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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無疆 - 第647章 反派作風也會傳染字體大小: A+
     
      夢知語、太一、沐時年一起看向周天,老四與六弟在一起的時候,這是經歷過什麼?怎麼會有這種莫名的「領悟」?

      溫靈溪面露訝色,心說:你站在哪邊?竟說自己人是反派。

      不過,從本心來說,她也覺得正光不是善類,初見就占她便宜,與她父親勾肩搭背,成為兄弟。

      石階路上,來自夜墟的青年強者,眼中密密麻麻,像是有數千根金色神針飛出,盯著那人族男子。

      秦銘瞥了他一眼,道:「這裡的經文,你還需要冥思苦想?」

      他們腳下這條石階路,非常難走,想要前行,唯有領悟那三頁經文,才能邁動腳步。

      此刻,秦銘勝似閒庭信步。

      「你……不該如此。」來自夜墟的青年高手,心湖中掀起巨波。

      他身披黑袍,上面繡著九輪烈陽,面孔上的兩隻複眼飛出無盡金色尖刺般的光束,他難以接受這一結果。

      夜墟十八層天以上的大能,親自為他們推演殘篇,助他們悟道,理應比其他人走得更快才對。

      他利用優勢,已經邁出了十步,然後便遇到全篇中未曾接觸到運功路線圖,遭遇阻擋,無法前進了。

      而對方閒適自若,根本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秦銘一臉詫異之色,道:「不是吧,你很認真,卻參悟不出?」

      黑袍青年男子身上的九輪烈陽發光,眼中金針億萬縷,對方這是在鄙夷嗎。

      居然如此小覷他。

      秦銘露出沉思之色,道:「僅三頁經文而已,不會真有人悟不出吧?」

      夜墟那群人,一個個都沉下了臉。

      這傢伙是在騎臉奚落嗎?偏偏此人還一本正經的樣子,似乎不能快速領悟三頁經文,真的很愚笨。

      一時間,夜墟那邊的人,都短暫地安靜了,皆在暗自思忖,難道說這三頁經文領悟起來並不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有人搖頭,畢竟,如果簡單的話,也就不需要大能親自推演了。

      事實上,便是六大聖聯盟這邊的人,也都被秦銘唬住了,這三頁經文……很簡單嗎?老六竟是如此如此輕鬆。

      而且,他在說那些話時,表情很認真。

      可是,當一群人動用神瞳、仙眼,窺探到部分真經,嘗試參悟時,都覺得??非常難!

      「可惡,這個反派,被他裝到了!」溫靈溪徹底認可周天的說法,這傢伙如此姿態,連自己人都被冒犯了。

      另一條悟道路上,牛無為腹誹:道尊在上,老六……你特麼的是認真的嗎?

