫爻狩獵了。

    眼前的青年男子,所展現出的各種手段委實有些驚人。

    巫爻面無表情,取出一張大弓,以及一個粗糙的箭筒,當中有幾支沒有光澤的箭羽。

    他彎弓搭箭,對準了秦銘。

    劉墨心頭劇跳,險些便要下場,親自幹預。

    「北斗七箭————仿品。」

    直到確定不是那傳聞中的大殺器,他才略微放心。

    縱使如此,他也戒備起來,這組兵器絕對不簡單。

    劉墨眉頭微皺,感覺這組弓箭能威脅到部分祖師境的生靈。

    秦銘無懼,暗自開啓牢布空間。

    巫爻一箭接着一箭地射出,數道驚天長虹向着對手飛去。

    「天璇、玉衡、開陽————搖光!」

    七支箭羽居然在牽引天地中的道韻,不斷蓄勢,像是七顆大星轟隆隆轉動着,挾天地帶宏大氣象,將秦銘那裡淹沒。

    道韻如江海起伏,景象駭人,懾人心魄。

    然而,七箭在秦銘的身前——莫名消失。

    這原本是一組大殺器,現在卻雷聲大雨點小,不足一息間,便被秦銘破掉。

    他腳下出現混元金橋,宛若貫穿了彼岸,瞬間就到了巫爻不遠處。

    秦銘一聲低吼,爆發祖蟲之鳴。

    漣漪擴張,無遠弗屆,橫掃整片戰場,這是最適合羣戰的禁忌妙法,用來單獨對付一個人,多少顯得有些揮霍。

    與此同時,秦銘爆發混沌勁,左拳右掌,向前轟去,混融十色聖煞,讓其攻擊力非常恐怖。

    在其體外,還伴着電閃雷鳴,太初萬霆篆密密麻麻的交織。

    巫爻眼神變了,施展各種秘法對抗。

    天幕中,神光焚燒,道韻激盪,形成毀滅性風暴,到處都是仙篆、雷火等。

    轟的一聲,巫爻倒飛了出去,在這次激烈的血鬥中,他的半邊身體炸開,大量的血霧在蒸騰。

    他引動血霧倒流,重組軀體。隨後,他震碎一個紅皮葫蘆,當中有煙霞、火光繚繞,向着秦銘覆蓋過去。

    「紅塵煙火氣,可蝕道骨。」劉墨提醒。

    那不是一般的煙火,是強者行走世間,從紅塵中提煉出的恐怖物質,可污染人的道心,使之蒙塵。

    「我從濁世來,何懼紅塵氣?」在秦銘的純陽意識中,一株青蓮飛出,紮根在那神秘煙火氣內,開始鯨吸牛飲,將之全部吸收。

    濁世青蓮搖曳,它在汲取養分,壯大自身。

    最後,它更是倏地一聲飛了出去,其根鬚蔓延,向着巫爻的肉身刺去,要侵蝕其精神場。

    砰的一聲,巫爻身上仙光爆發,可還是有血液飛濺,他的軀體被濁世青蓮撕裂,連帶着他的部分意識靈光也被薅出,被那青蓮碾碎。

    巫爻雙目冰寒,很難接受敗給一個後來者的事實。

    他的軀體發光,宛若一尊神只復甦,右手先是握緊,接着慢慢鬆開,從他的指端那裡有星砂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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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時,那些星砂一粒粒落下,很小很晶瑩,隨後景象徹底變了,那裡隆隆聲如雷鳴,所有星砂都在變大,仿似化作了一片星海。

    秦銘瞳孔收縮,迅速打出混沌勁,貫穿星海,然而,並未能毀滅這些星體。

    很快,他知道了這是怎樣的妙法,專門攻擊人的心神。

    那一顆又一顆巨大的星辰,皆轉動着,莫名具現在他心靈之光內,焚燒着,要轟穿其精神場。

    濁世青蓮在秦銘的意識中浮現,輕輕搖動着,直接破碎了整片星海。

    隨即,金線交織,他施展長生勁,將殘餘的大星一顆接着一顆地釘穿,又撕裂成齏粉。

    遠處,巫爻悶哼出聲,嘴角淌出淡金色血液,那不僅是肉身之血,還有精神之血,他被反噬了口「手段倒是不少,但你能奈我何?該結束了!」

    秦銘殺氣騰騰,肩頭一盞青燈混融萬法,焚燒夜空,燈芯那裡一頁又一頁經文飄舞着。

    而在他的頭頂上方,雷火千重,隆隆作響。

    在其雙手間,則有黑洞旋轉着,似要吞噬萬物。

    在秦銘體表,金絲交織,長生勁蓄勢待發。

    而在他身後,內景開天斧緩緩升起————

    此外,他的肉身因爲煉身合道經而交織無盡神秘紋理。

    這一刻,秦銘各種手段齊出,連着與巫爻對轟。

    噗!

    巫爻遍體裂痕,血流如注,魂光都被數次打出來,精神場暗淡無光。

    在這次血鬥中,兩人手段盡出。

    秦銘暗歎,這個老妖怪借宿有門的肉身後,確實棘手,換個人來還真拿不下他。

    巫爻對未來身很在意,這麼多年以來,並不急着突破,每一步都走得很穩,打磨到了最圓滿的境地。

    他以各種天材地寶滋養己身,讓形神皆無暇。

    可即便是如此,他還是敗了,不敵年輕的後來者。

    哧!