      他著實覺得,自己也被冒犯了。

      其他人尚且如此,感覺臉上無光。

      可想而知,正主遭遇了怎樣的暴擊。

      黑袍男子對自己的悟性產生懷疑,自信心都強烈動搖了。

      秦銘安慰他,道:「你稟賦有些差啊,勉強不得,既然資質魯鈍,以後你唯有苦修這條路可走,勤能補拙。」

      看著對方這樣語重心長,一副無比好心的樣子,黑袍男子想吐此人一臉污血。

      他是什麼人?絕世奇才,不然怎麼可能有機會加入十人組,踏進虛幻古路中?結果此刻他正在被人??同情。

      對方那種欲言又止的神色,委實讓他覺得扎心。

      黑袍男子眼中噴涌金焰,他清楚,對方是在刻意鞭撻他的道心,無需輕慢嘲諷,只在雲淡風輕間,便已經達到目的。

      他抬手向前壓去,既然……悟性略微遜色,那麼他便用拳腳與對方講道理。

      霎時間,他的那隻手掌漆黑如墨,宛若一口深淵般,覆蓋過去,要將對手連人帶神魂一起吞沒。

      黑袍男子道:「在本座面前裝風範,你以為自己是誰?」

      秦銘面色平靜,隨手一掌,釋放混沌勁,頓時宛若烈陽普照,驅散深淵的黑暗。

      如今他身份半暴露,已經不用刻意遮掩,去防備太一。

      故此,他出手便是諸法共振,落在同層面的人眼中,無疑算是手段通天。

      刺眼的天光迸發,將對方那隻漆黑的手掌震得血淋淋。

      既然選擇在這裡出手,關乎己方陣營的成敗,自然無需任何保留,看似簡單樸素的攻擊,卻蘊含著兩人的頂級妙法。

      頃刻間,這裡拳光、掌影紛飛,烈陽與黑暗相互吞噬,劍芒扭曲虛空,沖霄而上,震爆漫天雲朵。

      瞬間的極速對攻,不亞於一場頂級大戰。

      近身搏殺,兩人也不知道對轟了多少次。

      黑袍男子大口咳血,身體向後倒飛,甚至連眼睛、雙耳中都有殷紅的血跡淌出。

      他的右手,血肉盡數脫離,小臂也是如此,且骨折厲害。

      可想而知,剛才的碰撞多麼激烈。

      夜墟一方,所有人都瞳孔收縮,自己陣營的人吃了暴虧?

      黑袍男子動用妙法,恢復傷勢。

      秦銘搖頭道:「你要用拳腳和我講道理?也不怎麼樣啊。都說了,你天賦差,偏偏要來這裡湊數,還要學人裝高手風範,何苦來哉。」

      「噗!」黑袍男子嘴裡噴血,悟道比不過,比斗也敗了,還被對方一而再地奚落,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刷的一聲,他向回飛,要回到曾經立足的石階上。

      因為,剛才他被秦銘轟擊,向著上山路而去。然而,這裡有法則,唯有悟道方可前行,眼下他被……送了回來。

      秦銘道:「你還不服,還敢回來?那就接著打!」

      黑袍男子寒毛倒豎,在這裡血斗,自然是衝著要對手性命而去,對方如果有機會自然要斬了他。

      剛才他已經吃了大虧,不敵對手。

      如果有選擇,他自然會避開,然而法則之力,讓他無奈,將他送回原點。

      一剎那,他進入血拼狀態,全身發光,為此甚至不惜顯現本體。

      在其體外,黑漆漆的硬殼上,九個烈陽般的光輪閃耀,噴薄神力,他全身共振,形成護體光幕,對抗此人。

      「老四,這是你親戚,一隻大龜!」秦銘喊話。

      周天不愛聽,糾正道:「你什麼眼神,那是一隻瓢蟲!」

      夜墟那邊的一群人,面色不好看,此乃夜墟中的九陽玄獸,豈能被人這樣胡言亂語?

      然而,四條悟道路外,並不允許激鬥。

      秦銘看著對手,嘆道:「這是瓢蟲出了軌,還是烏龜劈了腿?」

      「安敢如此辱我?」黑袍男子大怒,黑黑漆漆的硬殼上,九個烈陽般的光輪激射光束,有焚天之勢。

      然而,秦銘以大手覆蓋,不怕天火侵蝕,要只手熄滅九輪太陽。

      九輪烈陽飛出,在夜霧中旋轉,內部都有神秘符文交織,向外傾瀉神力,讓這裡的虛空都紊亂了,發生大爆炸。

      砰的一聲,黑袍男子似龜又似瓢蟲,背後九輪烈陽暗淡,身體再次飛了出去。

      這次,他果斷偏移軌跡,朝著道路外撞去,不想再被送到原點。

      他擔心,再血斗下去的話,會被活活打死。

      此時一縷縷金色絲線飛出,向著他纏繞而來。秦銘主動出擊,要將他鎖回去。

      九陽玄獸驚悚,他知道這關乎著他的生死,極力躲避,瘋狂瞬移,然而居然失效,他被一股神秘力量拉扯了回去。

      「萬劫不加身!」他急眼,吟誦咒語,配合法相,形神共振,展現最強防禦手段

      他似龜似瓢蟲,體外撐起一口黑色的大鐘,銘刻著九輪太陽印記,以此來化解危局,防禦力拉滿。

      秦銘眼神冷冽,不再有笑意。

      這次,他連著揮動拳頭,一時間,那恐怖的拳光照耀得夜空都一片通明,亮如白晝。

      鐺!

      黑色大鐘,被他的拳光打的塌陷下去。

      鐺!鐺!

      宏大的鐘聲,響徹天際。

      九陽玄獸慘叫,他的護體大鐘被那拳光打穿。

      事實上,那所謂的帶著太陽印記的黑色大鐘,乃是他的甲殼所化。

      現在,他身上出現一個可怕的拳洞,鮮血汩汩湧出。

      「鐺!」

      秦銘接著轟擊,碩大的鐘體,連著塌陷。一眨眼,九陽玄獸身上就是六個前後透亮的拳洞,頗為血腥。

      「啊……」九陽玄獸為了活命,徹底拼了,九輪烈陽轟鳴,脫離本體,攜帶著無盡神力,轟向對手。

      秦銘眼神如冷電,一個接著的一個地打爆。

      他再次發動金絲,激射出去,想鎖住對手。

      九陽玄獸發狠,但凡被金絲觸及的部位,他都主動撕裂,他選擇解體,轟然一聲,將自己炸出悟道路。

      周天在遠處說風涼話,道:「這位老兄,對自己夠狠。」

      他曾被罵黿頭龜腦鱉犢子,一直耿耿於懷。

      特麼的,明明對方陣營中也有個疑似龜族出軌瓢蟲的後裔,他們怎麼罵得出口?

      九陽玄獸四分五裂,在石階路外血淋淋,他重組身體後,惡狠狠地盯著秦銘看了又看。

      秦銘道:「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記住我的話,資質魯鈍就得多練,勤能補拙。」

      如果黑袍男子真是廢柴也就罷了,可能來這種地方的哪個不是絕世奇才?

      九陽玄獸聞言,身體劇痛,心中更痛,偏偏發作不得,無法打回去。

      夜墟陣營中,一群人面色陰沉,當初有多麼自恃,言語有多麼霸道,現在便有多麼胸口發悶,全身都快被鬱氣堵塞了。

      「太張狂了!」有人低語道。

      此人重創九陽玄獸後,還要摧心折志,藐視夜墟陣營的人。

      與他們相反,六大聖這邊每個人都帶著笑意,感覺甚是舒暢,早先受的窩囊氣,都消散得差不多了。

      另一條路上,牛無為開口道:「觀戰完畢,該輪到你我血鬥了,在本座面前,你還要反抗嗎?」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去。