    秦銘以長生勁將對手貫穿,一根根金色絲線,像是一根根長長的神矛,將巫爻釘在虛空中。

    突然,秦銘猛力一扯。

    轟然一聲,巫爻的肉身和精神都被撕開了,四分五裂,血液飛灑。

    巫爻來頭甚大,自然有各種逆天手段。

    他先是化作光雨,擺脫困局,接着又在遠處重組肉身。

    秦銘則是殺氣騰騰,腳踏混元金橋,剎那而至,一拳揮出,天地共震,將巫爻直接打爆了。

    巫爻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在遠處再次具現出來。

    他走脫不了,被困在自己的道場,再次迎來了秦銘的全力轟殺。

    他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爆開,血液紛飛,純陽意識也多次炸開。

    秦銘覺得,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隨後,他不敢肆意下死手了,怕真的將巫爻的肉身磨滅乾淨。

    他一把攥住巫爻的脖子,將他拎在半空中,以自身靈場將他禁錮。

    秦銘的左手則化作黑洞,貼在他的心口,開始瘋狂汲取生命力。

    「屬於我的本源精氣居然在雀躍,雖然融在他的體內,可稍微接引下,便如同舊燕歸巢。」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巫爻還是施展出一種禁忌秘法,那是一種早已固化在其體內的手段,本能釋放出。

    他的血氣焚燒,精神場沸騰,施展出過去印、現世印、未來印,欲以三印凝固時空,定秦銘的生死。

    然而,秦銘猛然發力,像是撕裂了靜止的虛空畫卷,震得巫爻再次崩解,所謂的三印直接潰散乾淨。

    秦銘以吞噬勁瘋狂汲取原本屬於自己的生命本源,肉身充滿蓬勃的活性,早先的虧空不適感,全面消失,他覺得形神皆妙,越來越強韌。

    「老劉,能搜魂嗎?」秦銘問道。

    巫爻是個老怪物,其純陽意識比之肉身價值更大。

    「恐怕難度很大。」劉墨搖頭,他也是八境強者,瞭解這個層面的生靈,可以戰死,但絕不允許外人踏足靈魂領域,精神場內有繁複的禁制,一旦觸及就會自行崩解。

    「小黃,開飯了。」秦銘將牢布內的黃羅蓋傘放了出來。

    然而,它出現的剎那,沒有去拘禁魂光,而是想跟秦銘開戰。

    「你居然關了我四年多,我和你拼了!」

    秦銘道:「小黃,聽我解釋,你知道這四年來我是怎麼過的嗎?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獄盡頭,一個人爲了活下去而掙紮。」

    黃羅蓋傘更氣了,認爲秦銘在內涵它。

    畢竟,這四年多,它真的等同於在黑暗中坐牢。

    「我沒矇騙你,歷經死劫,我幾乎死去,不然何以跟你失去聯繫?」秦銘安撫,總算是穩住了它。

    巫爻閉上雙眼,滿臉死灰色。

    被一個後輩擊敗,強勢鎮壓,讓他幾乎要自閉。

    「想不到,我的未來身會斷送在夜州的一個小輩手中。」

    他充滿遺憾,以及無盡的苦澀。

    這件事影響太大了,他的過去身已經漸漸腐朽,現在被斷了未來,短時間去哪裡再尋一具有門的身體?

    況且,他無法再撬門借宿了,因爲已經耗掉了安全範圍內的兩三次機會。

    劉墨如同狗熊騎臉,在那裡補刀,道:「你沒事惹淳樸的夜州人作甚?」

    巫爻聞言,憋屈到要原地炸開,想詛咒老劉。

    所謂夜州風骨,誰不瞭解?

    如果讓巫爻評價,夜州這地方有點邪。

    連外來的作惡者過於深入,都會心中沒底。

    長時間滯留的話,會感覺發毛。

    這就很離譜了,連壞人都覺得夜州不安全。

    「他的過去身,不會生出感應吧?」秦銘問道。

    劉墨搖頭,道:「不會,我斬斷因果,矇蔽了天機。」

    他捲起道場,呼嘯着遠去,趕往下一地,要接着去「吃席」。

    劉墨提醒道:「先將巫爻的未來身禁錮,關押起來。你走密教路,汲取下這座道場中的各種神異物質與道韻,妙處不少。」

    玉衡與墨淵的道場,早就被劉墨盯上了。

    事實上,兩人獲得的「絕密消息」,其實是老劉親自爲他們安排的。

    故此,此行非常順利,劉天神帶着秦銘,將兩位腐朽天仙的道場連窩端了。

    「時間倉促,回頭再慢慢消化吧。」

    兩人覺得不虛此行,都很滿意。

    「巫爻的過去身,還有玉衡與墨淵,若是知曉真相,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兩人望着夜色,墨銘想笑。

    劉墨開口道:「大幕已徐徐拉開,該回去了,遲了便要錯過精彩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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