      周天道:「這……有些不像老五的風格。」

      夜墟那邊的人,則是一個個目光陰鷙,面色冰寒無比。

      「反派作風,也會傳染嗎?」溫靈溪小聲咕噥道。

      然而,這句話卻深得人心,在場的人都在點頭。

      「爾等朽磚爛瓦,稍微得勢,便敢張狂?」牛無為的對手厲聲呵斥。

      剎那間,大戰爆發。

      「春風化雨牛蹄疾,紫氣東來覆八極,一蹄輕落封大聖??」牛無為好整以暇,大袖飄飄,施展大神通,鎮壓對手。

      接下來便是狂風暴雨,紫氣浩蕩,外加金剛琢橫擊。

      最後,他的那位對手慘叫著,身體被震爆了大半截,匆匆退出這條路,不敢血斗下去,怕搭進去性命。

      牛無為背負雙手,道:「就這?還未盡興,戰鬥便匆匆結束。」

      夜墟陣營,一群人都難以接受這個結果,居然是兩連敗。

      沐時年立即展開摺扇,笑道:「想到此前,你等一副超然在上的樣子,原來不過如此,哪來的自信?」

      牛無為開口道:「爾等真是絕世奇才嗎?不會都是托關係進來的庸俗之輩吧?人不行,還需再下苦功接著練。」

      此刻,周天覺得,老五化成了「牛正光」。

      溫靈溪道:「難怪他們兩人走得近!」

      「老五以前不是這個樣子。」周天說了一句公道話。

      六大聖這邊,包括大旗後方的一些老傢伙,都在盯著秦銘與牛無為,暗自心驚,年齡最小的兩位大聖,著實超綱了。

      夜墟那邊,一群人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無形的殺氣在升騰都快實質化了。

      隨後,夜墟陣營再次有兩人走出,踏上悟道路,要去追趕秦銘與牛無為,這是明顯不服要去報復。

      此刻,牛無為進退不得,因為他發現,三頁經文太難了,他只邁出去幾步,便停了下來,不得不苦思。

      這……六弟奚落對手的話,豈不是也在要在他身上應言?

      故此,他尷尬了。

      事實上,並非牛無為悟性差,剛上路就能邁出去幾步,已經非常了不得。

      昔日,秦銘在參悟《改命經》時,也不是上來就悟通,而是靜思了不短的時間。

      「這是什麼破經文,根本悟不透?」牛無為無法再邁步,渾身不自在。

      還好,有對手來了,幫他解圍。

      他決定,化身為牛狂徒,在這裡與人比斗,希望老六能快些走到終點,結束這次的悟道之旅。

      秦銘回首,他這條路上也有人跟進,一位披著銀色神衣的女子,連髮絲也在散發銀光,看起來神聖而又超然,被光輪籠罩在內,仿佛神祇降世,踏足這條路上。

      他回首道:「你來這裡有何意義,只為目送我登山摘經文嗎?」

      銀髮女子在石階路上連著邁了十步,然後速度便放緩了,步履維艱,她很是不甘心,確實追不上對手的腳步。

      「悟性有些差啊。」秦銘搖頭。

      「我……!」銀髮女子身上的甲冑散發璀璨光彩,宛若星河覆蓋了她,令此女越發顯得空明絕俗。

      然而,她真的無力追趕。

      她迅速發動攻擊,結果卻發現,在雙足不能臨近的區域,那些術法被此地規則化解了大半。

      秦銘大笑,道:「給我舞一曲,我可以考慮在前方等你到來。」

      說罷,他便徑直登山,神情專注,感悟改命經中缺失的那部分,這些對他很重要。

      就這樣,秦銘距離山頂越來越近,他身上沐浴的祥和光輝也越來越濃郁。

      主要是,他將改命經參悟透徹,理解了它的主體方向,再面對缺失的部分精細路線圖時,很容易推演。

      眼看他就要到路的盡頭了,夜墟陣營的人頓時焦躁無比。

      尤其是另外兩條路上的一男一女,都有些慌了,他們還在山腳下,對方卻要登頂了,這??差距太大,是必輸的局面。

      「我起舞,你會在那裡等我?」

      秦銘這條路上的女子,顯然也是急眼了,無法再維繫空明氣質,竟直接這樣喊話。

      「可以考慮。」秦銘笑道。

      話沒有說死,隨對方去發揮好了。

      山腳下,身穿銀色神衣的女子,當真開始翩翩起舞。

      夢知語開口:「看來夜墟的生靈非常看重《易命》,居然急病亂投醫。」

      誰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一幕。

      至於秦銘,回首欣賞了兩眼,便果斷登山。

      「你言而無信。」銀髮女子頓時冷若冰霜。

      秦銘向後退了兩步,再次回首道:「我只說會考慮,有什麼問題嗎?」

      當他轉頭,去看三頁經文時,頓時一怔,居然發現新變化。

      頓時,他有些出神。

      隨後,秦銘登山後,又退了回來,開始倒著走,重新觀閱經文。

      「有些妙處,路線圖多了些變化。」秦銘神色凝重。

      他暗自思量:「難怪夜州的改命經不全,夜墟的經義也是殘篇,此地在藏私。」

      就這樣他倒著走,開始下山。

      落在眾人眼中,便是這個狂徒實在太囂張了,在響應銀髮女子,不僅等她,還要主動後退,給她機會。

      「接著舞。」秦銘開口。

      銀髮女子感覺屈辱,但還是硬著頭皮展現柔美舞姿,等他到來,準備與他決戰。

      至於比拼悟性,想都不用想,她已經認輸。

      在她看來,此人一定練過較為完整的經文,不然絕無可能這麼快登頂。

      另一邊,牛無為想吐血,暗自腹誹:六弟,別折騰了,早點結束吧!

      目前,他這邊有一位對手,還能幫他掩飾尷尬處境,可是眼下,老六怎麼又退回來了?

      銀髮女子咬牙切齒,忍辱負重,一身神聖戰衣流轉霞光,不是在戰鬥,而是在起舞,只為吸引一個男子回來。

      「轟!」

      當秦銘臨近後,她果斷出擊。

      然而,讓她憤懣的是,她的進攻遭遇阻力,她未曾踏足的那些台階上,持續有規則之光閃耀。

      她宛若在逆著湍急的大河向上遊動,而對方則是順河而下。

      「近距離也不行嗎?」這讓她悲憤無比。

      秦銘的靈場擴張,向她覆蓋過去,猛烈撕扯。

      女子無奈,這是不對等的攻伐。

      她果斷後退,選擇退出這條路,不然的話,自身的攻擊被規則之力化解大半,她必然要吃暴虧。

      就這樣,秦銘「倒行逆施」,來到山腳下。

      接著,他又開始重新登山。

      「太猖狂了!」

      夜墟這邊,一群人實在忍受不了,從未見過如此狂徒。

      原本對方登臨山頂,摘走經文便結束了,結果此人卻「反覆橫跳」。

      「這位六弟……什麼情況?」沐時年私下裡問周天。

      周天也有些感觸,道:「在兜率宮那邊他被很多人稱為狂人,行事作風頗似反派,今日看來,是我膚淺了,我得承認,對他了解的還是不夠深。」

      不久後,秦銘再次登山,可他還是沒有去摘經文。

      「早點到手,落袋為安。」一些老頭子都忍不住了。

      然而,秦銘來到山上後,卻選擇換了一條路,開始下山。

      金袍男子、銀袍女子,都在登山的路上,見到這一幕,感覺一腔熱血直衝天靈蓋,被刺激得有些受不了。

      尤其是銀袍女子,美麗的面孔都要扭曲了,因為這個對手是沿著她的這條路下山,距離已經不遠。

      這是在視她為無物嗎?豈有此理,狂到沒邊了!

      「還不閃開,老子蜀道山!」秦銘背對著她開口,似乎不屑轉身。

      銀袍女子面孔精緻無瑕,氣質上也非常出眾,秀氣而又文雅,但是現在卻怒焰焚燒,她著實忍無可忍,有吐口芬芳的衝動。

      秦銘心中充滿收穫感,他覺得,將四條路正反都走一遍,應該會有巨大收穫,可得完整版總綱。

      因此,哪怕背負罵名,刺激得夜墟陣營的生靈怒不可遏,他也在所不辭。

      秦銘道:「還不退?比稟賦的話,我為神祇橫空,爾等不過是朝生暮死之蜉蝣。」

      夜墟這邊,一群人皆握緊拳頭。

      「不可一世的狂徒,你以為自己是誰!」同在這條路上,銀袍女子眼神如仙劍,恨不得立刻斬了此獠。

      「爾等當避我鋒芒。」秦銘將夜墟生靈早先的話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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